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長絕對是一種誘惑。)
人如果會飛,身材修長的人飛起來一定很好看。
如果是個身材修長、穿裙子的女人飛起來,她簡直如同仙女了。
屋頂上的那個人,此時就如仙女一般地飛了起來。
不過不是上天,而是降落。
修長的腿繃得直直的,修長的雙臂一字展開,白袍飄飄。
待河依柳跟行到她降落的地方,仙女竟然不知去向。
怪只怪霧氣太厚,仙女從屋頂一降落,就如沉入霧靄大海之中,無影無蹤。
“太平五虎”難道是這個仙女殺的?
河依柳自己都不可思議地?fù)u搖頭。
河依柳沒有與她謀面,只牢牢記住了她的腿。
******
燭光搖曳,房間里,河依柳在與刀小魁交流。
“不錯,聽郁不樂說,客棧的確住進來一個女人?!钡缎】?。
“女人是不是個兒很高,美麗無比?”河依柳問。
刀小魁笑了:“聽說是?!?br/>
河依柳知道刀小魁暗笑自己對美麗的女人感興趣,也笑道:
“好啊,有美女住在這里,爺們不會感到寂寥了?!?br/>
“不過,她可能是一個美麗的殺手?!?br/>
“何以此說?!?br/>
“店小二親眼所見,江湖四杰已經(jīng)全都死在了外面,而她,就住在江湖四杰的客房里。更何況,你說太平五虎是被一個女人殺的,我看**會是她干的,因為這里只有她一個女人?!?br/>
“沒有證據(jù),我們還不能輕易懷疑人家,是不是?!?br/>
“當(dāng)然,但我會查清楚的。”刀小魁很堅決道。
“可是,江湖上何時出現(xiàn)這么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人,看起來她的武功非常高?!?br/>
刀小魁嘿嘿笑了,道:“再如何高,能高過你河依柳么?”
河依柳聽出來刀小魁在恭維自己,但他沒理他的話,而是自言自語道:“她不僅武功高,而且還很心毒,殺人絕不猶豫?!?br/>
刀小魁又嘿嘿笑了:“河大俠,其實打心眼里說,我根本不信一個女人會在眨眼間連殺江湖四杰和太平五虎?!?br/>
河依柳聽了,直視刀小魁:“你的意思是……?”
“很顯然,我認(rèn)為,殺太平五虎的人只有你這樣的高手才可以做到?!钡缎】仓币暫右懒?,眼光甚至有點咄咄逼人。
河依柳呵呵一笑:“我聽出來你是在懷疑我?!?br/>
刀小魁毫不客氣道:“因為太平五虎被殺的時刻,你并不在自己的房間里,對不對?”
河依柳有點搪塞道:“我起夜去了。”
刀小魁不依不饒:“但我發(fā)現(xiàn)太平五虎死亡現(xiàn)場,有人進去過,而且還從窗戶上溜走了?!?br/>
刀小魁看著河依柳的眼睛,仿佛要吃了他。
屋子里除了他們說話,顯得很靜。
“這么說,我有麻煩了。”河依柳輕聲道,他知道自己的行蹤被刀小魁有所掌握了。
“你不但有麻煩,而且麻煩還很大?!钡缎】嶂X袋道。
“有多大?”
“跟天一樣大。”
“天有多大?”
“命多大,天就多大,沒命就沒了天?!?br/>
河依柳嘿嘿樂了:“你是說我河依柳會死么?”
“如果這一切都是你干的,你當(dāng)然性命堪憂。”刀小魁一捋衣袍,坐在椅子上,故意露出腰間的一塊腰牌――那是六扇門的標(biāo)志。
河依柳當(dāng)然看見了,但裝作沒看見:“作為衙府的捕頭,你拿我當(dāng)匪么?”
刀小魁正襟危坐:“自古黑白兩道勢不兩立,作為衙府捕頭,我當(dāng)然要有所為之。”
看著刀小魁不可一世的樣子,河依柳真想一拳把他腦袋砸出花來,咀嚼著他痛苦的表情。
河依柳當(dāng)然沒那么做,而是用一句話殺死了他。
“信不信我現(xiàn)在可以一刀劈死你?那樣我就徹底沒麻煩了!”
道完,河依柳下意識將手撫在柳葉刀的刀柄上。
江湖中有誰不怕河依柳和他的柳葉刀?
即使身為六扇門捕頭的刀小魁,也是久聞厲害。
靜默。
靜默之中,四目互對。
還是刀小魁最先垂下了眼瞼,他不得不這樣,因為他覺得與河依柳獨處一屋,在他的霸道面前,自己還不足以十分強大到與他持久地抗衡。
“洗洗睡吧。”這是刀小魁離開時的最后一句話。
刀小魁雖然裝作很輕松的離開,但他絕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河依柳當(dāng)然明白這一點。
但刀小魁為什么不肯放過自己,難道僅僅是為了懷疑自己殺了人?
“因為你看見了太平湖上的那條船,看見那條船的人都得死!”
刀小魁不止一次地說起這句話,就連木屋客棧的老板娘也跟河依柳說過這句話。
刀小魁是捕頭,辦案抓人是他的職責(zé)。
河依柳可不愿就這樣不明不白地被他乖乖抓走,甚至處死。
“那樣的話,我就不配叫河依柳!”
河依柳忽然想到被他隱藏在木屋客棧里的那個官兵執(zhí)戟長,不知他能不能保護到自己回來。
執(zhí)戟長對自己太重要了。
臨來前,河依柳就想到這里會發(fā)生一些故事,好奇心使他不得不來。
卻沒想到這些故事充滿了迷離,血腥,殘酷至極。
好奇心總有一天會害死自己。
江湖,何時不再讓自己有好奇心呢?
江湖,何時不再有爭風(fēng)斗雨呢?
******
夜已深。
太平客棧的客房卻大都還在點著燈。
有著一頭長發(fā)的這個女人,從她的白袍中蛻出后,全身膚色如玉。
興許是安慰。
她在輕撫揉捏著自己的雙腿。
好長的一雙腿,這么長,這么渾圓結(jié)實,這么線條優(yōu)美,這么有光澤。
如果你沒親眼看見過,你永遠(yuǎn)想象不出這樣長度的一雙腿為什么能在別人的心目中造成這么大的誘惑沖擊和震撼,它是那樣地引人注目。
尤其這雙腿是在一束細(xì)腰下。
她走動起來,細(xì)腰擺動下,那雙修長結(jié)實的腿所產(chǎn)生出來的“動”,絕對是你在最荒唐綺麗的夢中都夢不到的。
她的手指也極長,極柔,極美。
她在輕揉自己的腿,就好像在輕揉睡眠下嬰兒的嫩膚,說不出的欣賞和愛戀。
――這種女人,這種表情,這樣一雙長腿,如果有男人能夠看見,他一定會欣賞不已,為之動容。
只不過這個男人欣賞的眼色是不一樣的,和其他的男人都不一樣。
他看著她的長腿時,沒有半分狼在看著它的羊,貓在看著它的魚那樣的異樣,而是就像大夫看著他的病人那樣,既專注,又不顯非分之想。
當(dāng)然,他是在偷窺。
“外面是誰?!”
一根頭簪“哚”地一聲扎在了門縫上,差一點就戳瞎河依柳的眼睛。
河依柳雖然行動足夠輕手輕腳了,但女人還是感覺到了他。
女人就是這么敏感,尤其是在暴露自己身體的時候,六感七官往往都處于最警惕最警惕的時候,就連一只螞蟻在爬動都能察覺的到。
因為,大多數(shù)女人都不愿別人輕易知道自己的秘密。
女人身體的秘密是她們心中最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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