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打了兩遍電話,第一次是正在通話中,第二遍居然直接關(guān)機了。
云淺淺郁悶的將手機放在了一旁,壓根就沒有注意到手機居然沒電關(guān)機了。
“我可以坐這邊嗎?”
男人的嗓音仿佛自帶低音炮,讓人不自覺的就有幾分陶醉。
云淺淺眉頭一皺,沒有抬頭,只是瞥眼看了一下臨近的幾張桌子,都是空的。
現(xiàn)在還是上午,咖啡是下午茶的選擇,這會兒整個咖啡廳中都沒有幾個人。
“你要坐這兒?”云淺淺垂眸,透過墨鏡看著眼前的咖啡,銀勺在里面輕輕的攪動著,帶起了褐色的漩渦。
似乎覺得云淺淺已經(jīng)同意了,就直接在云淺淺的對面坐下來了,一副頗為健談的架勢:“這么早就一個人坐在這兒?不如和我聊幾句!”
云淺淺依舊低著頭,她不得不承認(rèn)男人的聲音很好聽,很悅耳。
但是,她現(xiàn)在就想一個人靜一靜,他就這么不請自來,還嘰里呱啦的,是不是有些太吵了。
伸手扶了扶墨鏡,云淺淺直接站起來端起了咖啡杯,終于看清楚了眼前男人的模樣。
不得不說有些人就是被上天偏愛的,不僅有一副完美的嗓音,就連一副好樣貌都讓人嫉妒,線條分明,冷峻的面孔配上暖意盎然的笑容,沒有幾個女人能夠扛得住。
“你太吵了!”
冷冰冰的說出這句話,云淺淺直接轉(zhuǎn)身走到了后面一桌,背對著男人,雙眼默默的看著窗外。
似乎沒有想到云淺淺居然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男人臉上的笑容變得尷尬,對上走過來端著托盤的服務(wù)員,無奈的聳聳肩:“看來我的朋友現(xiàn)在不太像和我說話!”
服務(wù)員的雙眼已經(jīng)被眼前男人完美的外貌給迷住了,小心翼翼的將他點的黑咖啡放在了桌上,笑得羞澀:“先生,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喊我的!”
“謝謝你了!”男人端起咖啡,露出了一個顛倒眾生的笑容,輕輕地抿了一口咖啡,紅色的舌頭輕輕的在唇邊舔了一下,似露非露,更給他增添了幾分魅惑的味道。
服務(wù)員的一張臉已經(jīng)羞的紅通通的,趕緊低下頭離開了,一顆心還在撲通撲通的跳動著,顯然,是被男人撩撥得不淺。
云淺淺側(cè)過頭,看著鏡子中的這一幕,嘴角的笑容很諷刺,果然長得好看并不代表人品好。
就這么堂而皇之的撩撥人家小姑娘,這么做,實在是不厚道。
嗤笑一聲,轉(zhuǎn)過頭,看著已經(jīng)差不多到底的杯子,有些頭疼的摁了摁額頭。
她沒有帶錢包怎么辦?別的房間都可以直接掛在房卡上,只是她沒有,如果報上宮逸晨的名字,人家會不會認(rèn)為自己是騙人的?
愣神中,云淺淺沒有察覺到那個她不太看得過眼的男人又到了自己附近。
居高臨下的看著似乎在靜默發(fā)呆的云淺淺,她帶著墨鏡,并不太能夠看得清墨鏡后她是怎樣的眼神,但是光是那皺著的眉頭就說明她現(xiàn)在的心情不太美麗。
“云小姐在想什么呢?”男人再一次的在云淺淺的對面坐下,那雙鳳眸中都帶著淺笑,讓人如沐春風(fēng)。
云淺淺聞言,眉頭一挑,扯了扯嘴角,眼中寫著驚訝:“你認(rèn)識我?”
“本來只是猜測,我剛才只是試探一下,沒想到真的是你!”韋軒城鳳眸凝視著云淺淺,給人的感覺,很深情。
云淺淺嗤之以鼻,這種哄騙小女生的把戲在她面前已經(jīng)沒有效果了。
“是嗎?”
云淺淺的聲音很冷淡,感覺得出來,她對于眼前的男人完全沒有一點兒好感。
陌生人,知道自己的身份,莫名的接近,被自己拒絕又再次的上前,說他不是另有目的,云淺淺都不相信。
招手喊了位服務(wù)員:“去大廳喊個值班經(jīng)理過來!”
云淺淺不想再呆在這兒了,不過不給錢這種事情她還做不出來,她剛才已經(jīng)看過手機了,沒電,不然找下程特助就好。
不得不說程特助作為一個特助他是成功的,在宮逸晨和云淺淺的心里,一有麻煩,找的第一個人肯定就是他!
服務(wù)員對于云淺淺的這個要求有些懵逼,但是能住進耀天酒店,能來這兒喝咖啡的客人都不是差錢的主,她沒有多想,偷偷的看了幾眼韋軒城,紅了耳垂才趕緊轉(zhuǎn)過身體,推門出去找大廳的值班經(jīng)理了。
“你這樣亂拋媚眼就不怕人家有男朋友看到,揍你嗎?”云淺淺身體往后一靠,唇角扯出一絲譏誚的幅度,看著這個擁有著一副好皮囊的男人,藏在墨鏡下面的雙眼中滿是嘲弄。
韋軒城不以為然的笑笑:“若是就看了幾眼,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投入別人的懷抱,這樣的女人不要也罷!”
對于他這樣的觀念,云淺淺嗤之以鼻,眼神更加冷了幾分。
道不同不相為謀,這個男人,底子就不對了。
誰不喜歡美好的事物,這并不能成為他這么出格行為的借口。
就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云淺淺的冷漠,韋軒城繼續(xù)開口:“那你呢,見到我,有沒有一絲絲的心動,一點點?”
還是和煦的笑容,和他俊美的樣貌相得益彰,但是他說出來的話卻讓云淺淺覺得惡心。
“自戀是種病,你得去治治!”從薄唇中涼涼的吐出這句話,云淺淺后悔了。
她根本就不應(yīng)該下樓喝咖啡的,原本她已經(jīng)平息下來的心情,這會兒又有些煩躁了。
一直嗡嗡嗡的,就像是個討厭的蒼蠅。
“云小姐,我們還會見面的,我是韋軒城。”男人忽然站起來,看著推門走進來的服務(wù)員身后還跟了一個人,笑著扔下了一句話,起身踱著步子慢慢的走著。
云淺淺看著他的背影,眼中的疑惑越來越深。
他特意的來找自己,就是為了告訴自己他們還會再見面?腦子絕壁是有坑吧!
“云小姐,你喊我!”經(jīng)理越過了服務(wù)員,快步的走到了云淺淺的身邊,一臉的恭敬,身后的服務(wù)員看得莫名其妙。
“恩,結(jié)下賬,我先走了,回頭找程特助報銷!”云淺淺站起來,扶了扶墨鏡,掩飾住了自己的不自在。
要不是宮逸晨把她的包包藏起來不給她,她根本就不會遇到這么丟臉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