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未央?!鼻匚囱牖卮鸬馈?br/>
“秦未央,情未央,真是個好名字,你的父母一定非常相愛,才能給你取這么好聽的名字?!庇菹庂澝赖健?br/>
秦未央苦笑了一下,“應(yīng)該是吧,他們不在了,我也不知道。”
虞希寧發(fā)覺自己戳中了人家的傷心事,頓時尷尬起來,“那個,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的……”
“沒事,我早就不在意了,不過話說回來,你怎么哭得這么傷心?”秦未央問道。
“我在想我的爸,父母,他們也都不在了,我都快忘了他們長什么樣子了?!庇菹幷伊藗€借口搪塞了一下。
“不好意思,沒想到你也是這樣?!鼻匚囱胍矊擂瘟似饋?。
“沒事,,你看,咱倆這都是緣分,算了,不說這些傷心事了,這帕子,呃……”虞希寧看著手里沾滿了自己眼淚鼻涕的皺皺巴巴的手帕。
“我把我的賠給你吧。”虞希寧說完,從自己懷里掏出一塊淡綠色的手帕,塞到了秦未央的手里。
秦未央握著手里這塊還帶著虞希寧體溫和女兒香的手帕,心里有一絲暖流劃過,按理說,收姑娘家的手帕是不合禮數(shù)的,但是不知怎么的,秦未央鬼使神差的把虞希寧的帕子揣進(jìn)了懷里。
“我請你聽琴吧?!鼻匚囱胙埖?。
“好啊,說實話,我還沒有聽過彈的那么好的琴呢,你不虧是秦未央。”虞希寧高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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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酒嗎?”虞希寧又問道。
“這里是寺廟,不能飲酒的。”秦未央說道。
“可是我心里難受,就想喝酒,那靜玄大師解夢解的不清不楚的,我還不如不來找他,反倒是給我添堵了。”虞希寧一邊走一邊抱怨起來。
“既然這樣,那我就為姑娘破一次規(guī)矩,姑娘先去后山等我,在下一會兒就去。”秦未央說完,匆匆離去。
虞希寧溜溜噠噠的到了后山,還好,今天早上的那個亭子還沒有被別人給占了,虞希寧在石凳上坐了一會,秦未央背著琴拎著酒也來了。
秦未央把琴放在石桌上,又把手里的酒遞給了虞希寧一壇。
虞希寧揭開蓋子,深吸了一口氣,“好香的酒,什么名字?”
“寒潭深醉?!鼻匚囱牖卮鸬?。
虞希寧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唔,好酒好酒!”
秦未央見虞希寧喜歡,臉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在暗處保護(hù)秦未央的秋溟內(nèi)心是崩潰的,這寒潭深醉一壇就千金,主子就這么大方的拿了兩壇出來,真是心疼死秋溟了。
秦未央凈了手,焚了香,修長的手撥弄琴弦,給虞希寧彈了一曲高山流水,虞希寧一邊聽琴一邊飲酒,不一會兒,迷迷糊糊的就醉了。
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