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主人很愛自己的家。
現(xiàn)在主人并不在家,康勁和林薇四人盡量把闖入的痕跡減少到最小,除了吃了些冰箱里的食物喝了點水,他們什么都沒有舀,連臥室都沒有進去。
面積不大的客廳里,康勁坐在擦得干凈的地板上,對背后沙發(fā)上躺著的林薇說:“趕緊再補一覺,不知道接下來還到底有沒有時間合眼?!?br/>
林薇應(yīng)了聲也說:“你也休息下,不知道我的判斷對不對,萬一給我們安排車的人沒出現(xiàn),那就麻煩了?!?br/>
“沒什么麻煩,頂多多費了些手腳?!鳖呿溤诳祫艑γ嫖寺曃藲庹f。
“是的,顓頊說的對,你別想太多,趕緊休息?!笨祫呸D(zhuǎn)身拍拍林薇的手臂,安慰道。
為了不引起鄰居的注意,他們沒有開燈也沒有開空調(diào),甚至連窗也沒開。屋子里非常悶熱,康勁聽到背后林薇不時翻身卻怎么也睡不著,半晌他忍不住建議:“干脆你睡到地上,這樣還涼快些?!?br/>
林薇爬起來,躺到了康勁的腿邊,仰頭看著他,眼睛在黑暗中閃閃發(fā)亮。
“你用這樣的神情看我干什么?別告訴我你想我親親你??!”康勁低聲開玩笑,真的隨即俯頭在林薇嘴上親了一下。
對面的顓頊撇了撇嘴,不滿地嘀咕:“真肉麻!大庭廣眾之下,請注意點形象!”
“我們怎么了?要是妨礙到你,請你主動閉上眼睛。”林薇睡不著,干脆跟顓頊開起了玩笑。
“為什么我要閉上眼睛?我就是要睜大眼睛盯著你們兩個,讓你們什么好事都做不成。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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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做什么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們做了什么好事?”
兩人干脆斗起了嘴打發(fā)無聊和悶熱。康勁微笑聽著,忽然,他聽到這所房子前有車子停下的聲音,他霍然站起,低聲道;“我們趕緊離開,大概是主人回來了!”
林薇翻身爬起,跟著康勁就朝后門走。
他們四人走到后門邊,還沒開門出去,就聽到前門有人在敲門,一個聲音小聲問:“老康在家嗎?”
不是主人!老康?這家主人明明姓張!安排車給他們的人來找他們了!康勁掉頭返回,走到前門后,隔著窺視孔朝外看。現(xiàn)在是午夜時分,外面很黑,借著遠遠幽暗的路燈燈光,只能看到一個大概的輪廓,大約是個中年男子,戴著頂大草帽,除此之外什么也看不清??祫攀疽忸呿満屠{一號拔槍準備,和林薇三人退到門兩旁,一切就緒之后,他隔著門輕聲問:“朋友找誰?”
門前的人聽后非但沒有絲毫驚訝,反而立刻答道;“我是給你車和槍的人,開門吧,我怕有鄰居經(jīng)過發(fā)現(xiàn)我?!?br/>
一聽此話,康勁再也沒有懷疑,不過仍然朝顓頊和拉納一號二人抬了抬下巴示意保持警戒,他小心旋開了門鎖。
那人一大步跨進房門,立刻反手關(guān)好了門。他走到客廳中央,取下了頭上的草帽。
“是你!劉老師!你怎么來了?原來一直是你暗中幫助我們。”康勁馬上認出了這張熟悉的面龐。
林薇急步走上前,剛想抬手并腿習(xí)慣性地敬個軍禮,忽然想到此刻這樣做根本沒必要而且不妥,她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眼里漸漸有水光,哽咽道:“劉將軍……”
劉老師一身便裝,夏日男人最平常的打扮——白色短袖襯衣和淺色長褲,再戴上一頂大草帽,這副打扮使他像大部分中國男子般平常,一點都不像炙手可熱、手握大權(quán)的將軍。他黝黑的臉上帶著微笑:“不用再叫我軍銜了,我估計我這將軍也當(dāng)?shù)搅祟^,不過沒什么,雖然很可惜,但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我最得力的兩個手下犧牲,尤其這種犧牲實在莫名其妙,而且還是出于我們自己內(nèi)部原因。別哭了林薇,你父母讓我轉(zhuǎn)告你,他們叫你跟著康勁離開中國,不用擔(dān)心他們,他們有辦法自保。以后總有見面的日子?!?br/>
康勁由衷感激道:“謝謝你劉老師,你為了我們冒了這么大的風(fēng)險,我康勁實在無以為報,如果以后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