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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吧插下面 白依諾越想越著急只好又撥打了一

    白依諾越想越著急,只好又撥打了一次過去,他要羞辱她就羞辱吧,總之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也不差這一次不是嗎?

    然而,撥打過去時,君逸清的手機已經(jīng)是關(guān)機狀態(tài)了,看來,他是真的不想要接她的電話,君逸清,他已經(jīng)恨她到這種地步了嗎?可是,她到底做了什么讓他如此憤恨,因為白雪,還是其他原因,她不知道。

    現(xiàn)在她想要做的,只是讓他言而有信的將公司給她,然后她再從長計議,把白雪奪走的一切都拿回來,還有她害死了白振亭,不能就這么算了。

    白依諾想了想,跟張嫂要了小康的電話號碼,撥打了出去,君逸清不接,總不會讓小康額不接吧,只要她知道君逸清在哪兒,就可以了,現(xiàn)在她一刻都不能怠慢,要是白雪先下手為強,到時候她連公司都丟了,就真的一無所有了,而公司是她打倒白雪的唯一籌碼。

    小康很快便接起了電話,剛接起的時候他那邊有些吵,跟君逸清剛才電話里的聲音是一樣的,現(xiàn)在便安靜了下來,應(yīng)該是小康走出來了,看來他們是在一起的。

    白依諾有些焦急的問了聲,“小康,是我?!?br/>
    小康不用她說也知道是誰的電話了,因為這是君逸清的家里座機打過來的,而剛才他還在里面的時候就看到君逸清在跟白依諾講電話,而他的態(tài)度可以看出,他并不想接她的電話,而他剛準備回去,現(xiàn)在白依諾就給他打來了。

    “我知道,夫人,您有什么事嗎?”小康問道。

    “你現(xiàn)在是跟君逸清在一起嗎?君逸清他現(xiàn)在在哪兒,你能告訴我嗎?”白依諾用的是懇求的語氣,她心里有些自嘲,連找君逸清都需要這樣,還真的是夠可笑的,而君逸清剛才卻對她說,他之所以那樣做,都是為了白雪,白雪……

    小康明顯有些為難,因為他那邊結(jié)巴了幾下還是沒有說出話來,白依諾知道他或許是不方便說,于是再次哀求到,“小康,我真的有急事要找他,麻煩你告訴我他現(xiàn)在在哪兒可以嗎?”

    “你有急事嗎夫人?”

    白依諾想了想,公司對于現(xiàn)在的她來說是唯一的東西了,所以可以說是急事吧,于是她說,“是的,我很急,麻煩你了?!?br/>
    小康聽到她的話給她報了個地址,君逸清原來在“消愁酒吧”,白依諾將電話掛斷,連忙往酒吧趕去。

    正在包廂跟人玩牌的君逸清似乎有些心神不寧,對面的幾個人大概也都看出來他好像是有心事, 阿豹看了旁邊的同伴一眼,然后看向君逸清問道,“君哥,你今天那么晚了還不回去陪嫂子嗎?”

    君逸清將手上的牌扔出去一張,眼皮都沒抬,“有什么好陪的,又不是缺女人?!彼憩F(xiàn)出一副冷漠疏離的樣子讓所有人有些震驚,這還是君逸清嗎?誰不知道他可是找了白依諾整整三年,以他們的了解,白依諾要是再不回來他可能真的要瘋了,可是現(xiàn)在這是怎么回事,明顯是有事情啊。阿豹笑著說道,“君哥,是跟嫂子吵架了吧,這夫妻之間不都這樣嗎,女人哄哄也就沒事了。”

    另一個人也跟著打趣道,“就是啊君哥,俗話說床頭吵架床尾和,嘿嘿君哥,你知不知道這床尾和,是靠什么和的?。俊?br/>
    君逸清還是沒有抬眼,只是冷淡的看著手中的牌,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姿態(tài),要不是這些人都跟他認識,還以為不是說的他呢。

    只見那人接著說道,“當(dāng)然是靠那種事來和的?。≌^異性相吸嘛,就是這個道理。”

    那種事?君逸清的眸光閃動了幾下,似乎是將這句話聽了進去,他和她之間,就算是那種事,白依諾都只是用來作為跟他交換的籌碼,她之所以甘愿讓他睡,不過是為了拿到她白家公司的管理權(quán)罷了。

    “砰!”突然一道巨響將所有人都震了下,紛紛看向?qū)⑹种械呐迫拥阶郎希趾攘丝诰茖⒕票刂氐囊凰さ木萸濉?br/>
    “怎么了君哥?”阿豹見他似乎情緒不對,忙問了聲,君逸清已經(jīng)起身,用力的將椅子往后一踢,走出了包廂。

    “我說錯什么了嗎?”剛才說話的那個男人見君逸清突然發(fā)火,莫名其妙的哆嗦了幾下身體。

    走出包廂,君逸清站在洗手間外抽著煙,繚繞的煙霧將他籠罩在其中,透露著淡淡的哀傷,卻絲毫沒有減去他的俊逸非凡,不時有經(jīng)過的女人朝著他有意無意的看那么兩眼,但都讓他冷漠嚇人的眼神給震得縮了回去,沒過多久,他已經(jīng)將煙盒里的半包煙都抽掉了,只剩下了最后一根。

    君逸清一只手夾著煙,用另一只手在西褲口袋里掏出手機,他按了兩下屏幕是暗的,才想起來剛才白依諾給他打了電話之后,他就關(guān)機了。

    重新開機,他劃著通話記錄,上面看到有兩個未接來電,都是同一個號碼,他撥打了過去。

    “有什么事?”男人聽到那邊接起電話,便直接問道。

    小康接起電話,尊敬的說道,“君哥,剛才夫人給我打電話了,我準備跟你說一聲的,可是你的手機關(guān)機?!?br/>
    君逸清聞言,手中的煙遞到唇邊吸了一口,吐出幾個好看的煙圈,才問道,“什么時候的事?”

    “一個多小時以前了,我想著跟您說一聲,夫人一直問我你現(xiàn)在在哪兒,我開始沒有說,可是后來她說有急事,說你的手機關(guān)機了,所以我就告訴他了?!毙】嫡f著語速慢了些,有些擔(dān)心君逸清會發(fā)火,畢竟他沒有經(jīng)過他的允許就將他在哪兒的事告訴他了,君逸清向來就討厭別人自作主張的。

    君逸清聽到他的話,并沒有責(zé)怪他,隔了一段時間他才開口說話,聲音卻沒有剛才的那么冷了,“她說什么了?”

    白依諾問他在哪兒做什么,難道她還要來找他,找他又有什么事?大概是為了她家公司的管理權(quán)吧,看來她跟白雪果然是親姐妹,都是一樣的貨色,貪圖名利,視財如命的女人,真是讓人感到惡心。

    但他盡管在心里這么想,卻是抱著另一種幻想的,希望白依諾來找他并不只是為了她家的公司,因為他希望,白依諾心里有他,可是他知道,這很有可能只是奢望,君逸清握著的煙蒂緩緩的折斷了,盡管如此,他還是在期待不是嗎?

    他不禁暗暗自嘲一聲。

    轟隆一聲,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傾盆大雨,閃電交加,雨聲將電話里的聲音蓋過了一些,“夫人說要來找您,現(xiàn)在她應(yīng)該到了吧君哥?”小康問道,畢竟過了一個多小時了,家里離消愁酒吧也并不是很遠,大概半個小時的車程就能到了。

    君逸清并沒太聽清,讓小康重復(fù)了一遍,他才皺起眉頭,“你說她要來找我?她說的?”

    “是啊君哥,夫人說有急事找您,我才敢把您所在的地址告訴她的,現(xiàn)在她還沒有到嗎?”小康聽著君逸清的聲音有些疑問,猜測到白依諾還沒有到。

    “她什么時候來的?”君逸清的眉心更深了些。

    如果是過了一個多小時,那么應(yīng)該到了才對,難道她沒有找到他,還是說出了什么事情,君逸清突然就擔(dān)心了起來,隨后想到自己的反應(yīng),他立刻又將擔(dān)憂給硬生生的按壓了下去,為什么要擔(dān)心她,只不過是一個想要跟他索取的女人罷了,不值得他擔(dān)心的,君逸清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

    “應(yīng)該是一天的你在哪兒就去了吧,畢竟夫人說她有急事要找你的?!?br/>
    “知道了,不用管她?!本萸逭f完便直接將電話給掛斷,扔掉手中折成兩半的煙蒂,轉(zhuǎn)身便走入了剛才的1002包廂。

    里面的人見君逸清回來了,都紛紛不再說剛才的話題,忙附和著繼續(xù)打牌。

    君逸清表情始終是淡然的,他點了點頭,表示可以繼續(xù),阿豹便讓人發(fā)牌了。

    牌發(fā)好,其他幾個人都已經(jīng)將牌拿在手里弄好了,君逸清則隨手拿起別人放在桌子上的煙,抽出一根點燃,吸了好幾口都沒有要拿牌的意思,甚至看都沒有看。

    阿豹見他似乎心不在焉的,說道,“君哥,要不我們幾個玩,您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泵餮廴艘豢炊贾谰萸宓男乃疾辉诖蚺七@里,而是明顯有心事,他們也不敢硬拉著他陪他們玩,而且君逸清本來就玩的少,今天晚上會來,都讓他們很是意外了。

    君逸清聽到他的話,一把將桌子上的牌拿了起來,“誰說有事了,我什么事都沒有,出牌!”

    “哦……君哥,你是地主,你出……”阿豹一臉無奈的看向君逸清,心想還說沒事呢,這誰出牌都不知道。

    君逸清握著煙要送進嘴里的動作在聽到他的話時,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用力將阿豹的頭敲了一記,“我讓你出你就出!哪來那么多廢話。”

    “哦,我出我出!”阿豹摸了摸頭,一臉無辜搗蒜似的點著頭,忙隨手扔出一張牌去,嚇得渾身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