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蕭說的沒錯,當天晚上,千驀家就出現(xiàn)了些許黑衣人,不過他靈敏性高,及時察覺滅了口。
正當他要再次休息時,皇宮傳來信息,玉璽被盜了。
千驀立馬起身,來到養(yǎng)心殿。
“今日誰守殿,玉璽怎么還會被盜?”
侍衛(wèi):“啟稟將軍,今夜戶部尚書守殿?!?br/>
“戶部尚書人呢?”千驀進殿問。
侍衛(wèi):“不見了?!?br/>
“不見了?”千驀與其它人面面相覷,閆大人莫不是奸細?
瑜親王也趕到了,了解情況后,連忙讓人尋找閆殤的蹤影。
只是一柱香過去了,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閆大人藏的可真好,誰能想到他竟然是內(nèi)應(yīng)?!闭f話的是林騰林大人。
“不應(yīng)該這么快下結(jié)論?!鼻嚪瘩g,“閆大人許是被誣陷的?!?br/>
蘇辛兒曾向他說過,誰都有可能背叛陛下,唯獨戶部尚書閆殤,因為閆殤本不是一個受重視的人,空有才華無處安放,木故言欣賞他才給了他權(quán)力。
閆殤之子被太子誣陷導(dǎo)致喪命,而他又是朝廷上唯一一個與瑜親王無交際的人,且自身極為正直,所以他不會。
“誣陷?現(xiàn)在玉璽沒了,人也不見了,這也叫誣陷?千將軍莫不是糊涂了吧?!绷烛v斜眼掃向他。
千驀:“我不想跟你吵什么,反正人沒找到前,你說什么都沒證據(jù),而且,玉璽更為重要。”
“千將軍說的沒錯?!?br/>
“嗯?!?br/>
其它大臣皆附和千驀。
林騰看向他們,沒再說什么。
“不用去了,人在這,玉璽也在?!碧K辛兒出現(xiàn)在殿里。
瑜親王看到她,眼神落了下去。
蘇辛兒揮手,小谷把還昏迷不醒的人放在了殿中,包括他緊緊握著的玉璽。
她目光掃過所有人,最后停在了林騰身上,驀然笑了。
千驀注意到了,也看了眼林騰。
“小谷?!?br/>
蘇辛兒叫了一下小谷,后者立刻走上前給了閆殤一掌。
“咳咳?!遍Z殤醒了,意識還有點模糊,過了一會才緩過來,“玉璽玉璽,玉璽?!彼B忙去摸索玉璽,一見就在自己手中,便松了一口氣,“幸好幸好?!?br/>
“閆大人,說說怎么回事吧?”蘇辛兒開口。
閆殤看到她,再看向周圍,頃刻明白了,他看向林騰,一臉憤怒的指著林騰:“是林大人,林大人是丞相那邊的?!?br/>
“我本守得好好的,林大人忽然出現(xiàn)說什么怕我累,讓我休息一下,他幫我守,我覺著不對,便沒答應(yīng),然后,林大人就要去搶玉璽,只不過我跑得快一些,搶先把玉璽拿到手了,但是不知道從哪來了一些黑衣人,直接把我打暈了?!?br/>
蘇辛兒坐上了座椅,緩緩的給自己倒了杯茶。
“沒有,他在誣陷我,我從來沒有進殿,不然你們可以問門口的侍衛(wèi)?!绷烛v青筋暴起,極力否認。
“門口的侍衛(wèi)都被你的人打暈了,誰知道你是不是從門口進來的。”閆殤冷冷的說道。
林騰:“你這是污蔑。”
聽著他們吵,眾人也不知該相信誰。
瑜親王坐到了蘇辛兒旁邊,“蘇小姐,皇宮之事,你一個官員之女不適合摻合吧,你說呢?”
“陛下在親征前就已經(jīng)封我為小將軍了,圣旨都下來了,因著戰(zhàn)事沒有公布而已,所以我并不只是一個官員之女,我還是朝中大臣,國中之事,我也有權(quán)力過問?!碧K辛兒眼眉彎彎,毫不畏懼,她動作緩慢的喝了一口茶,“另外再與瑜親王多說兩句,此次謀反必敗,我在陛下上位后就已經(jīng)做了部署,為的就是幫他穩(wěn)固朝廷,瑜親王既然作為暫代管理皇宮之人,就應(yīng)該要知道自己的職責(zé),到時候還請別手下留情的好,不然會傷陛下的心的。”
蘇辛兒語氣平靜,等茶涼了后才起身。
“別吵了,事實到底怎么樣,叫門口的侍衛(wèi)出來認認不就行了?”蘇辛兒淡言。
閆殤:“可是門外的侍衛(wèi)不是暈了嗎?”
“我讓他們故意暈的,為的就是引蛇出洞。”蘇辛兒什么都算好了。
林騰驟得一慌。
“好了,都進來吧,把你們所看到的都與各位大人說清楚?!碧K辛兒一聲令下,大批的侍衛(wèi)從殿外進來,視線直直的看著林騰。
侍衛(wèi)首領(lǐng)開口,“各位大人安好,我們在外面都聽到了,是林大人說要幫閆大人守,閆大人不同意,林大人就要去搶玉璽,后面還把閆大人打暈扛了出去?!?br/>
千驀:“都聽到?jīng)]有?!?br/>
眾人點頭,千驀眼神示意,侍衛(wèi)秒懂,手疾眼快的把林騰綁了起來。
“林大人,交代吧,這次你可沒有自殺或者他殺的機會了,不老老實實的交代,那你即將面對的可能是生不如死?!鼻嚋惤?,眼底閃過狠厲。
林騰被嚇住了。
千驀見他這樣,立馬移到了蘇辛兒旁邊輕聲道:“怎么樣,我這嚇唬人的程度還可以吧?”
蘇辛兒在聞言輕笑,心里暗道:這么大個人,怎么這么搞笑呢。
林騰怕死,被千驀那么一嚇全都說出來了,包括丞相后續(xù)的計劃什么的,想必丞相也是沒想到,林騰竟然招的這么快。
翌日。
林騰將玉璽完好無損的給丞相,后者朝他看了看,這才接過。
“沒露什么把柄吧?”
林騰的頭搖成撥浪鼓,“沒有沒有,順利的很?!?br/>
“那就好,那就馬上行動吧?!必┫喟延癍t放在了一個盒子里,林騰只看了眼就撇開了視線。
皇宮里,千驀讓禁衛(wèi)軍守在了各個角落,以防他們逃跑。
期間親王府傳來話,說瑜親王昨夜忽受風(fēng)寒,恐怕不能再主持,還請各位大人另選主持之人。
聽到這套說辭,蘇辛兒什么也沒說。
果然,比起自己的命來說,別人的命都可以隨便舍棄。
她冷笑,忽然有點心疼丞相,他就這樣被買了,買的徹徹底底。
丞相帶著大批官員入宮,而宮里平常無比。
他們穿過大殿來到主殿,將主殿圍了個水泄不通,千驀他們都在里面,卻沒看到瑜親王,丞相皺眉,隱隱覺著不對勁,可他已經(jīng)來了,就不會返回。
“玉璽在此?!必┫喔吲e盒子,“爾等還不跪下?!?br/>
“玉璽?丞相拿玉璽想干嘛?”千驀出頭說。
丞相:“千將軍,你覺得呢,擁有玉璽就相當于擁有帝臨國,千將軍還不明白嗎?”
“那要不丞相先看看,里面是什么再說吧?!?br/>
這話一出,丞相心里的預(yù)感越發(fā)猛烈,他打開盒子一看,里面只有一灘血跡,他手一顫,盒子順勢掉在了地上。
“這,這是怎么回事?”丞相捂著心口,突然想到什么,轉(zhuǎn)身看向林騰,“是你!”
“丞相啊丞相,你真的不應(yīng)該啊,當朝皇帝不是挺好的,為什么總想著謀反呢,之前就算了,想不到還準備了第二次?!碧K辛兒輕嗤,“可惜啊,有我在,你沒有贏的可能?!?br/>
丞相看著蘇辛兒走到他面前,怒氣飆升,“你一介女子,懂什么,當今圣上年紀尚小,難以主持大局,先帝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基業(yè),老夫絕不可能讓他毀掉?!?br/>
“你怎么知道朕一定會毀掉?”木故言穿著一身盔甲從外頭走來,“丞相,朕敬你是長輩,才一次次的容忍,不想你竟會這么想朕?!?br/>
蘇辛兒對他回來的速度有些驚訝,她還以為這幾天大雨,至少要延遲好幾天才能。
“參見陛下?!北娙诵卸Y,獨丞相一人站在殿中。
“免禮?!蹦竟恃蕴?,從戰(zhàn)場上歸來的他已然不是當初那個隨心散漫的木故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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