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白雪并沒有認出來這個被包裹的結(jié)結(jié)實實就差貼上郵票的人是鈴語。但是卻一眼就認出了鐘鳴。
“呃……哥哥。”不要意思的偷偷瞄了下媽媽,小女孩才羞澀的輕輕喚著鐘鳴。
保護女兒心切的媽媽直接介入鐘鳴和白雪之間,警惕的盯著這個讓人鄙視的小子。
“你對我的女兒做了什么?!”
“什么都沒有做?。。。。 ?br/>
“那你緊張什么?。。?!”
醫(yī)生的聲音更大,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看鐘鳴緊張成那個樣子說沒做什么鬼才會相信。
“誒嘿嘿,鐘鳴哥哥很討女孩子喜歡,尤其是一米以下的?!?br/>
“請改成我很容易和小孩子親近。”
“都是差不多的意思啦。”
聽到聲音,白雪才發(fā)現(xiàn)鐘鳴懷里的包裹原來是鈴語。
“咦?鈴語?”
“很過分哦,白雪公主。都沒有發(fā)現(xiàn)鈴語,雖然鈴語有說過可以把哥哥分你一半,但是白雪就只看到鐘鳴哥哥,鈴語我可是很嫉妒呢?!?br/>
“哦?看來你妹妹和我的女兒關(guān)系不錯呢。”
“實際上才剛剛認識一天而已?!睘榱搜陲棇擂危婙Q也樂于岔開話題。
“小孩子就是這樣,很容易就能成為朋友。但是如果讓我知道你抱著不純潔的想法接近我的女兒,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痛苦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別忘了我可是醫(yī)生。“
鐘鳴臉都變成了黑色,這個人太可怕了。
“我才不會,而且我是個正常人,別把我歸類到某種特殊的犯罪群體里面?!?br/>
“那最好?!?br/>
這個人在成為醫(yī)生之前是殺人的嗎?冷颼颼的樣子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shù)刀。
另一邊的小孩子們相處的倒是很融洽,明明有著不止一道代溝,幼女和偽幼女之間還有一道名為年齡的無法跨越的巨大鴻溝,真搞不懂鈴語怎么會和白雪這么談得來。
“對不起啦,白雪公主。鈴語生病了,不能和你一起玩。會傳染給你的。”說著鈴語還抽出一只手搖了搖向白雪告別。
“白雪的媽媽是醫(yī)生,一定可以治好鈴語的?!?br/>
“嗯,交給媽媽。一定會讓小雪的小伙伴變得健康?!?br/>
在兩個人小女孩互相揮手道別的時候,那道該死的電梯門終于關(guān)上了。
明明才離開沒多久,就然有一種久違的感覺。好不容易才將家里的垃圾清理出去,鈴語又把殺蟲劑當空氣清新劑一樣亂噴,都沒有好好在這個房子里住過。
初秋的季節(jié),中午很熱,早晚卻非常冷。第一件事是關(guān)上窗戶,第二件事是陪著鈴語。但是計劃有變,盡快清理掉地上的蟲尸變成了第二件事。
“我也來幫忙?!?br/>
扶著門框才能勉強站穩(wěn),都這個時候了還勉強什么。
“不行?!?br/>
當然要拒絕啊,重新將鈴語按回收拾干凈的床上,順便拉過來一條毯子。看在生病的份上,這次就不用繩子捆起來了。
“怎么能讓小明你一個人做那么多事情?爸爸會過意不去的?!?br/>
小手抓著毯子邊緣,鈴語一臉的擔心。只是這個自稱,真的讓鐘鳴很別扭。
“還是多擔心一下你自己吧,乖乖的躺下來休息就是幫了大忙了?!?br/>
“嗯。爸爸會很乖的?!比缓缶褪且荒樞腋5纳敌Α?br/>
“干嘛啊,笑的那么傻?!?br/>
“小鳴也會照顧人了呢,想到了你第一次要幫媽媽做家務(wù)時的事情。”
“那么久遠的事情我都已經(jīng)不記得了。”
“可是爸爸還記的很清楚哦,菲菲還驚喜的差點哭出來呢?!?br/>
“拜托,別再說我小時候的事情了。”
很有成就感啊,一邊拌嘴鐘鳴已經(jīng)將地面打掃了一遍,終于可以和那些萬惡的蟲子說永別了。
“想吃點什么?”
“小鳴會做飯了嗎?”
“簡單的……沒問題吧……大概。”
“爸爸能感覺到小鳴的關(guān)心哦,只要是小鳴弄出來的食物爸爸都可以很美味的吃下去?!?br/>
“那么交給我吧,但是必須在床上好好休息?!?br/>
“知道了!”也不知道哪來的精神,鈴語跳上床蓋好毯子就眨著期待的大眼睛看著鐘鳴。
不會讓她失望吧,大概。
廚房就如同戰(zhàn)場,以前在電視劇里鈴語聽到過這句話,當時還不以為然,順便調(diào)侃一下編劇的腦子不正常。
但是現(xiàn)在,鈴語終于明白了那只是自己的無知與狂妄。再回想當時對著電視調(diào)侃的樣子,羞愧的讓雙頰染上飛霞。
雖然臉上的飛霞是因為感冒,但是為見識淺薄而羞愧的這份心情卻是貨真價實的。
究竟要怎么樣才能在廚房里弄出這種堪比戰(zhàn)爭大片的音效,沉重的刀斧劈砍聲,攪拌機和油煙機的機械音,偶爾還伴隨著幾聲鐘鳴的慘叫。盤子或碗摔碎的聲音同樣驚悚,那可是菲菲的寶貝,如果讓她發(fā)現(xiàn)了就做好地獄一日游的準備吧。
最最不能接受的是天然氣的嘶嘶聲還有打火機的開關(guān)聲以及天然氣爆燃發(fā)出的像是爆炸一樣的聲音。
這不行啊,不能就這樣老老實實的躺著了,太驚悚了,會出人命的。
勉強撐起虛弱的身體,鈴語裹著毯子跳下床小心翼翼的推開門。
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生病了,腦子也不怎么好使。鈴語都沒發(fā)現(xiàn)那只是因為鐘鳴黑色的褲子就貼在她的鼻尖上,眼前一片漆黑只是因為兩個人太過接近而已。
“不是說好了要在床上好好等著嗎?”
“因為聽到了奇怪的聲音?!扁徴Z拼命的往門縫里擠,可是鐘鳴卻更用力的阻撓。
“我熬了粥,喝一點然后把藥吃了,明天就會沒事?!?br/>
強行將鈴語擠進臥室,鐘鳴還順手關(guān)上了門。
“無所謂了,只要鐘鳴沒事就好。”
放心下來的鈴語重新爬回床上,鐘鳴也適時的將藥片和水遞給鈴語。
“能吃下去嗎?要不要弄一些糖水?!?br/>
“真是的,爸爸又不是小孩子。不過小鳴這么關(guān)心爸爸,鈴語還是很開心的哦?!?br/>
說完,鈴語仰起脖子一口氣將藥片塞進嘴里再喝口水送下去。
低估了小孩子喉嚨的纖細,藥片卡在嗓子里,苦的讓人痛不欲生,還有藥片特有的古怪味道。鈴語的臉一下子變得很難看,咕嚕嚕的拼命往肚子里灌水。
藥片是下去了,但是苦味和古怪的藥味還在嗓子里彌漫。
鈴語的眼睛里開始彌漫著水汽,好像被鐘鳴欺負的很慘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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