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怕吧,那些前輩們?!?br/>
“哪里,他們都很照顧我(高級敬語)?!?br/>
臺下:“哈哈哈?!?br/>
主持人:“片場也還有其他幾位,其他女生,還有中野桑,剛剛春源桑也說過她很沉著冷靜,你怎么看,她作為大姐姐?!?br/>
小倉唯:“那個,中野桑在我有點(diǎn)緊張的時候,會在臺本畫上可愛的兔子?!?br/>
主持人:“亂涂鴉?”
小倉唯(連連擺手):“不是啦不是啦?!?br/>
“沒錯啊,在臺本上亂涂亂畫?!?br/>
小倉唯:“會畫得就像兔子在說‘唯醬的話一定可以的哦,加油!’?!?br/>
“好可愛的episode(情節(jié))?!?br/>
主持人(拿著臺本對原主):“就是這樣的,就像想要聽到這種前輩的小趣事。”
臺下響起了起哄聲。
三位前輩:“我們!我們!我們也在春源君的臺本上畫了兔子?!?br/>
“春源說啊,那個畫的事?!?br/>
“沒畫啊!”
“沒有畫!(敬語)”
三位前輩:“我們會畫的,你等著被我們畫。”
“哈哈哈。”
主持人:“會有陰影的?!?br/>
“生無可戀的眼神...”
Cd到此全部結(jié)束。
原來兔子的圖案是這樣來的。
春源朔想起了那一本《雪國》的結(jié)尾那一段秀娟小字加上兩只兔子的畫。
真是麻煩了。
他蹙起眉毛,不自覺的抬手抓了抓頭發(fā)。
“別抓了,再抓就更亂糟糟的了。”內(nèi)田真理提醒道。
“無所謂了?!贝涸此分苯訑傞_手:“就這樣吧?!?br/>
“怎么被前輩們給嚇到了?”內(nèi)田真理臉上浮現(xiàn)出狐貍般的笑容,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好...玩...的...小...家...伙。”
春源朔假裝沒看見,一臉平靜的回答:“前輩們,其實挺不錯的?!?br/>
內(nèi)田真理贊同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確實?!?br/>
“如果能再自然一點(diǎn),不緊張的話,估計就沒有那么多放送事故了。”
“那不一定?!贝涸此窊u了搖頭:“也許觀眾們很樂意看到這種事故發(fā)生?!?br/>
“嗯?”
內(nèi)田真理發(fā)出了一聲可愛的鼻音,整個人趴在沙發(fā)上,把雄馬擠到了邊角,雙手撐著下顎,滿頭的秀發(fā)披散開來,顯得雜亂無章,嘴角還含有幾縷發(fā)絲,一雙漂亮的杏眼眨了又眨,一臉的疑惑。
春源朔十指交叉,手掌撐著沙發(fā),無視旁邊一道亮麗的曲線,沉聲解釋道:“每次出現(xiàn)事故的時候,場上的氣氛也變得更加活躍,這是一個信號,主持人和那些前輩們肯定也注意到了,所以才會每次都往我這邊扯?!?br/>
“當(dāng)然肯定是在幕后就已經(jīng)商量好了,所以才這么默契?!?br/>
“也算是投其所好?!?br/>
春源朔沉神的看著電視機(jī)屏幕上暫停的畫面,是一張幾位聲優(yōu)端坐在舞臺上的照片,照片里的春源朔一直低頭看著雙手緊握的麥克風(fēng),緊鎖著眉頭,神色與同臺幾位面帶微笑的聲優(yōu)大不相同。
“只不過當(dāng)時太緊張了,所以才正中前輩們的下懷。”
“但是見面會舉辦的很成功啊。”內(nèi)田真理回道:“氣氛不是很活躍嗎?”
春源朔一針見血的指了出來:“那是因為有前輩和主持人桑的控場,如果是放在不熟悉我的人身上,那就是冷場?!?br/>
“所以你是擔(dān)心下周廣播的時候,主持人不是熟悉你的人嗎?”
“沒有?!贝涸此窊u了搖頭:“主持人是直系前輩日笠洋子桑?!?br/>
“就算是一位陌生人,我也沒有絲毫的擔(dān)心,只是因為對廣播等活動有一股陌生感充斥在心扉,不知該怎么做?!?br/>
內(nèi)田真理插嘴道:“那多上幾次不就好了?!?br/>
“嗯?!?br/>
春源朔扭頭看了眼躺在沙發(fā)上正翹著玉足在做空中滑行動作的內(nèi)田真理,繼續(xù)說道:“那不過是我昨天的想法?!?br/>
“今天看了一上午的廣播,其實也熟悉的差不多了?!?br/>
“順其自然就可以了?!?br/>
“順其自然?”內(nèi)田真理反復(fù)念道。
“嗯?!贝涸此方忉尩溃骸敖幼≈鞒秩说脑掝},順著思路說下去就行了?!?br/>
“其他什么的,完全就交給主持人和工作人員就行了,反正又不是直播,還可以進(jìn)行修改重錄?!?br/>
內(nèi)田真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春源朔:“沒想到當(dāng)初那么緊張的你,居然會有這種思想覺悟。”
春源朔推了推手,說著一成不變的大道理:“人總是要有所改變的?!?br/>
“又在這里裝深沉。”內(nèi)田真理翻了個白眼:“而且還是這句話,就不能換一句嗎?”
“我覺得這句話就挺好的,不需要更換?!?br/>
春源朔淡淡的回答道,隨即起身走到收納箱旁,將地面上一堆已經(jīng)看過的廣播cd收拾放好。
“怎么了?”
內(nèi)田真理直接翻身坐了起來,有些詫異的問道:“不看了?”
“嗯。”
春源朔應(yīng)了一聲,彎腰抱起整理好的收納箱,走到內(nèi)田真理旁邊。
“你的房間,我就不進(jìn)去了,這些你就自己放置吧?!?br/>
內(nèi)田真理起身接過收納箱:“為什么不看了?”
“熟悉的差不多了。”
春源朔揮了揮手,走向玄關(guān):“我回去了?!?br/>
“等下。”內(nèi)田真理站了起來:“你要去哪兒?”
“回去?!?br/>
“我知道你要回去。”
內(nèi)田真理拿出手機(jī)看了下時間:“現(xiàn)在才下午一點(diǎn),你等會兒應(yīng)該沒事吧。”
“有?!贝涸此泛芸隙ǖ幕氐馈?br/>
“那你說,有什么事?”
內(nèi)田真理翹起秀眉,有些亂的頭發(fā)貼著臉頰蔓延到胸脯,一雙好看的杏眼瞇成月牙,眸子中似乎隱藏著一灘汪水,幽深不見底,讓人難以看清。
很好看。
春源朔由衷的評價道。
他不由得想起了上次的萬圣節(jié)cos,如果說雪女冰麗是不見其峰、高聳巍峨的雪山,既冰霜徹骨,但在頂端又夾雜著冬陽的些許溫暖,那么此刻的內(nèi)田真理則是春風(fēng)拂面,烈陽高照之下又藏著絲許冰雪融化后的寒冷。
“買東西?!彼f。
內(nèi)田真理雙眼一亮,笑著說道:“正好,一起去?!?br/>
說完,便抱著懷中的收納箱急匆匆的跑向房間。
“等我?!彼f,“就一會兒?!?br/>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