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敖和趙明渠約會的地點是一家在京都頗有名氣的‘私’人會所里面,時下比較流行的就是有錢人為了區(qū)別自己的高貴和卓然不群,于是就應運而生的各種各樣的高級‘私’人會所層出不窮,當然收費也是價格不菲,而且還要有一定的身份才能有資格成為這種會所的會員。
趙明渠之所以選擇在這里約見冷敖是因為這里‘私’密‘性’強、幽靜安全,也便于談些重要的事情。
趙明渠和冷敖均是準時赴約,二人在一間優(yōu)雅恬靜的廳房中一邊喝著各自所喜愛的茶水一邊相互打量著對方。
冷敖見趙明渠約會自己在這樣的地方,知道趙明渠一定會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談,心想趙明渠初喪獨子,現在一定是沉不住氣了,按常理應該都老二王遠山火拼廝殺一場才對!
為什么會找到我呢?趙明渠見冷敖沉默不語,暗贊如此年輕竟然如此冷靜沉著。
于是就笑著對冷敖說道:“冷總事物繁忙,我就不客套了,不知道冷總對我持有的天寶集團的股票是否感興趣呢?”。
冷敖聽得股票二字,眉峰一皺。原來天寶集團雖然沒有上市,可是卻又內部股票,天寶集團的內部股票多在三兄弟手里。
老大于向東走后為了天寶集團徹底脫離關系,從此不再‘插’手天寶集團的事務,所以就把自己持有的大約占整個集團三分之一的股票分別轉賣給老二王遠山和老三趙明渠了。
現在老三趙明渠提及自己的股票,不禁讓冷敖怦然心動,因為天寶集團經營多年,在京都的勢力可謂是盤根錯節(jié),雖然其主要業(yè)務仍然是走‘私’和販毒,但是卻都借著天寶集團的名聲來暗中‘操’作著,其中天寶集團的多個分公司其實就是走‘私’販毒中主要環(huán)節(jié)的助理部‘門’。
如果能夠得到天寶集團的股票的話,那么就可以‘操’控天寶集團的黑暗力量,那么以后在京都這個復雜的都市中就會獲得一席之地,也會為此后立生集團大展拳腳提供良好的基礎。
趙明渠見自己提出轉賣股票的事后冷敖還是不語,眉頭確實緊皺在一起,心想冷敖是不是害怕涉及天寶集團的內部爭斗啊,或者是……?
趙明渠正自揣摩冷敖心思,這時只聽得冷敖說道:“好啊!趙總能否忍痛割愛,我是卻之不恭??!可是就怕天寶集團的股票不好拿??!”。
趙明渠見冷敖并沒有拒絕,心中一松言道:“哪里,京都要是連冷總都不夠資格的話,那么還有誰敢接手啊?!崩浒叫闹w明渠出售股票心切,卻讓然皺眉道:“不過,天寶集團這些年來名聲在外,業(yè)績斐然,我就怕我們胃口太小,吃不下天寶集團這么多股票啊?!壁w明渠心知冷敖是‘欲’擒故縱,于是將桌子一拍,桌上的茶水濺了趙明渠一手,趙明渠雖然手上濕漉漉的卻不拿‘毛’巾擦一下,卻把濕手抹了抹臉,一雙老眼象鷹隼一樣直勾勾的盯著冷敖說道:“冷總,大家都是場面上的人,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我出讓股票是有我的條件的?!?br/>
“?。∈裁礂l件趙總說來聽聽?”冷敖故作驚訝的說道。趙明渠見冷敖如此做作,心中不禁氣惱萬分,可是有想到報復王遠山一定要借助此人,于是只好忍氣吞聲道:“我的條件就是立生集團要吞并天寶集團,那么王遠山那個老家伙就成了喪家之犬,這樣我就可以為云庭報仇雪恨了!”說罷兇狠狠的看著冷敖,仿佛冷敖要是不答應的話就要把冷敖生吞活剝了一樣。
冷敖聽到這為難的說:“趙總,你這個條件太苛刻了,就算我們立生集團有這個心,可是天寶集團在京都經營了這么多年,我們哪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將其吞并呢?”趙明渠見冷敖擔心這個只好開誠布公道:“這個冷總不必掛慮,我好歹也算是天寶集團的老三,要說把集團一下子搞好我沒有那個能力,可是要我一下子搞垮集團,我還是有這個能力的!”冷敖見趙明渠如此表態(tài),不禁又問道:“可是搞垮天寶集團對你又有什么好處呢?”趙明渠見冷敖半信半疑,于是就裝作惱羞成怒道:“這個不需你冷總關心,我的事我心中有數?!崩浒揭姶藭r也問不出什么,只好說道:“好吧!我們再約個時間,我會讓我的律師具體辦理這件事情的?!闭f罷輕飲了一口茶水,但覺入口香濃軟滑,不禁贊道:“好茶!”。
趙明渠見冷敖終于被其說服同意收買其天寶集團的股票,心中暗暗得意。
暗道:“冷敖啊!冷敖!業(yè)界風傳你如何‘精’明怎樣能干,現在還不是入了我的圈套,哼哼,我就讓你同王遠山先爭個你死我活,我卻做收漁人之利吧!”想罷向身邊的人輕輕說道:“把立生集團冷總要收買天寶集團股票的鳳放出去?!崩浒皆谕w明渠分手后怎么也想不透趙明渠現在走的是那一步棋,冷敖知道天寶集團這三個兄弟哪一個都是老謀深算、兇狠‘奸’詐之徒。
現在趙明渠表明是想把天寶集團搞垮是為了報復王遠山,可是自己不也是失去了天寶集團嗎?
還是趙明渠失去獨子后心灰意冷不再想涉足江湖恩怨了。還有趙明渠用什么手段才能把天寶集團一下子就搞垮呢?
難道是自爆其丑,揭‘露’自己兄弟三人走‘私’販毒的事實嗎?如果真的那樣的話,天寶集團就算有再大的后臺,也是難將其保全的。
可是真是這樣的話,趙明渠一個人就可以做到的??!為什么要把我拉扯進去呢?
難道趙明渠又有什么華華腸子、放什么煙霧彈嗎?冷敖思慮良久,心中計議不定。
那么多的猜想,那么多的假設,看是有些合情合理,可是細細品位的話有覺得都是那么牽強,冷敖怎么也想不到趙明渠的打算。
此時正值月中,一盤明月高高的掛在半空,月盤中斑紋。冷敖眼見明月心中卻想去歐陽娜娜來,心想不如打電話約這個干妹妹聚一聚,將這件事情告訴她,讓她幫我分析一下,抬腕看表卻發(fā)現現在已經很晚了,不禁苦笑一下,心想這么晚了要是打電話給娜娜的話不太合適,也許會讓人誤會什么!
冷敖胡思‘亂’想中驅車回到家中,沖了一個溫水澡后覺得發(fā)正立生集團收購天寶集團的股票不是一間壞事,既然這樣就走下去吧。
難道我冷敖還怕他什么王遠山、趙明渠嗎?想到這不禁又想起在學生時代打打殺殺的情景,想想那時候尚不知什么黑道白道,現在卻要同京都黑道中排名在前的天寶集團較量,不由得興奮異常再也難以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