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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教學全部視頻36式 皇后要失寵了陛下雨天

    皇后要失寵了!

    陛下雨天帶著一個女人,共乘一匹馬,從城外飛奔而回……

    不得不說,那些個臣工也真是閑的,愛造八卦。偏偏他們身居高位,這話說出來很具分量。加上三人成虎,眾口鑠金,再添點油加點醋,就不知道變成什么樣子了。

    反正最后聽到葉清晏耳朵里的一個版本就是——

    陛下巡察河道時,偶遇一名民間女子,驚為天人,然后帶回了京城。唯恐善妒獨霸后宮的皇后迫害,暫安置在了宮外。但是皇后還是知道了,陛下為了保護那名女子,答應了皇后很苛刻的條件……五年之內不選秀女……

    葉清晏無語,五年之內不選秀女,這都什么時候宣布的事了,現(xiàn)在還拿出來說。明明是因為皇太后薨了,蕭長綦為其守孝,才五年不選的,跟她有什么關系。

    至于以后都不選秀女,蕭長綦還沒擬旨呢。要是真昭告天下,從此以后不再選秀女,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反對??梢钥隙ǖ氖?,她定然要為眾矢之的了。但這都是后話,現(xiàn)在傳言里統(tǒng)一的都是,蕭長綦和一女子同騎回京。

    坤元宮的人都知道,那女子就是跑出宮的皇后,但是皇后是不能輕易離宮的,所以也不能去澄清這件事。

    至于蕭長綦也沒有去壓制此言論的意思,自認身正不怕影子斜。

    而且這樣一來,一些對他專寵皇后而有意見的言官,也能閉嘴了。不是他不進后宮,專寵坤元宮,而是后宮的女子乏味,這就讓言官們無可奈何了。

    葉清晏又熱又困的躺在涼榻上,耳邊是春雨稟報后宮諸事的聲音,還越聽越困了,最后索性就睡了過去,懶得再理會宮務。

    春雨見葉清晏睡著了,就合上了手里的公文,還走近她小聲的喊了一聲,“娘娘,奴婢退下了啊?!?br/>
    葉清晏自然是聽不到了,她睡的很放松沉實。

    春雨輕手輕腳的出了殿門,然后讓青星守著葉清晏,她則回房里取了兩盒蓮品雪顏膏,匆匆出去了。

    半路上遇到了從外面回來的靜琳。

    靜琳看到她手里的蓮品雪顏膏,知道她又有生意了,笑道:“發(fā)了財也不說請咱們吃好吃的?!?br/>
    “宮里什么好吃的沒有,特別是守著娘娘,更是山珍海味都嘗遍了好不。”

    “那也是娘娘恩賜的,不是你的啊。不管,反正我要吃老京城的囊蒸肉?!?br/>
    “好好好,知道啦,我的小祖宗,那我出去了,你費心著點兒娘娘啊?!?br/>
    “還用你說,我自然會好好伺候的?!?br/>
    春雨腳步都是輕快的,朝著前宮門去了。

    歐陽純有點兒坐立不安的望著宮門的地方,眼中都是期盼。

    春雨和兩個守門的禁衛(wèi)打了聲招呼,便出了宮門,見歐陽純在花園里等著她,徑直過去了,“歐陽將軍久等了?!?br/>
    歐陽純向春雨抱拳一禮,“又麻煩春雨姑娘了,實在是外面的店里買不到香膏了?!?br/>
    “明白,明白,這雪顏膏不論是什么品的,都十分搶手。一早去店里買還有貨,過了正午就難買著了。歐陽將軍早上要上朝,哪里有時間買香膏呢?!?br/>
    春雨從袖子里掏出來兩盒蓮品雪顏膏,遞給了歐陽純,“加上上一次的,一共是三百兩。”親兄弟還明算賬呢,所以這要錢的話,春雨說的很是順溜。

    歐陽純從袖子里掏出來一張銀票,遞給春雨,“這是一千兩,以后少不了還有麻煩春雨姑娘的時候,所以,就當是定金吧,不用找了?!?br/>
    春雨接過銀票,笑沒了眼睛,“成,買夠十盒了,我再送將軍一盒,絕對是外面找不到的優(yōu)惠?!?br/>
    “謝春雨姑娘?!睔W陽純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心情也好的很。

    春雨看看天,還陰沉著,便道:“瞧著還要下雨,歐陽將軍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就先回了?!?br/>
    “好,春雨姑娘趕緊回吧,別淋了雨?!睔W陽純收起了香膏,對春雨道。

    春雨點點頭,轉身就走了,沒有半點留戀不舍。

    倒是歐陽純一直看著她,直到看不到了,又在石凳上坐了好一會兒,才起身離開。

    但走了沒多遠,就見宮程朝他走過來,“歐陽將軍留步。”

    歐陽純忙停下了腳步,“宮總管,不知道有什么吩咐?”

    “咱家哪兒有什么敢吩咐歐陽將軍,是陛下召見。”宮程笑道。

    歐陽純愣住,“陛下召見,有什么事嗎?”

    “將軍過去就知道了,隨咱家來吧?!睂m程領著歐陽純走了。

    ……

    玄德殿——

    蕭長綦批完奏章,端起一盞茶慢慢啜飲。

    “陛下,歐陽將軍到了。”宮程進殿回稟。

    “宣?!笔掗L綦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拿著一本古文書研看。

    “臣歐陽純,叩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睔W陽純行了跪拜大禮。

    蕭長綦一時間也沒有讓他起來,目光依然落在書上。

    歐陽純見蕭長綦沒有讓自己起來,心里頓時七上八下了,想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么,還偷偷的朝一旁候著的宮程看了看。

    宮程低著頭,看著地面,仿佛不知道他在看他。

    足足半盞茶的功夫后,蕭長綦問道:“知道朕傳你來什么事兒嗎?”

    歐陽純此刻的臉色已經(jīng)微微泛白……雖然陛下剛才什么也沒有做,什么也沒說,甚至一點威懾都沒有,但是卻嚇得的他膽戰(zhàn)心驚,比面對楚國的千軍萬馬還害怕。

    “臣,愚鈍。還請陛下明示?!闭f著,腦額貼地,恭敬順從,一副卑微至極的模樣。

    蕭長綦抬了下手,道:“歐陽將軍先起來吧。宮程,賜座。”

    宮程立刻搬了一把金絲楠木的圈椅過來,放在了歐陽純的身旁,“將軍,請坐。”

    “謝陛下。”歐陽純更是一顆心都提在了嗓子眼兒,心里徹底的懵了。

    “說起來,朕和你還是連襟呢?!笔掗L綦忽然來了一句。

    歐陽純一嚇,忙又起身躬身一禮,“臣不敢當?!?br/>
    蕭長綦道:“坐吧,咱們今天就閑聊聊天,作為連襟的關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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