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青的話在擴音法陣加持下回音繞梁,眾人目瞪口呆,就連導師和長老級別的存在也是愕然呆立,片刻之后,響起一片不服氣的謾罵聲。
“太囂張了,這小子真當自己是劍修了不成,如此輕看我等?!?br/>
“哪來的野小子,竟敢如此口出狂言,有本事下來,咱們一對一單挑!”
下方一眾老學員的表情豐富極了,對著安青指指點點,而安青卻跟沒事人一樣站在那里老神在在。
所有新學員都用看怪胎的眼神注視著安青。
羅導師愕然看向下方罵聲一片的,悄悄來到安青身旁厲聲道:“你這發(fā)的什么瘋?你可知這里是什么地方?你的那些話意味著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
面對羅導師的一句四連質(zhì)問,安青聳了聳肩,嘿嘿笑道:“不用羅導師擔心,我缺靈元晶,我看大家都是不缺靈元晶的主,所以......嘿嘿!”
羅導師徹底無語。
缺靈元晶?
我看你小子是欠抽!
不過,事已至此,羅導師也只能強裝鎮(zhèn)定,表情僵硬地裝作什么也沒看見,尷尬地笑著。
面對一眾不善的目光,所有來自天鹿城的新學員都主動往后退了退,與安青保持一定的距離,免得受到波及,唯有擁有太古歲體的少年一動不動,看向安青的眼神充滿了崇拜。
這哥們,太拉風了!
我喜歡。
“好了好了,各位學員,我宣布開院大典正式結(jié)束,各位導師,將自己的學員帶走吧。”
眼見群情愈發(fā)激憤,察覺到一絲不好苗頭的金慈院長趕緊出來打圓場,各位導師點頭,帶著義憤填膺的眾學員離開了廣場,回到教室。
新生教室。
羅導師看了眼獨自坐在最后一排無人敢接近的安青,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想說什么,卻又忍住了,開始教授修行課程。
下了課后,羅導師單獨將安青叫到門外,耐著性子道:“安青啊,你知不知道你已經(jīng)犯了眾怒了,如果現(xiàn)在去道歉呢,還來得及,只要你同意,我立刻帶你去播音室向大家賠禮道歉,不然,你接下來的日子可就一點都不好過了?!?br/>
然而安青卻滿臉無所謂的道:“謝謝羅導關(guān)心,我覺得沒什么好道歉的,我剛才說的的確是實話,我缺靈元晶。”
“你缺......”羅導師急得臉擠成一團:“你缺靈元晶可以跟我說嘛,干嘛要用這種方式,學員里天才輩出,萬一別人真答應向你發(fā)出挑戰(zhàn),你打算怎么辦?”
安青聳了下肩,云淡風輕地道:“那就應戰(zhàn)咯。”
羅導師:“......”
嘶~
羅導師深深的吸了口氣,無語地看了眼安青,搖了搖頭不再多言,轉(zhuǎn)身走了,背影說不出的無奈。
這小子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哎!
看了眼遠去的羅導師,安青心里郁悶。
難道自己就真的這么不堪?
“欸!哥們?!?br/>
這時,突然一個虎背熊腰的少年從后面拍了下安青,安青轉(zhuǎn)身一怔,盯著太古歲體疑惑道:“有事?”
太古歲體瞇起眼睛笑道:“我叫隆祥,以后我就跟著你混了,咋樣?”
安青愕然,打量了幾下隆祥,問道:“你有靈元晶?”
隆祥點頭:“有!”
安青笑道:“我說的是極品靈元晶?!?br/>
隆祥搖了搖頭:“這倒沒有?!?br/>
安青啥也沒說轉(zhuǎn)身就走,可隆祥依舊跟上,一臉套近乎的模樣,安青頓時有些無語。
不過,剛出校樓,安青就怔住了,只見一群眼神極度不善的高級學員將新學員院樓出口圍得水泄不通。
一些新學員嚇得連連后退,不敢走出校樓。
隆祥胳膊肘拐了拐安青,低聲媚笑道:“大哥,來活了?!?br/>
“我知.....”
安青回頭意外道:“誰是你大哥了?”
隆祥努嘴指向安青,笑嘻嘻地道:“你唄!”
安青:“......”
正當安青要說什么時,那群高級學員其中一人喝道:“安青,可敢應戰(zhàn)?”
安青眉頭一挑:“有什么不敢的,你有一百塊極品靈元晶嗎?”
那人聞言一滯:“這倒沒有?!?br/>
安青哼了一聲:“那你說個寂寞?!?br/>
那人臉色鐵青,正要發(fā)怒卻被一只白皙的手壓住,回頭一看頓時一驚,收起怒容,恭敬的拱手道:“馬公子?!?br/>
一聽馬公子三個字,眾人都是看了過去。
待看清來人后,不禁露出驚訝的神色,紛紛低語。
“那不是西涼城第一世家馬家的那位馬公子嗎?難道他也要應戰(zhàn)?聽說他已經(jīng)到了淬骨境了,年紀輕輕就到了這個境界,前途無量啊?!?br/>
“可就不是西涼城馬家公子嘛,此人平時低調(diào),沒想到會第一個出來應戰(zhàn)?!?br/>
“八成也是看不慣那小子吧。”
“我也看不慣?!?br/>
“我看吶,是大家都看不慣,要不然也不會到這里來了?!?br/>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安青聽得清清楚楚,看了眼一身青衫俊秀少年,漠然道:“你有一百極品靈元晶嗎?”
馬玉肖淡淡點頭:“有,你呢?”
安青笑了:“你有,我當然也得有了?!?br/>
馬玉肖看向安青,自信道:“那我們臺上見?”
安青點頭:“可以,走吧?!?br/>
眾人立刻簇擁著兩人去往學院的比武場。
學院允許比武爭斗,但只限于點到為止。
很快,安青與老學員即將首戰(zhàn)的消息傳遍整個西院,大部分學員都跑去湊熱鬧,當聽到安青的對手是馬玉肖時,似乎老學員們都對馬玉肖認識一般,全都悄悄的押注馬玉肖贏。
學院不允許比武下注,所以學員們只能私底下進行。
比武臺上,安青淡然的看著馬玉肖,“怎么比?”
馬玉肖依舊自信笑道:“你只有百脈境,當然是同境界一戰(zhàn)了?!?br/>
安青也不推脫:“好,輸了可別怪我。”
馬玉肖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你很自信?!?br/>
安青點頭:“當然?!?br/>
馬玉肖負手而立:“那就開始吧,我先讓你?!?br/>
安青眉頭一皺:“你確定?”
馬玉肖點頭,正要說什么時,安青卻在這時果斷出手,身影一閃直沖馬玉肖。
馬玉肖有些意外安青的速度,但面上依舊淡定自若,似乎根本就不把安青放在眼里。
但當安青揮起拳頭時,馬玉肖卻難以保持鎮(zhèn)定了,因為此刻安青散發(fā)出的氣息讓他察覺到了一絲危險。
馬玉肖急忙做出防御的姿態(tài),安青一拳轟出。
砰!
讓在場學員傻眼的一幕出現(xiàn)了,馬玉肖沒有防住安青的拳頭,被一拳砸在腹部,就像一只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重重的砸在防護罩上,口中吐出鮮血,掙扎了幾下便倒地不起。
所有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