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中旬,驕陽似火,吳清玉先啟程前往z大,方小剛和朱恒送行,吳清玉不想搞特殊拒絕家里專車送,而是坐長途汽車自己前去。
一點(diǎn)二十車一點(diǎn)了,汽車都要檢票進(jìn)站了,鄒周還是沒有來,吳清玉不時觀望進(jìn)口方向,期待會有奇跡發(fā)生,朱恒拍拍他肩膀示意該檢票了。
吳清玉苦笑一聲,再次看了一眼入口,終是無奈拖起行李箱往檢票口走去,鄒周,我這么多年付出,到后,我們卻連朋友都做不了了嗎?
“清玉,啊楓已經(jīng)離開了,你若真是沒辦法放下,就?;貋砜纯?,反正z大離a市又不遠(yuǎn),機(jī)會還會有!”
“就是就是,總比秦幽一躲就躲到國外去了好,我追都沒法追!”方小剛附和,朱恒無語,他比方真打奇葩。
“小剛,聽我一句勸,秦幽不適合你,適時放手可能還能做朋友,還能關(guān)心還能問候,別后弄和我一樣!”
方小剛收起笑容,秦幽不喜歡他他一直都知道,只是他樂天不去理會,吳清玉此刻善意提醒是真為他好,可是感情事情通常是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吳清玉都控制不了自己,他又有什么能力說服自己?
“好了我都知道,檢票吧,不然就開車了?!狈叫偞叽僦P(guān)鍵時候還得兄弟吧,這送行隊(duì)伍唯有兩大男人,矯情都沒人撒嬌。
吳清玉檢票進(jìn)入站內(nèi),忍不住再次眺望來方向,她就真這么絕情嗎?
“學(xué)長學(xué)長,等等我!”范靜氣喘吁吁跑過來,看著已經(jīng)站內(nèi)吳清玉她用力揮揮手,吳清玉看見范靜先是一愣,后又狂喜起來,瞪大眼睛看著她身后,良久,卻不見心中倩影出現(xiàn)。
“學(xué)長,鄒周她,她有事臨時來不了了,你別生氣,下次肯定給你賠不是!”范靜紅著臉扯謊,鄒周死活不肯來,她好話說,連拖帶扯也沒能帶她過來,她只能自己趕過來。
“范靜你別安慰我了,鄒周怎樣脾氣我還不知道嗎?謝謝你還特地趕過來,其實(shí)一直以來我都當(dāng)你是妹妹一樣,以后,就把我當(dāng)哥吧。”
吳清玉說完就大步流星登上客車,范靜卻止不住熱淚盈眶,他這是拒絕嗎?以溫柔方式拒絕自己,卻依然那么疼。
妹妹?妹妹其實(shí)也不錯了吧。
吳清玉知道鄒周拒絕,范靜也一定占了很大因素,可他并不怪范靜,這個女生一直安安靜靜,從來沒有企圖什么示意過什么,是鄒周自己過不了這道坎,他有什么權(quán)利遷怒其他人。
范靜梨花帶雨樣子惹來許多人側(cè)目,方小剛上前拉過她將她頭按倒自己肩膀上,“借你哭下,我們都是可憐人!”
望著吳清玉客車漸行漸遠(yuǎn),范靜終是大聲哭了出來,不管別人議論,只想為祭奠自己還沒說出口愛情,以后,那只是哥哥。
哥哥,一路順風(fēng),且行且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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