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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江月白心里的各種糾結,夜輕舞才不會理會呢。品書網(wǎng)
夜輕舞在心底里已經(jīng)可以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并沒有錯,那個天涯明月樓的四大樓主只怕就是這四大公子。
之前江月白那么問自己,其實不過就是為了試探一二罷了。說實話夜輕舞討厭被別人試探,只怕就連江月白自己都不知道,因為這一次的試探,他注定了與夜輕舞連朋友都做不成。
雖然不知道江月白抱著的是什么心理,但對于夜輕舞而言,只要這四個人,管他什么是不是四大公子的,只要他們敢動夜家人,那么就是她的敵人,對于她來說一切的情義都沒有自己的親人更重要。
江月白于夜輕舞來說,不過就是一個暫時的合作伙伴罷了,一旦他真的動起了什么心思,那么這位月白公子,她不介意把其送上死路。
雖然只是一個紈绔夜輕舞的實力還不夠看,但是如果再加上魔神夜輕舞的話,那么可就是真的很夠看了。魔神重現(xiàn)之時,她夜輕舞便可以在這片大陸上橫行無忌!
江月白看著夜輕舞的背影,心頭間泛起的滋味卻是讓得他的唇角處的苦澀蘊釀。
他現(xiàn)在正在考慮,是不是應該與自己的其他三個師兄說一聲,對于夜家的任務放棄。
江月白現(xiàn)在想得很清楚,如果天涯明月樓可以與夜輕舞合作的話,那么絕對可以讓天涯明月樓更上一層樓??墒侨绻娴娜プ瞿莻€任務,那么夜輕舞真的會憑借著她一個紈绔的力量毀掉整個兒天涯明月樓嗎?到時候夜輕舞遇到了他,又會做何種反應呢?
其實從心底里講,江月白并不認為現(xiàn)在的夜輕舞真的具有可以覆滅天涯明月樓的實力,可是不得不說,在夜輕舞說出那番話的時候,江月白的心里卻是深震動了,不知道為什么,他可以感覺到夜輕舞的自信,那是一種對于自身實力絕對的相信。
夜輕舞,你為什么會如此自信,我們師兄弟四人的實力你根本就不了解,你為何會如此?
想不出來的答案,但是江月白卻還是跟著夜輕舞走回到了拍賣大廳內(nèi)。
此時拍賣已經(jīng)進入尾聲了,現(xiàn)在臺上江月明正在拍賣的卻是一株叫做鳳凰草的藥材,現(xiàn)在這件藥材已經(jīng)競價到了五十萬金幣的地步。
夜輕舞看著那株鳳凰草,突然間她的心頭一動,隱隱意,她可以看到自那珠鳳凰草上居然有著淡淡的七彩顏色在流轉著,而那七種顏色卻正好與她體內(nèi)的七彩琴影相呼應,于是夜輕舞清喝了一聲:“八十萬金幣reads;!”
于是一時之間整個兒拍賣大廳里那鼎沸的人聲居然一下子就沉寂了下來,因為大家都知道對于鳳凰草這種藥材,五十萬金幣便已經(jīng)是極限了,可是夜輕舞這個混蛋居然生生地把價格又提了三十萬金幣,這個紈绔啊,真以為他們夜王府的錢都是大風刮來的不成嗎?而且就算是再有錢也不能這么花啊,真是敗家子,這個少女,還真是將敗家進行到底??!
于是八十萬金幣,華麗麗的絕壁沒有人敢再繼續(xù)往下跟了,于是臺上的江月明這個時候便已經(jīng)大聲地宣布鳳凰草為夜家大小姐夜輕舞拍得。
“這個女人!”崇之灼這個時候已經(jīng)緊緊地握住了自己的雙手,要知道剛才報出五十萬金幣的價格就是他報的,他明明對于這株鳳凰草是誓在必得的,可是,可是卻被夜輕舞從中間劫和了,你說說他這個高傲的人怎么可能會不生氣呢。
“四皇子,你不用生氣,那個夜輕舞現(xiàn)在不過就是秋后的螞蚱蹦達不了幾天了!”黃鶯的眼底卻是冷光閃動。
“嗯!”四皇子崇之灼點了點頭:“只要夜輕舞的爺爺,爹,還有哥哥一死,那么她便交給你處置!”
黃鶯眼底的笑意更濃了起來:“這可是我們之前商量好的!”
完成的鳳凰草的拍賣,于是整個兒拍賣會便也結束了,那些拍得物品的人,一個個便都在拍賣場江家人的帶領下,去付錢,取貨,而黃鶯自然也是一樣,因為之前叫價的人是她,所以付款還有拿回那些藥劑的人必須也是她。
當黃鶯拿回藥劑的時候,她可以感覺到在周圍有著少的隱誨的目光正在打量著她,一時之間黃鶯不由得有些心虛了。
“四皇子,我,我感覺事情似乎有些不對!”黃鶯手中捧著那些藥劑,眉頭緊蹙著對崇之灼道。
“有什么不對的!”但是此時此刻的崇之灼卻是有些心不在焉地道,因為現(xiàn)在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些藥劑上,嘴里說著話,但是他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兒也不慢,已經(jīng)迅速地將那些藥劑抓起放在自己手指上的空間戒指里了,嘿嘿,還是有空間戒指方便。
黃鶯卻是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我覺得好像有人想要對我不利似的reads;!”
“怎么會呢,你別沒事兒凈瞎想!”四皇子崇之灼卻是無所謂地道。
“那個,之灼!”看著四皇子崇之灼抬腳便已經(jīng)邁出門去了,黃鶯卻是有些急了,忙一伸手扯住了崇之灼的衣袖,然后急急地道:“之灼,我,我,我不想和你分開!”
“哎呀,不行!”崇之灼想都沒有想一下,便直接開口拒絕了:“我今天要在去皇宮里,你也知道的,放心吧,看到這些藥劑后我父皇一定會很高興的,那么我就正好可以提出娶你為妃的事情了?!?br/>
“……”黃鶯聽到了這話,一時之間她的俏臉卻是已經(jīng)緋紅了起來。
而此時的黃府內(nèi),黃鶯的父親當朝宰相黃生利此時卻是急得直嘆氣:“你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鶯兒那孩子直接拍下了整整二十瓶可以讓不能修煉的人,可以進行修煉的源力藥劑?而且居然還是從煉藥師公會人的手下?lián)屌牡?!?br/>
黃生利的面前,站著一個年輕的小廝,當下他立馬點了點頭:“是的宰相大人,不過小姐一直都與四皇子殿下在一起,我想也許那些藥劑是小姐幫四皇子拍下的!”
“哎,哎,哎,鶯兒這孩子糊涂??!”黃生利現(xiàn)在急得直跺腳。
一直到夜幕西沉,黃鶯才帶著小蘭回到了黃府,不得不說現(xiàn)在這位黃大小姐的心情真是很不錯。
“鶯兒你回來了!”黃生利的面色此時卻是陰沉如水。
“爹,怎么了?”黃鶯第一時間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的父親臉色不太好。
“你今天直接拍下來二十瓶的源力藥劑?”黃生利挑了挑眉毛:“把那些藥劑給我!”
“爹,那不是我拍的,那是四皇子拍的!”黃鶯倒是一笑:“那些藥劑也在他的手里呢!”
黃生利猛地直起身子,一抬手“啪”的一聲,他的大巴掌便已經(jīng)重重地扇在了黃鶯的臉蛋上:“你這個作死的孽女,你想死,也別拖下黃家!”
而就在這個時候黃府的四周卻在不知道什么時候冒出了無數(shù)的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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