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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免費若怒 越汐打個飽嗝滿足揉揉肚子吃

    越汐打個飽嗝,滿足揉揉肚子,吃飽了果然最幸福。

    人生在世,最要緊的是什么?大概就是吃飽了,穿暖了,幸??鞓妨?。

    越汐雖是活了幾百年的小妖,但一直很信服這個道理。妖不也是吃飽了,便覺得滿足快活嗎?

    她單手撐著腰,摸著肚子,慢慢的挪出飯館,若不是肚子平平,旁人大約要以為,她是懷胎十月的婦人。

    越汐想著,既然吃飽,就找個地方睡,睡醒了就去找大哥。不知道大哥落在何處,在干什么。

    可前腳才踏出門,就聽到一陣奇怪的響動,這聲音呲牙磨蹭,讓她似曾相識。走了幾步,猛然想起來,好像兵器的聲音。

    聽覺靈敏的越汐,順著聲音走去,看到迎面走來一群人。

    就算沒有靠近,越汐也聽到他們的言語,那幫人說的是,王子就在香料鋪子里,掌柜的已經(jīng)傳訊,主子有令,誰先抓到人,便賞金千兩,死活不論。

    越汐聽到這番話,愣在當場,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但那些人早已走遠,他們的意思,分明是要去抓那個桑代!

    香料鋪子掌柜的?

    她猛然明白過來,那個地方,早就已經(jīng)被滲透。掌柜的出賣了桑代,虧他還說,那是他跟師父之間的秘密,無人知曉,定然能保他性命。

    可現(xiàn)在瞧來,對手厲害著,將他的底細摸的清清楚楚,根本沒有讓他活下去的機會。

    她心里微微焦急,正要去救人,走兩步又停頓下來。人妖殊途,自己是妖,償還恩情就互不相欠,這么管下去,不是強行插手人間事?

    誰知道這舉動,會帶來什么后果,自己實在不應該管。

    對,沒錯,她不該再插手了,越汐點點頭,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想著該去哪里找大哥。

    可也是見了鬼,腦子里總不斷跳出跟桑代相處的時光。這幾日在山莊里,他熱情招待自己,帶著她游山玩水好不快活。

    處處貼心,下人有伺候不到的地方,立刻懲罰,絕不手軟。越汐不得不承認,她從沒有被這么仔細照料過,要說心里沒有一點感動,那肯定是假的。

    可是...可是自己是妖,虧欠的恩情還了,若再繼續(xù)糾纏,本就不合常理的。

    “不要亂想,冷靜下來,冷靜下來,一定要冷靜下來!”越汐沒有發(fā)覺,自己嘴上說的再堅定地,可走了半天,根本是在巷子里慢慢挪動,哪里有逃離現(xiàn)場的意思。

    她想到之前自己去救人,那家伙慘兮兮的,差點就要被人一刀捅穿,丟了命。

    越汐忍不住狠狠跺腳,算了,娘說過,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們當妖的,多做點好事,總該是有好報的!

    沒錯,妖怪修行不易,就該多做善事,善行自然是有善報的。

    越汐越想,越覺得是好事,她不能袖手旁觀。于是再也管不住自己,瘋狂回頭去找人。

    可當她趕到那里,只見狼藉一片,傻子都看得出,這里剛剛經(jīng)歷過一場激烈的戰(zhàn)斗。

    桑代只有一個人,還瘸著腿,現(xiàn)場狼藉成這樣,恐怕不是一般慘烈。他該不會出事了吧?

    越汐什么都來不及細想,連忙沖進去,哪里還有對方還有桑代的影子,這可怎么辦?

    沒有尸體,不見活人真被人抓走了?

    她趕緊往外跑,想要去追擊,可才跑出幾步,又返回來。

    走到一處柜子前,腳步輕輕的像貓??戳丝茨锹冻龅囊陆?,猛然一下拉開柜子。

    “別殺我,別殺我,我是無辜的!”適才那個傲嬌的小孩童,哆哆嗦嗦捂著自己的腦袋,不敢看她,只是不斷求饒,看來嚇不輕。

    越汐想都沒想,便故意恐嚇他“你要說實話,我就不殺你。”

    小孩慌亂的很,根本分辨不出是什么人,聽到這句話只能連忙點頭,“你說,你說,你問什么我都說,只要你不殺我?!?br/>
    “他們把人抓到哪里去了?”

    小孩嚇的胡言亂語,“我...我不知道,就是剛才...剛才...混亂..有一群人,突然...兇巴巴..沖進來,二話不說,就往里頭找人。我攔都攔不住,就看到他們在里面打起來。”

    “再然后,又不知從...從哪兒來了一伙人。乒乒乓乓的,一頓打殺,就走了?!?br/>
    什么亂七八糟的,越汐被說的一陣頭痛,扯著小孩子的耳朵,將他拉出來,“看清楚,我問的是,跟我一起來的那個男的,他去哪兒了?被誰抓走了?你要不說,我現(xiàn)在就剁了你?!?br/>
    忽然變出一把刀,在他面前晃了晃,恐嚇的小孩更加結巴哆嗦?!拔?..我沒看...到,不知道??!”

    越汐氣急,甩開他,抬手揮刀過去,鐺的一聲,一刀砍在木門上,小孩瞬間尿濕褲子。

    這一刀沒砍掉他的頭,但卻砍斷他的頭發(fā)。

    “再不說,我就割掉你的耳朵?!痹较а狼旋X,已經(jīng)忍到極點。

    小童靠著木門,終于不再哆嗦結巴。紅著眼,喊著淚,臉上掛著鼻涕,卻用非常快的語速回答道,“我看到那個人挾持掌柜的出去,從后門走的,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br/>
    “后門在哪?”

    小童指了指越汐身后方向,越汐松開他,順著他指的方向連忙追擊過去。

    出了后門,她看到窄巷子外有點點血跡。順著血跡一路尋找,走到路口,卻什么都沒有了。

    沒有追擊的痕跡,也沒有血跡,更不要說,桑代的氣味!一切都消失的干干凈凈,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

    越汐閉眼悵然,他命中注定有這一劫,自己又何須多管閑事?

    沒錯,自己也算是回頭來救人。只不過他命不好,沒等到自己。

    看來,這種事情,注定不該她這個妖來管。

    越汐踢一腳路邊的石子,深吸一口氣,果斷轉頭,走向另外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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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荼宛現(xiàn)在,真是面臨十分糾結的選擇。想逃肯定是逃不掉的,自己在夏燭身上吃過虧,他本事自己清楚。

    逃幾次都能被抓回來,自己不是越汐,沒有藏匿的本事。

    從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荼宛感覺被人硬逼著,做了山寨夫人。但要說強迫,夏燭又不是那種霸王硬上弓的人。

    相反,他在面自己面前展露的,是從來沒有過的溫暖柔情,體貼仔細。

    連著三日,夏燭每日清晨為自己采集甘露,尋找草藥熬制湯藥,甚至不惜用妖力,幫助荼宛治傷調理身體。

    荼宛清楚感覺到,體內元氣漸漸恢復,就連有些灰白的發(fā)絲,都漸漸恢復黑色。

    只要她越強大,體內的那個魔便越難醒過來。荼宛已經(jīng)好幾日,不曾夢到那個人。也沒有感覺到,難以控制的暴躁。

    這一點上,荼宛對夏燭是感激不盡的。

    但很顯然,夏燭要的不是感激,用他的話說,丈夫照顧妻子那是理所當然的,“我若連你都不能保護好,豈不是連做男人的資格都沒有?”

    荼宛無法接他的話,心中有一些別扭擰巴。如果心中沒有其他人,這份心動早就讓她點頭答應了,她在感情上絕不是猶豫不決的人。

    所以她真希望夏燭到此為止,恢復從前那個冰冷無情,甚至有些刻薄毒舌的模樣。

    可是,他和三年前真是完全不同。尤其是對自己,簡直好得不能再好,到了讓她愧疚的地步!

    一日三餐照顧周到,每一頓都是她愛吃的,為了她養(yǎng)傷,還做了藥膳,吃飯喝藥之前,一定幫她試溫度,喝水的時候,給她的永遠是溫水,從來不等自己多說一句,便貼心的送到身邊。

    為了不讓她枯燥無聊,甚至找來有趣的話本子,屋子里每日早晨必有鮮花。換著品種來,除了杜鵑花,能給她找來的都找了。

    甚至還尋來一只顏色艷麗的鳥兒,讓她逗悶子。

    除了洗漱如廁,能做的事情,都為她做了。荼宛感覺,自己被伺候的像一個無能的嬰兒,這樣的溫柔體貼,讓她幾乎毫無招架之力。

    不過三日,荼宛就差點沉淪,若再多些日子,自己還守得住嗎?

    “夏燭,你真的不必要做這些,我覺得我們的關系,我實在不該接受你的這份好意!”

    餐桌前夏燭正為她細心剔除魚刺,處理好的魚肉,被他整齊放到碗里。還有去了殼的蝦,蝦肉鮮嫩,對荼宛來說,都是滋補的好東西。

    可他越是如此體貼,荼宛就越覺得自己受之有愧!不能回報的好,她焦急萬分。

    夏燭沒有立刻回答他的話,只是安靜清理完手上最后一點魚肉,夾進她碗里,才擦干凈手,看向荼宛,“我說過了,照顧你是我喜歡做的事,你不要覺得有負擔?!?br/>
    “你也不必害怕,我會讓你心甘情愿嫁給我,在你點頭之前,我不會做讓你不快的事情。我要得到你,但絕不會用你討厭的方式?!?br/>
    荼宛無奈,她倒盼望著夏燭用自己討厭的方式,對她不擇手段。這樣自己反而毫無心理負擔,能夠恨他,厭惡他,甚至是傷害他。

    但是他實在太好,如此溫柔體貼的手段,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反抗!甚至不忍心傷害他,更不要說打擊羞辱他。

    荼宛便是這樣的性子,若有人對她好,便會千倍百倍的回報,根本不可能傷害對自己好的人。

    夏燭從前根本不是這個樣子,自己又哪里想到,他會做出這樣溫柔的事情來,難道說,他真的對自己那樣喜歡?

    “可是,可是我不可能忘掉軒曜!”這是荼宛能夠說得最重的一句話,“我心中既然有他,就不會再有別人,你做這些,我也無法回應你的?!?br/>
    夏燭神情堅定看著她,眼睛里是荼宛無法逃避的炙熱,他微微靠近荼宛,荼宛迎上他的眼,只聽他道,“你知道嗎?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這樣照顧一個人?!?br/>
    “這些事,我從前覺得繁瑣麻煩,現(xiàn)在卻覺得很喜歡。我喜歡這樣照顧你,喜歡看著你吃飽喝足,喜歡看著你漸漸恢復生氣生出黑發(fā)。喜歡你看到鮮花時,歡喜萬分的樣子!”

    每一處,都越來越喜歡,夏燭從前不懂,為什么那些妖如此向往人間,想要獲得人的感情,為什么越汐無論被抓多少次,都想要去尋找所謂的真愛。

    現(xiàn)在,夏燭仿佛懂了。

    “我做這些,不是盼著你因為這些事情而點頭答應我,而是因為我喜歡。我喜歡你笑,喜歡你越來越健康,更喜歡這里只有你,我二人,沒有其他!”

    “荼宛,你一天忘不了他,我等你一天,一年忘不了他,我等你一年,你若一輩子忘不了他,我便等你一輩子。哪怕你白發(fā)蒼蒼,哪怕你連我都不記得了,我依然喜歡你!”

    真是太卑鄙了!

    荼宛匆匆忙忙走出屋子,根本不敢回應他的話。

    這家伙...這家伙莫不是被哪個多情公子上了身?怎么如此會說情話?

    而且說得這樣動人心!

    他含情脈脈的眼神,荼宛都忍不住心跳加快,酥麻一陣!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不要犯傻了,他是妖你是人,你們根本不可能!你心里愛的是軒曜,不要因為一時的情話迷了眼?!?br/>
    可荼宛真的心中慌亂,他怎么忽然之間,從那個刻薄毒舌的人,變得這么會說話?

    真是要死,荼宛覺得自己真是瘋狂,怎能突然心跳加速?

    如何是好,根本沒有辦法抗拒呀???

    荼宛邊走邊拍拍自己的臉,“要清醒,要冷靜,要清醒,要冷靜,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

    長長吐出一口氣,站在沒有人的林子里,對著樹木雜草,她勸自己道“冷靜一點,你就是太久沒有被人這樣關懷過,所以暖心歡喜了。你不愛他,你知道的,你愛的人是...是...是那個人?!?br/>
    荼宛憋了很久,還是沒有連著那個名字一起說出來,只是眼淚在眼眶里打了個轉,涼涼笑了笑。

    “不要因為這樣的感動,隨便答應夏燭。這不公平,這很過分!荼宛不要被一時的溫暖迷了眼,你不可以這樣,更不可以貪圖對方一點點好,就欺騙他的感情。別傷害一個對你好的人!”

    是的,不可以這樣。

    夏燭很好,他大約是真的喜歡自己。

    可越是如此,荼宛就越不能答應。她看得出來,夏燭不是一個眼睛里能容下沙子的人。在感情里,如果自己不能真心喜歡他,不能像愛另外一個人一樣愛他,那就永遠別回應這份感情。

    否則,便是欺騙跟傷害。

    一份扯不清楚的感情,已經(jīng)讓自己筋疲力盡,何必要把第三個人牽扯進來?

    荼宛苦笑搖頭,這些亂七八糟的事,還是先放下為好,她應該想一想,用什么法子,可以解除她體內的詛咒。

    如果到最后,她依然無法掌控那個魔,將來也會跟她的先祖一樣,瘋狂暴躁,死于非命。

    如果這樣的下場,是她注定的結局,那么這兩個人的感情,她都不能去虧欠。

    軒曜,已經(jīng)過去,而夏燭,不可以傷害。

    荼宛跑開之后,夏燭在桌前坐了一會兒,忽然幻化出幾本情愛話本,一本本翻看。

    那里面都是男女之情的情節(jié),各種奇奇怪怪的情話,一頁連著一頁。原本是越汐強迫他幫忙帶著,眼下卻成了他打動荼宛的教科書。

    他翻了翻其中幾本,滿是狐疑。

    荼宛剛才那樣,是不喜歡這些話嗎?她既然不喜歡這種方式,自己是不是該換一換?

    他想了想軒曜跟荼宛相處的樣子,不覺搖搖頭,如果那樣做,不等于再讓荼宛想軒曜?

    不可以!

    夏燭瞬間燒掉一本相似的話本,又重新看其他的話本子??偰苷业椒ㄗ拥模较f過,男女情愛的故事構造,都在這樣的話本子里寫著,八九不離十。

    沒錯,再換下一個方式!

    屋子里,夏燭一本正經(jīng)做功課,翻看一場又一場求愛方式,心中判斷著,到底哪一種才能打動荼宛的心。

    思來想去,他決定挨個都試一試。那態(tài)度,仿佛修煉時一樣認真,不知道的,怕是要以為,他在修煉什么絕世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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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遠在邊陽縣的軒曜,卻接連幾日坐立難安,吃不好睡不好。

    直到連蓋傳來消息,當日曾有人看到鳳依蘭的奶嬤嬤,去過荼宛的院子。雖然只是從旁邊路過,但侍衛(wèi)確認,她當時神有些鬼鬼祟祟,行色匆匆。

    縱然沒有人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也沒有人親眼見她進過院子,可對應一下時間,的的確確是荼宛昏過去前后。

    得到這個消息消息,軒曜不再等候。立刻派人搜查鳳依蘭的院子。

    鳳依蘭原本被關了幾日,正不知如何是好。忽然看到軒曜領著人進來,以為他終于決定相信自己的話。

    誰知他一進門,二話不說,便讓人開始搜查。

    鳳依蘭驚訝,“軒曜,你這是做什么,為何這般大張旗鼓的搜我的院子?”

    軒曜看著她,淡淡道“表姐耐心等一等,搜到了,我自然會告訴你?!?br/>
    鳳依蘭見他立在門前,不再發(fā)話,根本不想再解釋。便只能看著下人,仔仔細細,連角落都不放過,一分一寸的找尋。

    良久,忽然傳來一聲尖叫,一個婢女匆匆趕來,驚慌失措“王爺,不好了,小姐的奶嬤嬤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