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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姐影院先鋒 用老周的電話

    用老周的電話打給鄭國邦……想想都不可思議。

    不管怎么說,我總算是要回到老周身邊了。雖然過程慘烈點,但結果總歸是讓人滿意。美中不足的一點,就是我無法聯(lián)系上鄭國邦。搞不好看著我亂七八糟的定位,鄭國邦還以為我畏罪潛逃了。

    我是想逃啊,可我并不覺得自己有罪。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沒有看到老周。別墅外面是保安,別墅里面就我和何姐倆,除此之外我沒見過別的人。每天有固定的醫(yī)生護士來給我打針換藥,我手上和臉上的傷慢慢都愈合了。何姐做飯好吃又營養(yǎng),連著住了一個星期我都有點胖了。

    何姐不說,我也沒法問老周去哪兒。其實我問了也沒什么用,何姐就是一個做飯阿姨,老周去哪兒肯定也不會和她匯報。養(yǎng)了一周,我的身體狀況慢慢都恢復了。不說劇烈運動,基本的走動是沒什么問題了。

    等我能在樓里溜達走動后,我陪何姐在樓下種花時,我終于忍不住問她:“老周說沒說什么時候回來?他說他去哪兒了嗎?”

    何姐從花盆里拎出沒栽好的月季,她沒聽清楚我的話:“你說先生嗎?”

    老周的年紀不年輕,他喜歡的東西也不年輕。不但不年輕,還都透著一股陳年的迂腐味兒。剛開始我認識他時,他喜歡聽何姐叫他老爺。何姐不僅每天見到他要叫他老爺,還要固定四十五度鞠躬。老周給何姐做了統(tǒng)一制服,白色的大褂子,樣式就和我們學校話劇社演《雷雨》里的老媽子一模一樣。

    對于老周陳腐的舊思想,我是百般嫌棄。對他喜歡搞個人崇拜的那一套,我是嗤之以鼻。在我嘲笑了老周能有大半年后,他終于拋棄了舊有的生活模式。何姐可以穿些自己想穿的衣服,也終于不用再鞠躬了。不過在稱呼上,老周卻不肯讓步。爭論了許久,我們決定各退一步互相妥協(xié),何姐改叫老周先生……這么說起來,老周也有妥協(xié)的時候。

    “我哪里能知道呢?”何姐給了我預想中的答案,“韓欣啊,你還不知道嗎?先生有些生意上的事兒要忙,他不會告訴我?!?br/>
    我點點頭,站直了身,我用力呼吸了一口濕漉漉潮乎乎的空氣。這幾天的雨雖然停了,可是霉潮味兒卻沒散。深吸一口,感覺還挺提神醒腦的。

    老周這棟別墅,是他為了避難用的。據說別墅內的墻壁里都鑲了厚厚的鋼板,只要不是開來坦克,一般的槍都打不透。而說到槍,我是沒見過,不過老周告訴我別墅里的玻璃都是防彈的,他說話的語氣,好似八十年代的港產片里的老大,就好像有人隨時隨地會拿機關槍來找他尋仇似的。

    這棟別墅地理位置非常隱蔽,我以前每次來,都是老周帶著一起。如果不是熟悉固定的小道岔路,那么很容易走丟。更別說二十四小時的監(jiān)控,和隨處可見的保安……我想自己出去打給鄭國邦,基本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

    “何姐?”我笑著問她,“晚上我想吃你做的水煮魚?!?br/>
    “吃魚??!”何姐拍拍手上的灰,笑說,“好,我這就讓他們去買。你吃什么魚?我去和他們說?!?br/>
    我伸伸懶腰,笑道:“別麻煩其他人了,怪不好意思的。反正咱倆也沒什么事兒,要不咱倆去買吧!”

    “那怎么行呢?”何姐笑道,“先生臨出門前特意囑咐了,要讓你好好的養(yǎng)病。你這身上還有傷,怎么能讓你出去買菜……行了,你就別操心晚飯的事兒了,我去安排好了?!?br/>
    何姐抱著栽種好的花進屋去了。

    哎,能做的努力我全都做了,我是徹底沒辦法了。

    既然何姐不會帶我出去,我就自己在房間里到處溜達溜達。老周有過交代,除了書房堅決不能去以外,其他房間都可以進。別墅是獨棟的,總共五層,里面房間多的數不清。光是書房就有三個,更別說其他的客房和臥室……這么大的別墅里就請一個何姐來打掃,老周也是夠摳門的了。

    老周沒什么文化,也沒什么品味。有時候我都想,他到底是怎么生出周南風這樣滿身藝術細菌的兒子來的。和周南風解構主要的裝修不一樣,作為暴發(fā)戶的典型代表,老周家里裝修的也是金碧輝煌。什么值錢買什么,什么貴用什么。不求最好,但求最貴。不像周南風用那么舒適簡單的地毯,他連玄關的地板上都鋪的愛馬仕。

    這里老周是用來避難用的,同時也是他用來藏金和藏嬌用的。有一半的房間都被他用奢侈品和古董裝滿,不說這房子的價值,光是那些物件,差不多也有兩三個億了。老周真的是挺信得過何姐的,整棟樓里所有房間的鑰匙何姐都有。何姐就是人比較老實,不然像是一般的打掃阿姨那樣,隨手拿走個兩三件老周其實也不知道。

    我愛錢,可是我不太喜歡奢侈品。老周喜歡奢侈品帶來的享受,但是我和他不一樣,奢侈品只會讓我肉疼,更別提享受。要是老周給我奢侈品,還不如給我錢直接……不過老周不會那么做的,他還怕我拿錢出去包小白臉呢!

    這么大間別墅,我到處逛逛就用了一下午。南面房間正對著一片湖,到了夏天蚊蟲有點多。我逛到南面最西邊的房間時,何姐正好擺花路過。見我開了好久都沒把門打開,何姐笑說:“這間房被鎖了?!?br/>
    “鎖了?”我記得老周沒有鎖臥室的習慣,他從來都是把重要文件鎖在書房里,“里面有什么值錢玩意???還用上鎖……何姐,老周不會在里面養(yǎng)了個小美女吧?”

    何姐把鮮花擺在架子上,她笑說:“你就別總逗我了,我年紀大了,可經不住你這么逗……行,你要是不放心,那我就給你看看。不過咱倆可說好了,你可別讓少爺知道?!?br/>
    “少爺?”我一愣,“周南風啊?”

    何姐是不用稱呼老周為老爺了,可是她叫周南風少爺的習慣卻怎么都改不過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有事兒沒事兒喜歡嘲笑周南風是少爺,就是從何姐那兒學來的。

    說起周南風,我也不自覺的發(fā)笑了。何姐一邊打開房間門,一邊笑說:“是?。【褪撬姆块g。少爺以前多聽先生的話?。‰m然也叛逆了點,可還是很聽先生的……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前幾天給先生氣壞。先生喝醉了回家,也沒管少爺在沒在家,進屋就破口大罵。要不是我勸著,少爺房間里的東西可都得被砸了。怪可惜了的,都是少爺喜歡的好東西呢!哎,這都暑假了,也不知道少爺會不會回來。雖然他每年暑假也很少在家,不過怎么也不像現(xiàn)在這樣不露面……韓欣??!你和少爺是同學,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我哪里會知道呢?”我臉上依舊掛著笑,心里卻感到有些許的苦澀,“他就像風一樣,來去無影無蹤的。”

    “也是,現(xiàn)在的年代不一樣了。像是我們那時候啊,哪兒敢惹爹娘……”

    何姐開完門,她慎重的把一大串備用鑰匙收好。金屬鑰匙碰在一起叮叮當當響,我狀似無意的瞄了一眼。

    只是這一眼,我立馬發(fā)現(xiàn)了和其他鑰匙不太一樣的書房鑰匙。

    雖然鄭國邦沒有明確說讓我找的證據是什么,不過我想,交易文件或者賬本一類的東西應該算是證據??墒抢现艿臅?,和老周的別墅一樣堅固。一次閑聊時我聽何姐無意中說起過,書房四面的墻壁里都是厚厚的鋼板。門也是防爆的,只不過偽裝成普通的木門……所有的安保環(huán)節(jié),只有何姐這關是最薄弱的了。

    可能老周也想的明白了,來這兒都是層層把關。就算是把他的機密文件從書房里拿出來,也很難保證帶的出去。

    這些事情以前我從來都沒留意過,以前只是假期的時候老周偶爾帶我來住上幾天。如今真的細細考察起來,我才意識到自己接到的是怎樣的“工作”。

    這哪是臥底???這簡直是玩命??!

    把周南風的臥室門打開,何姐就要去忙了:“我看你也怪無聊的,想逛你就逛逛吧!你和少爺都是學美術的,估計他這兒有不少書你會喜歡看……不過韓欣你看完一定都給他按照原位置放好啊!不然他那小脾氣犯起來,何姐可受不了?!?br/>
    “放心好了?!蔽彝现约菏軅氖滞?,笑說,“何姐你去忙吧!”

    何姐拿著大串的鑰匙,在叮叮當當的金屬聲中她走遠了。等到看不見她的背影,我才進到周南風的臥室。

    老周從來沒帶他老婆來過這兒,但是他卻在這里給周南風準備了房間。從住房上就能看出老周對周南風的疼愛了,這點他和我爸媽一樣,和天下的爸媽都一樣。整棟別墅里朝向最好,景觀最好的房間,他留給了周南風。即便是他也喜歡正面對湖的窗戶,也還是讓給了他的寶貝兒子。

    可能老周讓我回來,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在和周南風生氣吧!畢竟老周那么疼周南風,周南風卻為了我去報警抓他……

    往事不堪回事兒,想的越多,也越是頭疼。

    我不再去想過去的事兒,認真的打量起周南風的臥室。別墅里的臥室,和周南風在小樓裝扮的臥室沒太大的區(qū)別,只不過這里房間要更大一些,他放的家具要更貴一些。

    周南風可能是對地毯有某種偏執(zhí),這里的房間也是鋪了黑色的長毛羊絨地毯。光腳走上去,整個腳都像是埋在了里面。因為是黑色的原因,更顯腳面的膚色潔白。羊絨的觸感十分柔軟,也有點熱。我在上面走了一圈就覺得有悶,似乎還有汗。

    臥室里有一架很老舊的放映機,是最古老的那種。外殼掉了漆,上面的商標還印著解放。支在角落里放著,很有文藝情懷。東面的墻上打滿了架子,上面都是放映機用的帶子……我不自覺的想起了我們在小樓里一起看電影的時光,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那個時候宋康還是我男友,我也不知道周南風喜歡我。真是很懷念那段時光?。≈苣巷L沒有消失,宋康沒有毒癮,而我手上也沒有這么大難看的傷疤。

    周南風臥室有一個超大的陽臺,拉開落地窗,下午的陽光都灑了進來。我坐到搖椅上面,湖面倒影出的水光都映在了墻上。我手上有傷挪不動椅子,只能稍微移動下身子避開反光。

    這個角度,我直接對著角落里雜放著的畫。畫板大小長短不一,光從裝裱上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何姐說的沒錯,周南風臥室里確實是有很多我感興趣的東西。

    我翻了翻他放在地上的畫,都是些名家名作。雖然很多我不是太欣賞,不過價格我都很羨慕。與我這種畫一張畫幾十塊錢的窮學生不同,周南風角落里的畫最便宜的不低于兩百萬……果然是個敗家子兒??!這么一算起來,他花十萬塊錢買打火機也不算什么了。

    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好,我逛了一會兒又有點頭暈。眼前一黑一黑的,避免摔倒,我先躺在了周南風的床上。我順手拉開了床旁邊的抽屜,順手拿了一盒煙出來。撕開外包裝,我拿出一根就準備點火。

    點火的動作進行一半就停了下來,我感覺身下有點不對勁。像是有什么僵硬的東西,硌著很是難受。我雖不是豌豆公主,有粒豌豆都受不了。但是這么硬的東西,我很難忽視。用手摸了摸,那東西好像還挺大。

    我叼著煙坐起身,掀開被子看了看。床鋪下面是正方形的畫框,翻過來看,上面也是幅畫。

    是我的畫。

    我趴在床邊上,驚訝的看著被周南風藏在被子里的畫。雖然是我畫的,可我自己都感覺無法面對。這幅畫是我大一時的期末作品,因為畫的實在太丑太不用心,還差點被教授當掉。

    大一的時候老周經常會帶我出去過夜,別說上課了,考試我都差點沒參加上。期末作品更是隨便糊弄上去的,像是鬼畫符一樣,我自己看了都惡心……沒想到竟然跑到周南風這兒來了。

    他是怎么拿到這幅畫的?從教授那里要來的嗎?從垃圾箱里撿來的嗎?

    以我對周南風的了解,他很可能是花錢買來的。

    “這個傻子。”我輕笑著罵他,“要是花錢從別人那兒買的,就真的是夠傻的了……我賣給你啊!這樣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知道周南風藏了我的畫,我心里感覺酸酸的。酸的說不出來,仿佛還有點苦。聽到樓梯間有腳步聲,應該是何姐回來了。我手忙腳亂的把床單鋪上,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一般在床上躺好。

    何姐走上樓梯,她正好從門口看到我??次視r愣了愣,何姐奇怪的說:“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嗯?”我用手摸摸臉,這才意識到自己滿臉是淚,“剛才在陽臺上坐了會兒,陽光太刺眼了?!?br/>
    何姐看著我,不明所以。我對著她笑笑,她接著也笑了。

    我不知道何姐告訴了誰,晚上我就在飯桌上看到了水煮魚。不但看到了水煮魚,我還見到了老周,魚就是他買回來的。

    “你這是病好了?”菜沒等上齊,老周就拿筷子挑挑揀揀的吃著,“病剛好就會指使人了?何姐說你想吃水煮魚,我會都沒開完就得讓人去買……吃吧!你看你要是不吃的,看我怎么收拾你?!?br/>
    “吃啊!怎么能不吃呢?”何姐的刀工很棒,我夾起一塊兒魚片笑了笑,“我想吃何姐做的這道菜很久了……我也是太長時間沒回來了?!?br/>
    “你吃吧!”老周直接將一盆水煮魚都推到我面前,“我是不愛吃,這辣椒味兒,聞著就嗆?!?br/>
    “川菜不都這樣?”我笑,“你不喜歡辣椒味兒還請個做川菜的阿姨?”

    老周一邊夾菜吃一邊說:“你不是喜歡嗎?”

    我不知道該怎么接話,默默的吃著我的魚。

    我手上的傷口還沒愈合好,其實不適合吃這么辣的東西。不過既然是我主動要求吃的,那么再難也要忍下去。何姐雖然料不是放的太重,可還是挺辣的。辣的我臉紅脖子粗,連著干了好幾杯水。

    “這么辣還吃,你說你是不是賤的?”老周的好話,一般都說不過三句半。剛好好說了幾句話,他又惡聲惡氣的奚落我,“你也是夠沒皮沒臉的了,一個女人能吃成這樣。你怎么不去豬圈和豬搶食呢?我看豬都比你吃飯好看?!?br/>
    “好吃啊!”我懶得理他,繼續(xù)埋頭吃。

    何姐做川菜,真是一絕。吃她做的飯,我都能忘了手傷的疼。餐廳里中央空調吹的涼,我還吃的滿身大汗。在我吃的酣暢淋漓之際,老周突然問我:“你今天進臭小子的房間了?”

    老周的問題實在是太突然,我被他嚇了一跳,差點把魚刺卡在嗓子眼里。我連咳嗽都不敢,生怕老周看出什么端倪。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緒,我拼命裝成無所謂的態(tài)度:“是啊,進去呆了一會兒……需要和你打報告嗎?”

    “當然?!崩现芾渲樥f,“你現(xiàn)在是在我家,所有事情都得經過我的允許?!?br/>
    我笑:“行,那我問問您老人家,我什么時候能出去轉轉?每天都是我和何姐在家,簡直是無聊死了……這哪兒是養(yǎng)病??!完全是坐牢?!?br/>
    我當成玩笑說的,老周卻沒當玩笑聽:“最近你還是不要再出門了。”

    “為什么?”我擺出無辜臉,“我傷的是手,又不是腳。我為什么不能出去?”

    老周拿著筷子的手頓了頓,他說:“最近風聲比較緊?!?br/>
    這句話說完,老周該吃飯吃飯。不過我聽在心里,卻久久不能平靜……老周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他想告訴我什么?他想暗示我什么?

    他是不是已經知道鄭國邦在查他?還是說我的那些東西……讓他發(fā)現(xiàn)了?

    這樣的想法另我恐懼,另我害怕。如果老周真的知道了,那眼下就是一場鴻門宴。他在試探我的底細,他在套我的話。

    不,不會的。我立馬又推翻自己原有的想法,如果老周要是知道了,怕是當場就把我掐死了。他怎么會留一個臥底定時炸彈在身邊?那不是老周的風格。

    可是……知道我想吃魚,就特別讓人買魚回來,這也不是老周做事兒的風格吧?老周什么時候開始學羅密歐了?救了我不說還體貼我?

    我腦海中有無數個念頭在閃,這些念頭不停的在我腦海中進行博弈。沒有一個推測能站得住腳,我腦子里已經是警笛大作。

    “風聲緊是什么意思?”我實在是受不了這么猜來猜去,干脆直白的問他,“是出什么事兒了?不會是有人想抓你吧?我覺得應該不會。有誰敢動你周虎?在這北城,你黑白通吃,誰能動的了你?誰又敢動你?”

    “你都不看報紙的?”老周抬頭看了我一眼,他抬頭紋看起來很深,“也是,你也不是那種會關心國家大事兒的性格……陳客被抓起來了,你不會不知道吧?陳客被調查的時候,你不是也被帶去問話了?!?br/>
    隔著寬大的大理石餐桌,我和老周靜靜的對視了兩秒鐘。他的眼神深邃,無風又無波。我看不透他怎么想的,只能憑感覺應答:“是啊,我被帶去問話了,那些人問我是不是陳客的親戚,是不是給了他好處所以他才把助學金給了我。那些人討厭的很,一個個的表情喪氣,就像死了媽一樣。事情問的那叫一個詳細?。『薏坏眠B我經期都問了。我想問問他們是誰?呵,那卻比登天還難?!?br/>
    “呵呵,調查組的人,不都是那揍性樣兒嗎?總是雷聲大雨點小,多少案子說查,查到最后沒有音訊了?搞的神秘兮兮,跟有病似的?!蔽艺f話不干不凈,老周也感到樂呵,“他們問你和陳客的關系,你是怎么回答的?”

    老周繞了這么大個圈子,無非是想知道我有沒有把他供出去??此坡唤浶牡恼勗?,實際上全都是坑洞陷阱。

    一個不小心就會掉下去,這一摔,怕是粉身碎骨了。

    “我???”我笑了笑,回答他說,“我告訴他們,因為我和陳客睡了……因為我和陳客睡了,所以陳客不得不給我這筆錢。”

    這下?lián)Q老周笑不出來了。

    “韓欣啊韓欣,我真是沒發(fā)現(xiàn),你膽子夠大的啊?”老周眼睛微瞇,他抱著胳膊認真的在打量我,“這樣的話你都敢說,你就不怕被他們抓你收賄受賄?現(xiàn)在為了撈功績,正是抓替罪羊的時候呢!”

    憑借多年的撒謊經驗,我圓謊還是比較拿手的。在老周問題出口的瞬間,我便想好了解釋的借口:“我有什么好怕的???我不應該是受賄人,我應該是受害者啊!陳客主任,借由實權,威逼利誘,讓年輕漂亮的女學生陪睡。女學生要是不肯,他就拐人到辦公室里去強.奸……這些可不是我胡說八道的,監(jiān)控室都有證據的。監(jiān)控錄像記錄的清清楚楚,我到了陳客的辦公室,結果衣衫不整的被救了出來……我不僅有證據,我還有證人呢!”

    “周南風??!”我很滿意的看到老周的臉色變了,“周南風就是我的證人,他從陳客那里把我救了下來,讓我免受學校老師的性侵犯……我要好好問問你了,兒子成為英雄,老子有什么感想?”

    “啪!”老周重重的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

    飯桌上的氣氛,冷冰到極點。我和老周看著彼此,一時間我們兩個都沒說話。舊事重提,那天的事情估計會成為老周一生的痛……恐怕很難愈合了。

    老周知道我是故意的,他知道我是在故意氣他。我其實也不明白為什么自己這么做,其實我明明可以不提到周南風的。但是我卻還是忍不住,就算知道說了會把情況變糟,就算知道說了會讓自己受傷,我也還是想說。

    為什么?不知道。

    我想說起周南風的名字,無論是什么情況下說起他的名字,我都覺得非常的溫暖。我會想起他給我畫的畫,他給我買的貓,他小心翼翼藏在被子里的秘密……都讓我感到無比的溫暖。

    我刺痛了老周,老周怎么會善罷甘休?我知道他的痛處,他也知道我的暗傷。唇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老周冷嘲熱諷的笑:“開心,當然開心?。∥业膬鹤映闪擞⑿?,英雄的兒子卻成了狗熊……宋在熙教授的優(yōu)秀兒子,現(xiàn)在深陷毒癮不可自拔。我的兒子卻沒事兒就盯著主任辦公室等著救人,還救下來了一個……你說我能不開心嗎?”

    “你把宋康怎么樣了?”我問他,“老周,你害他害的還不夠嗎?我都已經認輸了,你還想怎么樣?再繼續(xù)下去,怕是要索然無味了吧?”

    老周這次笑得開懷了:“什么叫我害他害的還不夠?韓欣,你這句話有歧義。我一個中年人,犯得著和一個小孩兒置氣嗎?是他自己交友不慎,染上了毒癮。是他自己情路不順,遇到了你這么個爛貨……我害他?我看,是你害他吧?”

    到了現(xiàn)在,我對宋康的愧疚感,只有很短的一瞬。老周說的沒錯,在感情中我就是個爛貨,是個渣。我太注重自己的感受了,過度注重的有些冷血。我喜歡宋康的時候,我愿意把命給他。可是我一旦決定不和他在一起了,那么我的愧疚感也就只剩那一瞬。在別人的眼中,覺得是我虧欠他很多??墒窃谖铱磥恚覀儍蓚€都是咎由自取。

    說句麻木不仁的話,宋康也是活該。如果當初他不偷周南風的畫來騙我,我怎么可能和他在一起?如果他不是因為嫉妒心發(fā)狂每天故意假裝和我扮恩愛,老周又怎么挑釁的讓人下藥害他?

    一定要分個功過是非的話,只能說他半斤八兩,我們兩個自己背自己的債,誰也別嫌誰是累贅。

    “你說是就是吧!”我已經累了,不想和老周爭辯了。說我冷血也罷,說我無情也好,他的注意力已經從陳客的事情上暫時轉移,我也就暫時安全了,“我吃飽了,我要去睡了?!?br/>
    我起身要走,心里在琢磨著晚上要怎么睡。

    現(xiàn)在我滿心滿腦子想的都是周南風,要是讓我和老周睡一張床,我會很不適應的。畢竟這和以往的情況不同,他們兩個人是親父子,而且長的又那么像。我就算對這種事兒再無所謂,也還沒開放到如此程度。

    早知道當初我就應該睡他的??!我想起在公園里對周南風的親吻,心里滿是遺憾。要是當時就睡了周南風,如今也不會……

    我一邊想著,一邊心不在焉的往回走。我經過老周身邊時,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他抓住的是我受傷的手腕!

    “啊!”傷口疼的我叫出聲,我雙膝一軟跪在了老周身邊。

    老周沒有因為我的虛弱而松手,相反的,他更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手上厚厚的繃帶像是要被他掐斷一般,我感覺疼的滿腦袋都是冷汗。愈合了的傷口被他撕裂開,鮮血陰濕紗布,從里面透了出來。

    “你他媽的瘋了?”我疼的快要不能呼吸,不管不顧的叫道,“松開!你再這樣……我的手會斷的!”

    老周坐在椅子上,他低下頭露出個陰測測的笑容。我因疼痛而扭曲的臉讓他很滿意,感受到我疼痛顫抖的神經,他心情很是愉悅:“韓欣,你說完你想說的了,該聊聊我想聊的了……現(xiàn)在你猜猜,我是為什么把你接回來?”

    為什么?他接我回來的,他現(xiàn)在問我?我哪里會知道?

    傷口疼的太厲害,我完全無法思考。剛才想的所有解釋辯解謊言謊話,都變成了痛苦的呻吟。我疼的打滾,疼的尖叫。我聞到了血腥的氣息,這讓我想到了死。

    我不想死?。?br/>
    我是真的不想死,我受了那么多的折磨和苦難才活到今天,我才不會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老周掐著我的手腕沒放,他緩慢的低下頭來湊近我的臉:“韓欣,我給你機會,我讓你猜,你只有三次機會?!?br/>
    “你……”我深吸口氣,胸脯不停的上下起伏,“你恨我?你想折磨我?”

    老周給我三次機會,鑒于他目前的行為舉止,我能想到的只有這一點。不過出乎我的意料,老周竟然搖搖頭:“你已經猜了兩次了,你還有一次機會?!?br/>
    “我……”我不知道!我根本想不出來!

    看著我的鮮血順著小手臂往下流,老周笑了笑。他用舌頭把我小臂上的血舔掉,他嘴里帶著血腥的氣味兒說:“猜不出來是吧?呵呵,我告訴你……我這次接你來,是讓你給我生兒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