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本座看你們可憐,本是想幫一下你的,想不到你如此欺負人,那就不要怪我們了心狠手辣了!”
黃依依目光瞬間變得冰冷,剛才那一點猶豫之色消失了,旁邊的無天師尊滿意地點點頭,表示這才是他想看到的圣女。
林澤這小子這嘴巴實在是欠,他心里已經(jīng)升起一個狠毒的想法,那就是殺。
一個不剩地把他們都殺了,把林澤的靈魂鎖回去就行了,雖然得到秘籍之后再修煉時間要長一點,不過卻能直接得到三技,等等也是值得的。
“哎,咱們是文明人,喊打喊殺的影響多不好,你們不同意的話就算了,說得咱們牛飛多稀罕一樣!”
林澤這話讓牛飛再次淚流滿面。
大哥,我是真稀罕,天下數(shù)得著號的天才美少女啊。
你說不稀罕,心可真大!
“可恨,拿命來!”
黃依依是天之嬌女,之前被毀容過了一段非人的生活,本就對這種事情十分敏感,現(xiàn)在居然說連牛飛這種廢物都看不上她,自然氣得發(fā)瘋。
這一劍如同鬼影,只一個呼吸就已經(jīng)飛離天龍山眾人,劍尖直指林澤的喉嚨,劍招飄忽得很,沒人想到他突然出來,一陣驚叫,她已經(jīng)殺到。
劍尖指著林澤的喉嚨,卻見他氣定神閑,還是雙手負在背上一動不動,黃依依十分奇怪,怒嗔:“你為什么不躲避!”
黃依依美眸里充滿了警惕。
林澤絕不是一般人,剛探子回報,他以一人之力干掉了道虛這只老狐貍一個團隊,其實力絕不可能連我這一劍都避不了。
其實看他氣定神閑的樣子,哪有一點閃避的意思,難道還有后招,那么說刺下去有可以中了這個奸人的陷阱。
林澤想哭。
躲你媽呀,速度這么快又這么突然,我的暴能也沒換,拿什么來躲,別看他這么淡定,其實是嚇到身體僵直,動不了罷了。
劍在眼前,卻沒有刺下來,林澤松了口氣,馬上換了數(shù)千靈氣來救命。
靈氣換成,這回沒什么好擔心了。
又可以裝逼了。
“那你為什么不刺?”他深深地看著她。
這眼神如同黑夜里的明燈,有種深不見底,卻又溫暖人心的感覺,黃依依這一輩子都沒見過這種深邃的眼神,不禁臉上燒了起來。
這人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有這種目光,他是同情我嗎,還是有別的原因。
刺啊,我為什么下不了手!
唰!
她狠狠在咬咬下唇,把劍收了回來,冷言道:“我不殺你是因為我們還需要你,到了非殺你不可的時候,我絕不會手軟,那怕是只帶你的靈魂回去!”
“哦,我知道了,你是看上了我,所以拋棄了牛飛,怎么能如此水性楊花,真是世風(fēng)日下,不過我喜歡,今晚到悅來客棧天字一號房等我,我們...”
“變態(tài)?。?!”
黃依依一劍猛斬而去,林澤卻早已經(jīng)跳開,還順便做了個鬼面,黃依依氣得美麗的面孔都有些扭曲變形了。
她發(fā)誓,要用一輩子砍死眼前這賤人。
“好了,看來你們是不打算同意我的方案了?!?br/>
要澤突然之間正經(jīng)了起來,走到一旁,輕輕坐下,從納戒里拿出一張琴桌子椅子和把青木素琴,然后輕輕盤腳坐下。
他坐的位置剛好把天龍山眾人和靈霄門眾人擋開。
鐺!撥了一下琴弦,一道清音傳出。
他目光向場上的天龍山眾人一瞥,道:“林澤就坐在這里,你們?nèi)裟艽虻刮?,就跟你們回去,絕不多言,若是不能,你們這群垃圾就給我滾回去,以后再出現(xiàn),打爆你們蛋蛋。”
囂張,十分的囂張,也許天龍山這群人這輩子都沒聽過如此囂張的話語。
你如果是蒼南王族,或者是九洲大仙宗,如此囂張還有話可說,但他只是一個靈霄門的后輩,以為打倒道虛一個廢物就可以囂張了,真是可笑至極。
哈哈哈哈!
嘲笑聲此起彼伏,天龍山一眾人笑得肚子痛,無法師尊倒是沒笑,不過看著林澤那目光像看著白癡一般。
他在思考情報是不是有錯,這種弱智怎么可能是他們要找的人。
“師尊,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讓我來教訓(xùn)一下他!”
一人走了出來,并不是宗派什么厲害角色,只是精英弟子之中排名第三的人,此人叫莫英,開悟境巔峰,有著一身強大肌肉,是個橫練高手。
他能一擊打出萬斤之力,正常的情況下,沒有一人能直接接下他的一擊,就連無天師尊也不行,就靠這一點,做到精英弟子的前三。
天龍山的精英弟子與靈霄門的護教弟子相似,不同的是天龍山的精英弟子都是開悟境,靈霄門則只有入道境,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小。
“臭小子,死吧?。?!”
莫英手的武器是一根巨樹般粗的大石柱,他抱著石柱出來的時候,活像一個地獄來來的惡獸,那里有一絲修道者的仙風(fēng)俠骨。
其實這也正常,仙法修煉之中有不少人修煉的并不是法術(shù),而是體術(shù),希望鑄造一個極強的肉體,達到金剛不壞之身,也能修道成仙,那叫戰(zhàn)仙,十分辛苦,非尋常路。
所以這種人很少,不這戰(zhàn)斗力卻極強。
那石柱向林澤橫掃而來,一點留手都沒有,顯然無法師尊已經(jīng)不打算要一個活的林澤了。
這石柱力量之巨著實讓人害怕,掠過帶著的烈風(fēng)都把遠處的石頭震成齏粉,莫英向前邁一步,地面就多一個巨大的腿印,若不是此地堅固,早就塌下去了。
“我已經(jīng)打過招呼了,不要怪我了,送你一首蛋痛之歌!”
說著,手上一撥,一道震撼的巨聲傳出,飛出的音源像一條條海草,沒一會兒纏上了他的雙手雙腿,莫英只感覺揮到半空的巨柱停下了,一動也動不了。
這些奇怪的音樂一響起,他就像走進了海底,到處都是纏人的東西,卻又摸不到任何東西,想用力也用不了。
沒過片刻,他已經(jīng)完全被纏上了,被拉成一個大大的太字。
“兄弟,到此為止了!”
林澤摸著琴弦輕輕一拉,咔嚓一聲,這個巨漢臉色大變,憋成了深紅色,然后是一聲慘烈的叫撕叫聲。
他,蛋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