?俞若昔挺同情這個可憐的小姑娘,替她擦去臉上的淚痕,安慰道:“一切都過去了,從現(xiàn)在開始要學(xué)會好好照顧自己,才能告慰你爸爸媽媽還有弟弟的在天之靈。”
秋嫤緊緊抓著田少賢,滿是淚花的眼睛望著田少賢楚楚可憐:“田大哥,我現(xiàn)在什么親人都沒有了。我真的好害怕,謝謝你救了我!”
“好像是我先進去救人的吧?!睆垘洸粷M地小聲嘀咕道,看樣子受的委曲也不少。
許笑凡湊到張帥的耳邊,看著秋嫤似乎對田少賢特別的依戀,挺高興地道:“看樣子,湊合他們一對是不錯的政策方針?!?br/>
張帥狠狠地揪了下許笑凡的胳膊:“對個屁,你們這一路都郎情妾意的,我算什么???孤家寡人的,憑什么這么不公平!”
許笑凡奸笑道:“要不我們到鎮(zhèn)上去打個電話,讓周倩帶著你未出世的孩子來陪你?”
張帥翻了翻白眼:“自家的老婆自己疼,我才舍不得讓她千里拔涉的。就是不知道安逸現(xiàn)在怎么樣了?老婆吃得飽穿得暖嗎?唉,出來這么久了,有時候想想,在這世上,心疼自己的女孩只有她呀!”張帥強忍住眼角的淚花,沒有讓它流下來。
俞若昔看在眼里,嘲笑他道:“大男人的,才離開老婆幾個月就哭成這樣,你羞不羞人呀?!?br/>
“我才沒有哭呢!這里風(fēng)大,我只不過吹不慣這荒郊野外的風(fēng)而已?!睆垘洏O力辯解著,卻似乎越描越黑。
“張帥,”許笑凡一只手搭在張帥的肩上,附到他耳下神秘地說道:“其實我也心疼你!”
張帥愣了一下,隨即轉(zhuǎn)過身干嘔了幾聲,狼狽地逃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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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安邑越近,眾人的心就越沉重,這意味著血魔的數(shù)量會更多,而蚩尤究竟強大到什么地步,眾人都沒有一個底。如果尋不到重陽神劍而先遇上蚩尤了,憑借他們現(xiàn)在的實力能不能從蚩尤面前全身而退都是個未知數(shù),現(xiàn)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看看指針方向,又對了對地圖,大概可以算出現(xiàn)在是在安邑境外的分界線上。一路走過的村莊基本上都已經(jīng)是人去樓空了,而幾座縣城無一例外都成了血魔的盤踞地。一路來,除了屠殺就是屠殺,多殺一個血魔就是多救一個人的生命。經(jīng)過連番殺戮,四人從最初的于心不忍到現(xiàn)在的毫不手軟,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蛻變,只是這些變化,就連他們自己也沒有發(fā)現(xiàn)到。
秋嫤現(xiàn)在情緒穩(wěn)定了很多,臉上又能看到那燦爛的笑容,也不再見到什么陌生事物就恐懼得東躲西藏。只是這微笑大多時候是對著田少賢的,這不,眼看午飯時間,秋嫤把采摘下來的野果都給了田少賢:“田大哥,這山棗可甜了,你嘗嘗看?!?br/>
看著小女孩眼巴巴地望著自己,田少賢倒不好意思起來:“你也試試,別什么好的都給我呀?!逼鋵嵾@些日子的相處,田少賢對這個純真的小女孩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這種感情有點像對鄰家小妹妹的憐愛,又更像是對親密的人的呵護一般。
“嘖嘖,瞧才幾天,倆人處得多好!”張帥羨慕地看著坐在一起的田少賢和秋嫤說道。
“我說張帥,你自己的零食不舍得吃,老是來蹭我們的飯不覺得過分了嗎?”許笑凡咬了口俞若昔手上的雪花糕叫道。
這些天來,張帥每每吃飯時間總是跟在許笑凡和俞若昔身邊,瞅著好吃的就連哄帶騙的給奪了去。那副模樣,真是比餓死鬼也好不到哪里去。
吃人家的嘴短,張帥賠著笑臉道:“我這不是為你們好嘛,要是那條寶石魚閉關(guān)醒來了,你們這些東西還不是便宜了她,那還不如便宜我呢。”子非魚已經(jīng)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露面了,要不聽到張帥在編排自己,非要和他決斗不可。
用過飯后,五個人湊到了一塊,商量著下一步走向。安邑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共有十個小鎮(zhèn)組成,各個小鎮(zhèn)之間又都是隔山涉水的,近的有山麓,昆山,水精,紫巔,遠的有鹽澤,烏池,永涂,仙蓋,威崖和雪麓。單是走遍這十個小鎮(zhèn)都需要耗費數(shù)個月的時間?,F(xiàn)在時間緊迫,早一天拿到重陽劍,就多一分的勝算。
從立夏出發(fā)到現(xiàn)在小署時節(jié),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失著??粗絹碓蕉嗟难г诔鰶],可想而知,多過了一天對蚩尤就多一份力量。而相對許笑凡和那些無辜的百性來說,危機也更加深了一層。
“少賢,你走南闖北這么多年又有天機的預(yù)測能力,你算算重陽劍和蚩尤會藏在什么地方?”張帥說了個不算辦法的辦法出來。
田少賢搖了搖頭,無奈地道:“這幾天我都有嘗試著用天機眼掃描這片區(qū)域,可惜一點線索也沒有。也不知道蚩尤用了什么方法,把自己和神劍隱藏起來?!?br/>
見田少賢也沒有辦法,眾人都有點失落,要在浩渺大陸上尋找到蚩尤的老窩確實不容易,即使這個范圍已經(jīng)縮得很小了。
田少賢見眾人情緒低落,寬慰著說道:“情況也沒有想像當中的那么糟,關(guān)于蚩尤的傳說,你們應(yīng)該也都聽過了吧?!?br/>
許笑凡點了點頭:“你是說蚩尤生于鹽澤,一生下來就吃了自己父母,把整個村落變成了血海的傳聞吧?上查閱過了。”
“沒錯,”田少賢看了看不遠安邑的地界,低下頭看了四人一眼接著說道:“鹽澤是最有可能的地方,不過離這里還有一段距離。我們先到就近的山麓,昆山,水精,紫巔看一下,在踏過烏池,水涂重點在鹽澤搜尋。如果還沒有蚩尤的下落,那么仙蓋和雪麓再一一探查?!?br/>
張帥非常贊同,立即應(yīng)和著:“好,就這么辦!”
俞若昔倒是有些奇怪這些日子來蚩尤一直沒有出現(xiàn),照理說這一路來他們殺了那么多的血魔,蚩尤理應(yīng)早早的趕來報復(fù)他們,而不是任由他們斬滅血魔才對。這些可都是他苦心經(jīng)營,增加實力的藥引呀!
“少賢,你不覺得我們這一路來殺死了這么多的血魔,難道蚩尤就一點也不知道嗎?如果知道他為什么任由我們一直朝著他的心臟走來?照常理推斷,只有二種解釋:一,他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根本沒有把我們當回事;二,他已經(jīng)暗暗布置好了陷阱等我們跳下去?!?br/>
聽到俞若昔的分析,四人都深覺有理。其實這點,許笑凡和田少賢已經(jīng)暗暗討論過了,他們可不會自大到認為血魔全都被自己毀尸滅了口,蚩尤還蒙在鼓里,毫不知情。這一切,除了蚩尤早有陰謀絕對不會有第二種原因。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們沒得選擇。敵人在暗,我們在明,除了小心應(yīng)對,提高警惕,別無他法。對自己有信心點,相信老天會站在我們這邊的?!碧锷儋t鼓勵道。
又繼續(xù)向前走了好幾十里,山路越走越窄,道路兩邊各色野花爭相開放。綠意盎然的炎夏,熱氣在不斷翻騰上涌,遠處潺潺的水流聲傳來,倍覺火熱的太陽少了幾分威力,清涼了許多。
秋嫤拿出隨手攜帶的手絹仔細地替田少賢擦去額頭上的汗水,那專注的神情看得田少賢一陣發(fā)呆:“秋嫤,我自己來就好了!”
秋嫤也覺得不妥,臉上升起兩抹胭紅,小女兒的嬌羞一覽無遺?;艁y地將手絹塞進田少賢的手中,背過了身去。
田少賢低頭看著手上的白色手絹,上面繡著兩只正在歡鬧嬉戲著的春燕,這種少女隨手物還是田少賢第一次接觸過,心里默默的感動著。太多年沒有面對過這樣的場面,田少賢此刻那些睿智都拋到了腦后,口不擇言地支吾著:“秋嫤,我……我……”
秋嫤明白田少賢的意思,這些天來的相處,她完全知道自己的心意——愛上了這個比自己大許多的男人!無數(shù)次的問過自己,是處于對田少賢救自己的感恩還是因為自己一時的沖動。秋嫤知道,都不是,這也許是一見鐘情吧,在血魔城堡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自己當時絕望的心里就又重新活了過來。當他背著自己的時候,傳來的溫暖不斷滋潤著自己時,自己那個平靜的心里激起了千層漣漪。
秋嫤終于鼓足了勇氣,眼睛直視著田少賢:“田大哥,我知道你看得出來我喜歡你。我知道自己只是一個農(nóng)村的野丫頭配不上你,但是,我真的很喜歡你!你不用拒絕我,我把心里的話說出來就好,不會奢求什么的?!?br/>
秋嫤都不敢相信,一直矜持守禮的自己有朝一日會說出這樣大膽的話。說完后,秋嫤不敢再呆在原地,捂著紅臉跑開了。
田少賢有些不知所措,感情這種事是他最不愿面對的,接不接受?一時間,他也難以決擇。
“你們快看,前面有一個小農(nóng)莊,還有冒著炊煙呢!”俞若昔在前面揮舞著手臂叫喊道,現(xiàn)在他們都能夠從炊煙大致判斷出前面的村莊里有沒有血魔。
“少賢,還有秋嫤,你們快點,天氣這么熱,到前面去乘乘涼啦!”張帥干啞著嗓子,比誰都不耐煩。末日仙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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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所剩無己的凈土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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