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
她不記得她有得罪什么人,也實在想不出來有人綁架她的動機,難道,是不想讓她跟鳳君瀾成親?
甫一得出這個認(rèn)知,云清芙后背驀地起了一陣涼意,綁架她,然后威脅鳳君瀾?怎么想,怎么也只有這個可能更靠譜點。
也正是隨著她更加堅定自己的猜想,緊閉的房門突然“咯吱”一聲,被人由內(nèi)而外推開。
先是一小捧日光溜了進來,伴著細碎的浮塵,然后是一只男子的靴子,因為逆著光的緣故,適應(yīng)了好一會兒,云清芙才終于看清來人的臉,激動的正要站起,卻忘了自己被人縛住了手腳,險些沒有栽倒。
“小心!”
來人上前將她扶住,云清芙連人帶椅順勢栽倒到他的懷中,只是伴著他關(guān)切話語落下的下一秒,響起的便是男子的嚎叫。
“楚臨汐,你要死啊!”
楚臨淵叫嚷著,若非他反應(yīng)快,就云清芙那下口的力度,不非得將他胳膊上的肉咬下來。
云清芙冷笑一聲,而后將口中的血沫吐掉,涼涼道,“要死的是你吧,楚臨淵,你要有病呢,我這里有藥,趕緊治,還有,快給我松綁!”
真特么的神經(jīng)病,又喊她楚臨汐,她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叫云清芙好不好,這人什么毛?。?br/>
楚臨淵也被云清芙激怒了,紅著一雙眼睛瞪著她道,“楚臨汐,楚臨汐,我說你是楚臨汐,你就是楚臨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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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經(jīng)病,神經(jīng)病,楚臨淵你就特么的一個狂躁妄想重度患者,我都說了我不是楚臨汐!”云清芙也抓狂了,也便絲毫沒有反應(yīng)過來,兩人此刻的這番言語到底有多幼稚。
“我說你是你就是,就是,就是,就是!”
“我說不是就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眼見著爭論的戰(zhàn)火升級,聲浪一重高過一重,直到一陣“輕咳”聲響起,才徹底制止了
兩人的爭吵。
“百里澈!”
見到百里澈的剎那,云清芙有點驚訝,但見他笑意溫潤的沖她點頭,云清芙心底的怒火便又頃刻間直沖云霄。
“百里澈,楚臨淵腦子有問題就算了,我沒想到你也會用這樣卑鄙的手段,告訴我,你們到底想要干什么?”
百里澈被云清芙一番指責(zé)的言亂弄得有點手足無措,尤其這件事情,他也是完全不知情,但現(xiàn)在看起來,云清芙顯然是誤解,他也是將她綁架到這里的主謀之一。
解釋的話語到了嘴邊,百里澈又再度吞咽了下去,略微有些不悅的眸光掃向楚臨淵,溫潤的話語也不由冷了好幾度,“給云姑娘松綁!”
“可是,澈,若給這丫頭松綁她就……”
楚臨淵后面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百里澈冰冷的眼神給徹底凍住了,這么多年來,他還是第一次看見百里澈露出這樣冷若冰霜的表情,這高冷程度絲毫不亞于鳳君瀾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