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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紅姝帶著人轉(zhuǎn)悠了老半天,始終都沒有找到楚逸庭,終于和她那一大群手下漸漸走遠了。
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了半天,蘇紅袖才明知故問地道:“喂,你那個義妹,她是不是來找你的?”這一叫,才發(fā)現(xiàn)身邊的楚逸庭,不知何時已經(jīng)不見了。
低頭一看,楚逸庭早已下了樹,蹲在溪邊似乎在洗臉。
哼,不說就不說,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了嗎?
蘇紅袖得意洋洋地想,梁紅姝心里早就把你和她的事竹筒倒豆子一樣統(tǒng)統(tǒng)告訴我了。
幸虧你和她之間沒有什么,要是你也敢像衛(wèi)十二,林皓軒那樣,看我不……
咦?
蘇紅袖想到這里,心里猛的咯噔了一下。
我……我到底想干嘛?
我干嘛對他的事那么在意?
這個木頭,鋸嘴葫蘆,我才不關心他的事呢,我只是想讓他幫我解了身上的血咒罷了!
一陣心煩意亂,看看日上三竿,天色不早,蘇紅袖便也打算下樹,到溪邊梳洗一番。
卻不料爬下樹的時候,腳下一滑,一個趔趄,“啊”的一聲竟然臉朝下直跌了下來。
慘了,完了,這次這張臉怎么樣也保不住了,樹下可是一大叢的荊棘。
正在心慌意亂,心亂如麻,忽然身上一輕,下落一止。蘇紅袖睜大眼睛,正對上楚逸庭的雙眼。四眼相對的片刻,楚逸庭手一松,蘇紅袖給硬生生的摔到了地面上。疼得她一陣呲牙裂嘴的。
她一邊從地面上爬了起來,一邊咬牙切齒的看著楚逸庭,見他背對著自己,蘇紅袖氣憤不已。她跑到他的面前,恨恨地對著他看。卻不料這小子見到她走到自己對面,居然低下了頭。
蘇紅袖豈肯善罷甘休,忽然頭一伸,把整個人臉伸到了楚逸庭的臉下面,還是那么恨中帶怨的表情沖著他。直到楚逸庭直愣愣的看了她幾眼,她這才樂滋滋的把頭伸出來,臉上的表情,自然也恢復了正常。
楚逸庭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一言不發(fā),轉(zhuǎn)頭就走。
蘇紅袖立即像個甩不掉的小尾巴一樣緊緊跟了上去。
一路上,只聽到蘇紅袖銀鈴般悅耳動聽的笑聲不停地在林子里回蕩:“逸庭哥哥,快看,樹上那個紅顏色的果子是什么呀?你能不能給我摘一個?”
“逸庭哥哥,我不想回家,我能不能跟你回家???”
“逸庭哥哥,你走慢一點,我跟不上。”
若是換了別的人,任何人,只要是個男人,被蘇紅袖用這樣嬌軟動聽的聲音央求著,不知要怎么心動,不要說給她摘果子,帶她回家,就算把命給她都心甘情愿。
可惜蘇紅袖央求的人是楚逸庭。
楚逸庭真是跟冰山木頭沒有兩樣,不管蘇紅袖和他說什么,央求他什么,他始終一言不發(fā),一個字也沒有回答過她。
不說就不說,哼。
我明天還來找他,我以后每天都纏著他,不信他將來不對我言聽計從,百依百順。
這么一想,蘇紅袖不由又高興了起來。
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已經(jīng)進了城,一個早上都沒吃東西,蘇紅袖餓壞了,看到一個買肉包的鋪子,立即急匆匆地跑了過去。
“逸庭哥哥,你餓不餓,要不要吃包子?”
蘇紅袖笑瞇瞇地問楚逸庭,楚逸庭并不回答,卻停下了腳步,站在了離蘇紅袖不遠的街角。
哼,裝什么酷,分明就是想吃嘛!
蘇紅袖扁了扁嘴,問店家要了十個包子,掏出錢袋就要付銀子,可,真的把錢袋拿在手上,使勁一捏,蘇紅袖卻是一呆,嬌俏的小臉寫滿了懊惱和錯愕。
沒錢了。
她今天出來,帶的銀子雖然不少,可早就被她昨天晚上逛街的時候胡亂買東西花掉了,現(xiàn)在全身上下,就連一個銅板都找不出來了。
正在不知所措,沒可奈何,眼巴巴地看著熱氣騰騰的肉包直咽口水,一只骨骼分明的麥色大手卻突然從身后伸了過來。
是楚逸庭。
“拿去,包子錢?!?br/>
楚逸庭冷冷冰冰道,把錢遞給了包子鋪的老板,頭也不回,轉(zhuǎn)身就走。
蘇紅袖一愣,這才知道,楚逸庭剛才站在街角,并不是為了等她,而是早就發(fā)現(xiàn)她身上的錢花光了,準備幫她付錢。
頓時心口一熱,對楚逸庭的好感又增加了幾分。
一路走走停停,很奇怪,楚逸庭應該知道衛(wèi)十二把京城郊外的別院送給了她,那天他也在,可他卻既沒有帶著蘇紅袖往丞相府的方向去,更沒有帶著她回衛(wèi)十二的別院。
蘇紅袖奇怪地問他:“你要帶我去哪兒?”
楚逸庭淡淡地道:“我在這條街上有幾間宅子,我送你一間,從今往后,你就住在這里?!?br/>
說著說著,兩人已經(jīng)停在了一間別致典雅,看起來極像縮小版丞相府的宅邸前面。
“為什么啊?我自己有房子?!?br/>
蘇紅袖不明所以,繼續(xù)追著楚逸庭問。
楚逸庭的聲音依舊淡淡的,聽不出有什么特殊的情緒:“你住在他送給你的房子里,別人會以為你們兩之間有什么不清不楚的關系。”
蘇紅袖:“哦。”了一聲,可轉(zhuǎn)念又一想,我住在你送給我的房子里,別人還不是一樣會以為我和你有什么不清不楚的關系?
而且,楚逸庭根本不是大周的人,哪會在大周有什么房子?
不會是為了要安置她,連夜買的吧?
眼看楚逸庭就要走了,蘇紅袖心里不禁有些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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