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的變化
四大玄虛大修還沒有沒有回來,樊宗與玄靈宗的戰(zhàn)斗依然繼續(xù)。
樊宗的梵脈訣是體修法訣,淬煉體魄,成就真我。玄靈宗的亡靈入體,也是借外力淬煉體魄,所以他們兩宗才會視如仇敵,定要要較個高下。
此時場上樊宗修士個個身高兩丈,一拳地裂,再拳山搖,玄靈宗的修士個個身附黑氣,如魔入體,煞氣濃烈。
一邊是激烈的廝殺,一邊是安靜的等待。
萱萱看到了奇風,但她討厭奇風。
她沒有回到奇幻宗的行舟,而是向御河劍宗那邊走去,她要問一個人,一個當時帶著面具的劍修,問他關于哥哥的消息。
她知道那時的劍修就是李太白。
大名鼎鼎的李太白。
李太白知道她的來意,搖頭道:“姑娘,我也不知他現在生死,當初斷南關一役,揚繼業(yè)及楊家人以抗旨不遵的罪名,押至京城行刑問斬,你哥當時應該也在場,但是出現了變故,他化成印記飛離,也許已經魂飛煙滅?!崩钐谆叵氘敃r的那場雷動九天的忠魂之祭,心生憂嘆。
他完之后,向萱萱的額頭一指,當時大唐京城的畫面盡數顯現在萱萱的腦海。
“哥哥”,萱萱在畫面里看著吳銘在斷頭臺上不屈的怒吼,看著他在紫劍一擊下崩潰消散時,萱萱已經淚流滿面。
曾經只要牽著哥哥的手,就是最好的生活
曾經只要看著哥哥的身影,再夜的黑暗總有光明
曾經左手與右手的紅繩,緊緊牽連。
“因為你醒來時,四周都是金黃的萱草,所以叫你萱萱啊”
“萱萱,當你想我時,搖動手腕的紅繩,我就能感應到”
“我們不是乞丐呢,你更不是,你是最美的精靈”
“”
萱萱回憶著與哥哥的點點滴滴,抬起右手輕輕的搖晃,手腕的紅繩在光芒的照射下更加鮮紅,萱萱的目光望向遙不可及的某方,輕聲問道:“哥哥,你感應到了嗎?”
“我知道你一定還活著,我感應到了”
雖然得到的結果與她的希望相差甚遠,萱萱相信哥哥一定在某個地方,和她一樣感應到了。
李太白后來告訴萱萱,有一個叫關云的人與她哥哥生活了幾年的時間,如果有空可以去御河劍宗向他詢問。
四大玄虛大修返回,但他們都沉默不語,各自回到行舟之內,然后各自離開。最后的結果除了他們自己,沒有人知道。但從他們的反應來看,應該都沒有得到紅珠。
這場關于紅珠的搶奪暫時告一段落,但輪回之物的搶奪沒有結束。
四大宗門離開之后,青山派已經變成了廢墟,曾經在這一帶有名的大派自此消失。老道士尋到了滿的一點飛灰,用一個瓶子心裝好,“唉,雖然才幾天的師徒緣分,但師徒一場,為師能做的就是送你入輪回,希望你下輩子與我還有緣分”,隨后為滿念起往生咒。
“緣聚緣散,緣來緣去,緣起緣滅,緣生輪回”
“嗯?怎么感覺有人在喚我”
吳銘正在沉寂修煉,突然福臨心至,感受到一聲召喚,只是感覺來得突然,去也突然。所謂的心靈感應并不是毫無根據,那是一種心靈能量的傳遞,如果這種能量足夠大,對方就能感應到。
當吳銘的第七符文圓滿之后,他就心的修煉九輪脈功法。這段時間的潛修,五輪已經隱隱有突破的征兆。
慰平子閉關修煉,大師兄整日忙里忙外,二師兄也一段時間沒有來吳銘這里嗑瓜子了,三師兄最近被肖靈帶著往返于各個坊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興趣愛好,吳銘的興趣就是拼命修煉,早日達到九符。
根據銘印訣的介紹,九符成玄體入玄氣,但吳銘的情況不太相同,他依然是半步玄體,同時也是半步玄氣。吳銘猜想,當完成九符時自己已經是玄氣后期。這一切都是由于自己與眾不同的輪回印。
吳銘停止修煉,在山上渡步放松,放眼望去,一切盡在腳下。
“啾啾啾”
白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出來了,之前在山洞時它不肯重新回到身體,回到身體后又不肯出來,吳銘來到擇靈派后,幾次召喚都沒有反應,只是這時不知它又愿意出來了。
“呵呵,白,好久不見”
“啾,啾啾,啾”,白一連串的動作,吳銘大概知道什么意思了。
“哦,你也需要睡覺?一睡就睡這么久?”
吳銘非常好奇,他一直不理解白是怎樣的存在,不是生靈卻有靈性。是誰把它留在太平門?又為何最后沒有取走?
“你要我進去看看?”
當他進入白的世界后,現這里的玄陽之氣比以前更加濃郁,這沒有黑夜,沒有四季,也沒有見到太陽之類的光源,一切都是這么安靜祥和。
“蝴蝶?”
突然出現的蝴蝶,讓吳銘大感意外。這是兩只真正的蝴蝶,這是兩個活生生的生靈。吳銘呆立當場,想不通其中的緣由,也許白沉睡期間生了某種變化,也許世界一直是有生靈的,只是以前不曾現?
兩只蝴蝶一左一右,停在吳銘的肩膀,似乎正在好奇的打量他,過了一會,它們停止煽動翅膀,安靜的停在肩膀上,似乎這里就是它們一直想要停靠的港灣。
吳銘沒有打擾它們休息,繼續(xù)向晶石山洞走去。山洞表面的晶石已經被吳銘和白挖了一半,山體里面不知還有多少晶石。
“汪汪”
吳銘好奇的循著這聲清脆的叫喚聲看去,一只白色的狗幼崽,奶生奶氣的叫喚著,一搖一晃的向吳銘跑來,也許太的緣故,或者太肥的緣故,它中途摔了一跤,圓滾的身體感覺滾了一圈,然后站地爬起繼續(xù)向吳銘跑
“狗?”
這次世界的變化讓吳銘既驚奇又驚喜,不僅出現了兩種蝴蝶生靈,還出現了一只白色的狗幼崽。
幼崽終于搖搖晃晃,艱難的跑到了吳銘腳下,用它毛絨絨的頭頭親切地蹭著吳銘,出嗯嗯唧唧的聲音,似乎吳銘就是它的親人。
吳銘心生憐愛,意的抱起幼崽,放在眼前認真打量。幼崽水萌的雙眼也在認真看著吳銘,伸出細嫩的舌頭舔了一下吳銘的手指,出一聲清脆的汪聲。
仔細看,在它的額頭有一個圓形的標記,與白附在吳銘身體上時一樣的圓形標記。
“白?”,吳銘不確定的問道。
“汪”,依然嬌聲的汪聲,但蘊含更多的欣喜。
“不是吧?你竟然變成了狗幼崽?”
這次白不再像以前一樣“啾啾啾”的叫喚了,而是點動它絨絨的腦,表情更加豐富,裂開嘴似乎在開心的笑。
“哈哈哈”,吳銘也開心的大笑,生活處處有驚喜,以前一位妹妹需要照顧,現在一只白色幼崽需要照顧。
“汪汪”
白叫喚兩聲,然后頭偏向山洞的墻壁上,想讓吳銘幫它取下晶石。吳銘取下一顆后,它立即張開嘴,討好的叫喚著。
白吃下一顆晶石后,被吳銘抱在懷中甜甜的睡著了,時不時出嗯唧之聲,蹭著吳銘的胸。
“這是白的世界,而白又是世界里的幼崽,能把它帶出去?”,吳銘被自己的話給繞進去了。
果真抱著白出了世界,世界的白珠,化作一個圓形印記隱入白的額頭。白依然香甜的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