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二,早晨六點。
宮殿二樓傳來起床氣一般伴隨著伸懶腰時的聲響,然后是一陣被子滑過身體時的聲響,一縷蘊含著怪味的風扇起了前往窗外的灰。
這個房間設計的很是奇妙,像是一個凸字型,窗戶設在第一筆和第四筆上,一扇對東一扇對西,北邊是面書架墻,整體脫離傳統(tǒng)。
而進門時,能看到右墻有一塊凹進去的部分,只有西邊之露在外面的,其他三面都是墻壁,這就是床的位置,還能把床隱藏起來。
這個房間不說很漂亮,但一定獨一無二,是當時少有的脫離傳統(tǒng)形式架構(gòu)的建筑風格。
在音音的年代,宮殿博物館更是將此視為那個時代改變傳統(tǒng)的前驅(qū)者。
承之己跟在自己家一樣,起床后,先在床角坐一會,也不知道為什么發(fā)呆,但下意識會發(fā)呆一會。
然后到側(cè)面穿衣,到前面去洗漱,再生火燒水,站在窗邊緊皺雙眉的品著。
之前都是看風景,而這次他好像特意在看什么。
東邊的窗戶他伸出頭來,看著北面下方有什么不對,仔細的觀察、認真的尋找著。除了耕田以外,后面林后應該有他想要的東西。
確定之后,干掉了這杯早茶,一路下樓,走出大門,來到了幻峰伊家宮殿的院內(nèi)。
站在正門口,右邊是通往河流及蜂鷲們的住處,還有它們的娛樂設施。左邊是田、林和飲水。
田在前,林在后,水在其中。
田有六塊,每塊十米乘十米,林有寬三十多米,長一百零一十米左右,水在田的中間、田與林交界中間,地下用水,能喝還能養(yǎng)食物。承之己就從第一道田和第三道田中間的過道,來到了小林子里,往后調(diào)查。
林子很密,草叢很高,昆蟲無數(shù),為了防止昆蟲亂走,伊湘澈把蜂鷲地區(qū)那條河流開采到了這邊,就在水源的正北方,距離三四米的位置,形成一道人工的溪流。
由于橋梁時間久遠了,承之己在過橋時,不小心踏出了咯吱咯吱的尖刺聲。
導致剛剛出來的音音聽到了動靜,音音過來查看。
“呦!”
“醒的挺早嘛!很有雅性啊?”
音音邊走邊說,邊走看看向四周,以及柳睿姐姐在二人離開的這一個月里,新種上的種子欲發(fā)芽。
需要陽光曬的,不需要陽光曬的;需要持續(xù)流水的,不需要持續(xù)流水的;需要旱地的和不需要旱地的等等,柳睿姐姐自己分類且活兒干的精神抖擻、整齊劃一,讓農(nóng)民伯伯拍手叫好,勤快到非常的招人喜歡。
音音也來到了橋上,一踩給她嚇了一跳,心思著這得多長時間沒人管了?
“干啥呢?”音音用好奇的表情和眼神問道。
承之己一開始很氣,轉(zhuǎn)身攥著拳頭沖著空氣捶了一拳,然后表情猙獰,咽下口水,忍著敗露的風險跟音音交談。
當音音來到身邊時,他的所有氣泄就全都消了,甚至還有一瞬間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訴給音音。
可最終,他還是守秘戰(zhàn)勝了理智,想著怎么說瞎話。
“就是清晨散散步,一起嗎?”
音音聽后自然答應,來自暗戀男神的邀請,敢問有那個女孩不會答應呢!
可承之己卻很無奈,他本想客套客套,可沒想到音音竟然同意了!
“那……走吧!”
二人在林子里閑逛,但跟隨音音的步伐,二人始終未能走進林子的深處,這令承之己很失望,又很著急。
眼看著就要離開林子了,在不深入就來不及了。今天!我必須找到出去的路!
他鼓起勇氣,轉(zhuǎn)移話題,提議去林子里面走走。
可剛要開口,柳睿到了!?。?br/>
“喂!”
“正好,你倆過來?!?br/>
柳睿在宮殿后院扯著嗓子喊著二人,隔著一條溪流、兩塊田地,和十幾顆書。
這邊還沒有過去的木橋,跳過去也很簡單,一米多。
音音見到柳睿后的反應,形容不了有多開心或高興,恨不得飛到她身邊擁抱,好好親熱。
承之己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過后,隨音音來到了宮殿的后院。
“吃飯了?”
音音蹦蹦跳跳的奔跑著,越來越像個女孩,還有那副像姐姐詢問吃飯時的期待,更為少女之氣。
可就要跑到柳睿姐姐身邊時,她卻阻止了音音過來。
承之己站在必經(jīng)之路上,跨列站姿,不過雙手插在了胸前。
“吃什么吃?忘了?”
柳睿嚴肅的望向音音,眼角瞇視,具有教師氣質(zhì)的詢問著拷問音音,并暗示她要考的題目。
音音想起來了,是昨天柳睿姐姐給的書。
她可愛糾結(jié)的撓著頭,艱難思索的吸溜著空氣,然后失落而又無助的回頭望向承之己,祈求能得到學霸的幫助。
可承之己雙手一攤,她反應過來這并不是二人所學的知識內(nèi)容,而是法士的了。
昨晚,她只看了五頁,就去忙自己的事了,去看自己喜歡的書了,把柳睿姐姐給的書往旁邊一扔。
她無比緊張,就像是被抽考一般,很艱難、難熬,而且還不敢懟柳睿。
她祈禱柳睿能問一些簡單的問題,至少是經(jīng)歷過的問題。
“新手施法最需要的是什么?”柳睿道。
“答不對不需走!”
她的眼睛不停的轉(zhuǎn)著,腦子一遍又一遍過著那五頁的相關內(nèi)容和解答,可過目不忘里沒有這條啊,早知道往后看看了,說不定就在第六頁上呢。
當她反應過來時已經(jīng)晚了,柳睿連復習的機會都不給。
無奈,她只有親自說答案。
“是基本咒語和紙質(zhì)符咒,你個笨蛋?!?br/>
音音聽后,擬生了另外一個問題。
她嘗試性的問:“那不是對付僵尸的嗎?咱也用?”
柳睿無奈的眼神告訴了她,不要問多余的問題了,可柳睿卻回答了這個問題。
她說:“對付僵尸有對付僵尸的符咒和咒語,高級法士可以不用紙質(zhì)的符咒,只可惜……那個人還沒練到著種境界就天妒英才了?!?br/>
柳睿的情緒突然傷感,但轉(zhuǎn)瞬即逝。
“記住了沒?不是讓你問我問題的!真是小機靈鬼!”
二人繼續(xù)聯(lián)系、抽考,而旁邊的承之己一直在找機會趁著二人不注意的時候離開后院,繼續(xù)自己的觀察。
可音音每答一次就會回頭看自己一次,柳睿也是時刻在盯著自己。
他眉頭緊皺,非常的苦惱,也不停在觀望林子深處和幻峰北面的結(jié)構(gò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