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過來守在這里。”
洛天勾勾手,讓幾個小混混守在車門口。
隨后示意蘭馨和職場女子下車,車上的人見狀,紛紛吵著也要下車。
但洛天卻指了指其中幾個,對著混混說道:“他、他、他、還有他,這幾個人我不保,其他人你不許動,懂了嗎?”
言外之意,這幾個人你們來教訓(xùn)!
洛天早就看那幾人不爽了,沒出事前一個個罵的挺兇,出了事一個個都想撇清關(guān)系。
就這還是個大老爺們?
“你個娃子怎么這樣啊!憑什么我們不能下,你管得著嗎你!”
“你們幾個放開我,我要下去!”
“調(diào)查員準(zhǔn)備要來了,你們要是再不放我們下去,等會就有你們好果子吃!”
“............”
幾人還沒有看清局勢,仍然覺得洛天不會對他們出手。
可他們沒想到的是,洛天都沒正眼瞧他們!
那幾個小混混看見洛天熟視無睹的模樣,當(dāng)即抄起棍棒,給那幾人分別來了幾下,打得幾人嗷嗷亂叫。
“那個......”
蘭馨跟在大塊頭的身后,紅著臉不好意思道:“剛才誤會你真是對不起了。”
她也沒有想到,最后出手的人還是被自己污蔑的那一個,這讓她感到無比慚愧。
洛天沒有說話,默認(rèn)接受道歉了。
他認(rèn)為蘭馨雖然做錯了,但最起碼肯道歉。
不像遠(yuǎn)處的那群人,下車后連句謝謝都沒有,更何況他們中還有不少人罵過他。
想著,洛天不由得看向那個方向。
就見,有幾位大媽悄悄轉(zhuǎn)頭,正好對上了洛天的眼神。
然而只是一瞬間,那幾位大媽又再次撇過頭,假裝沒有看見。
洛天笑了笑,沒有過去追究。
一是懶,二是跟這種人追究沒意思,純屬浪費(fèi)時(shí)間。
“小弟弟,謝謝你剛才幫我。這是姐姐的電話,改天一定請你吃飯!”
職場女子似乎有事要忙,打了聲招呼就匆匆走了。
洛天應(yīng)了一聲,正當(dāng)他尋思要不要叫一輛車的時(shí)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叫住他。
“天兒哥!好久不見!”
洛天聞聲望去,不由微微一笑。
就見大巴的后方,楚雄正一臉興奮的走上前來:“天兒哥你真是讓我好找啊!”
這么久沒見,楚雄格外想念洛天。
當(dāng)然,是兄弟間的想念。
“你怎么知道我回來了?”
洛天有些好奇,自己回來的時(shí)候沒有跟任何人說過,楚雄又怎么知道他在花都中心下車?
楚雄嘿嘿一笑,掏出手機(jī),點(diǎn)擊播放視頻。
洛天一看,這不正是自己在大巴上的視頻嗎?
不過一想到這小子的黑客技術(shù),洛天頓時(shí)恍然大悟,難怪這小子會知道自己在哪里下車。
“走吧哥,難得你回來花都,我來為你接風(fēng)洗塵?!?br/>
楚雄一邊摟著洛天的肩膀,一邊走向大巴后方。
映入眼簾的,是低調(diào)奢華的銀色跑車。
“天兒哥,要不要試一試?”
楚雄甩了甩手中的車鑰匙,對著洛天笑道。
“你開吧,我沒有駕照?!?br/>
洛天搖搖頭,徑直走上副駕駛。
他雖然會開車,但沒有駕照確實(shí)不太適合,只能等之后考完駕照再做買車的打算了。
“哥,過幾天就是高考了,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嗎?”
“暫時(shí)沒有,打算去離家近一點(diǎn)的地方上學(xué),這樣方便點(diǎn)?!?br/>
“那剛好啊,花都中心就有一家大學(xué)。”
“............”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洛天撇頭看向窗外。
突然,后視鏡中一輛黑色轎車闖入他的視線,讓他隨之警惕起來。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那輛轎車已經(jīng)跟了他們?nèi)龡l街了。
就在洛天仔細(xì)觀察的時(shí)候,對方卻在路口拐彎了,并沒有跟著他們的打算。
“難道是巧合?”
洛天眉頭微蹙,緩緩收回目光。
隨著窗外的風(fēng)景變換,楚雄停在了一家豪華酒樓的大門處。
門口的迎賓瞧見這銀色跑車,頓時(shí)低身諂媚的走上前來。
“歡迎光臨鳳翔酒樓,請問兩位有預(yù)訂嗎?”
“楚先生?!?br/>
楚雄將車鑰匙交給那名服務(wù)員,隨后輕車熟路的走進(jìn)里面。
洛天見狀,頓時(shí)調(diào)侃道:“你小子倒是好生活,平時(shí)經(jīng)常來吧?”
楚雄語塞,連忙苦笑:“平時(shí)都是跟我父親來的,你看我像是吃得起這么貴的人嗎?而且這里的雅間只有我爸能預(yù)定,如果不是搬出你這尊大佛,恐怕今天就要跟你去大排檔了?!?br/>
洛天頓時(shí)無語。
他還想說楚雄這小子今天怎么這么大方,原來還是沾了他的光!
同時(shí)他也有些好奇,楚雄的父親到底是干什么的,竟然還能預(yù)訂道鳳翔酒樓的雅間。
要知道這鳳翔酒樓可是出了名的高大上,哪怕是一些出名的大人物,也要提前一天預(yù)訂雅間。
從自己上大巴到花都中心,也不過一兩個小時(shí)的時(shí)間,楚雄的父親竟然有這么大的實(shí)力,真是讓人驚嘆。
“天哥你在想什么呢,想的這么入迷?!?br/>
瞧見洛天有些出神的樣子,楚雄頓時(shí)打趣道:“該不會是在想陳佳佳和趙小柔吧?”
聞言,洛天沒說話,只是遞過去一個白眼,讓對方自己體會。
楚雄則是猥瑣的笑了笑,隨后悄悄說道:“要知道你不在的這些日子,那兩人可是茶飯不思、魂不守舍呢?!?br/>
洛天搖頭失笑,打趣般的拍了下楚雄的肩膀:“你小子倒是心眼多,上課沒注意聽講吧?你可得小心點(diǎn),要是這次高考你失手了,當(dāng)心我不認(rèn)你這個徒弟!”
“那哪能啊,我的成績可是又提高了好吧!那輛跑車就是最好的證明?!?br/>
楚雄自信的拍拍胸脯,一副胸有成足的模樣。
洛天見狀,剛想開口敲打一下對方。
可忽然,他察覺到一股微弱的目光,似乎就在暗處打量著自己。
這種目光不是平時(shí)的好奇打量,而是有目的性的觀察,仿佛有人在暗中調(diào)查自己!
“天哥,發(fā)生什么事了?”
楚雄顯然注意到洛天的神情變化,不由得靠近洛天,小聲問了一句。
洛天微微搖頭,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加快了腳步。
不一會,隨著兩人進(jìn)入雅間,那股偷窺的目光方才消失。
“天哥,剛才是不是有人在看我們?”
楚雄見洛天一臉皺眉的模樣,頓時(shí)猜到了什么。
他也練習(xí)武術(shù),五感當(dāng)然比普通人敏銳多了。
只是不如洛天,他只能隱約察覺到這種感覺。
“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人,我們暫時(shí)不要輕舉妄動。”
洛天搖搖頭,沉思片刻后繼續(xù)說道:“等會你先回去,我一會親自去看看。”
“好?!?br/>
楚雄沒有拒絕,他明白這是洛天的私事,只要洛天沒說,他就不會過問。
在一頓飽飯之后,楚雄率先離開。
等了十幾分鐘后,洛天才慢慢走出大門。
如同他所想的那樣,那個暗中監(jiān)視自己的人并沒有離開。
從他走出大門那一刻,那只“老鼠”就一路尾隨他的腳步。
只是,這只“老鼠”并不是之前的那一只。
之前的那一只“老鼠”厲害多了,僅僅是暗中觀察,根本不會貿(mào)然出動。
而現(xiàn)在這只“老鼠”就顯得太廢物了,洛天甚至能聽到身后細(xì)碎的腳步聲。
“有趣,調(diào)查我的竟然不止一個,看來這花都底下,還有很多我不知道的勢力啊?!?br/>
洛天的嘴角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從容的朝巷子里走去。
隨著他四處亂竄,身后的“老鼠”也越跟越緊,生怕跟丟洛天。
只是,在一處拐彎口時(shí),他還是把洛天給跟丟了。
“我去,這小子怎么不見了!”
那男子看著眼前的死胡同有些傻眼,這墻足足四米高,洛天雖然能打,但也不至于在他眼皮底下走丟吧!
難不成是自己看眼花了?
洛天根本就沒有進(jìn)這個胡同?
男子左看看右看看,不一會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從上一個巷口到這個巷口,只有兩條路可以選,洛天是不可能走到其他巷口的。
那么,洛天到底去了哪里?
“你是在找我嗎?”
突然,男子的耳邊傳來一陣低語。
頓時(shí),他心臟猛地一驚,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身邊的少年,心中一片駭然!
他是什么時(shí)候出現(xiàn)的,竟然連腳步聲都沒有!
“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
洛天莫名覺得眼前的男子有些熟悉,他左手摸著下巴,翻找回憶。
頓時(shí),他想起了之前在大巴的一幕。
眼前這個男子,好像就是那幫小混混的其中一人!
竟然知道對方是誰,那洛天也就不跟對方客氣了。
就見他眼神凌冽,盯著男子冷聲道:“說,你為什么跟蹤我?究竟是誰指使你這么做的!”
雖然洛天沒有動手,但男子還是被洛天的眼神嚇破了膽,連忙開口。
“我是張幫主手下的人,張幫主對你很感興趣,讓我來調(diào)查你!”
張幫主?
洛天眼睛微瞇,一絲陰冷一閃而過。
要說張姓的人,他就知道血狼組織的張大虎。
只是不知這張幫主是否就是張龍的父親,張大虎!
“走,帶我去見你們幫主!”
洛天嘴角浮現(xiàn)一抹冷笑,還有一絲殘忍。
對方最好祈禱這張幫主不是他所認(rèn)識的張大虎,不然,洛天必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