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琦哭得我見猶憐,“您不知道,她的本事可大了,要不祁怎么會對她死心塌地這么多年?”
聽到這話,蕭母點了點頭,“你放心我會幫你勸勸小祁的。”她拍了拍維琦的手。
維琦感激的看著蕭母,“謝謝伯母?!?br/>
連玦慢條斯理的切著牛排,“你不說兩句?”
沉諾嚼著菜,有些不解的眨了眨眼,“說什么?”
“反駁一下?”
“我又沒做過?!彼擦似沧?,對這些閑雜人的中傷顯然不感興趣。
“是嗎?”連玦一笑,優(yōu)雅的擦了擦嘴,站起了身,走到了那兩人身邊。
沉諾回頭一看,只見他氣定神閑的看著說話的兩人,沉諾嘴角微微抽搐,不好壞事了!
“這位小姐,你剛才的話足以構成誹謗?!彼従彽恼f道。
看著從天而降的連玦,維琦和蕭母都震驚不已。
“現(xiàn)在請你給我太太道歉?!边B玦笑了笑,臉上哪有半分喜悅的模樣。
沉諾胡亂的擦嘴,連忙跑到連玦身邊。
一個不穩(wěn),栽到了他的身上。
連玦攬著她的身子,責怪的看了她兩眼,“小心一點。”
沉諾摸了摸鼻子,咳了兩聲,扯了扯連玦的袖子,“咱們走吧。”
連玦凝著她,直接拒絕,“不走?!?br/>
他看了看安然不動的維琦,“我說道歉?!?br/>
維琦張了張嘴,眼淚還掛在臉上,“道什么?”
“你剛剛污蔑了我太太?!?br/>
“我……沒有?!本S琦低著頭,他的目光犀利的像含了針一般,令她坐立不安。
“道歉?”蕭母一聲嗤笑,“我們說的是實話。”她看著沉諾,“你怎么不問問她做了什么好事?”
沉諾低著頭,手指不安的攥著連玦的衣擺,對于蕭母她心里一直抱有懼怕。
連玦側(cè)頭,看了她兩三眼,望著蕭母,“上次你在我公司打人的錄像我還留著?!?br/>
“你說什么!”提到這個蕭母立馬變了臉色。
“我想搞一份驗傷報告很簡單,不要逼我,現(xiàn)在道歉?!彼┫律?,語氣淡淡的,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氣勢。
蕭母惡狠狠的盯著他,如果眼睛能殺死人的話,他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又是一番無言的較量。
沉諾心里煩躁,松開了連玦的衣擺,“我先走了。”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餐廳。
連玦望著她的背影,回頭掃了維、蕭二人一眼,便跟著她的地方追了過去。
他跟在她的身后,不再說話。
沉諾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嘆了口氣。
“為什么不找他們算賬?!彼镜剿拿媲?。
沉諾抬頭看了他兩眼,“不想啊?!?br/>
“我認識的沉諾可沒有這么畏畏縮縮?!?br/>
她又是一笑,“你認識的沉諾是什么樣的?”
“呲牙必報。”
她的笑瞬間僵住,狠狠的一閉眼,“我是這么小氣的人嗎?”
連玦疑惑眨了眨眼,“難道不是嗎?”
“你!”
見她心情好轉(zhuǎn),他一笑,坐在了她的身邊,“真不打算跟我說說?”
沉諾看著腳,太陽光照在她的身上,莫名有些灼人,“一切有關于蕭祁的人事物,我都不想再參與?!?br/>
“真的是這樣嗎?”他再次問道,余光落在她的身上,“你是怕打擾到他?!彼会樢娧恋搅怂男拈g。
沉諾抬眸,連玦平淡的看著她,她嘆了口氣,“或許吧?!?br/>
“你們的曾經(jīng)到底是什么樣?”他忽然問出口。
沉諾一怔,淡淡笑開,“太久了,我都快忘記了,不過,我想應該很美。”
“嗯。”他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么。
兩人一同回了公司,“下午等我?!彼麤]由來的說了一句。
沉諾眨了眨眼,應了一聲,“好?!?br/>
……
回到公關部,小魏曖昧的朝她笑了笑。
沉諾臉一紅,瞪了她一眼。
她回到位置上,小魏就湊了過來,“一個上午都不見人影,真去捉奸了?”
沉諾捂住她的嘴,有些無奈,“魏姐,你小聲一點?!?br/>
“我還是頭一遭見你這樣的?!毙∥耗瞄_她的手,“這么低調(diào)可能不太好?!?br/>
沉諾摸了摸鼻子,“我這叫有內(nèi)涵?!?br/>
小魏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真不知道連總看上你什么?”
沉諾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她想了想,“如果我知道我就改了。”
小魏朝她眨了眨眼,她有些不明就里,繼續(xù)跟小魏吐槽道,“你不知道連玦這個人脾氣特別壞?!?br/>
小魏低下頭,咳了兩聲。
“你嗓子不舒服?”沉諾見她神情不對,再次問道。
小魏別過頭,一臉服了她的模樣,沉諾不解其意的抿了抿嘴。
背后一聲咳嗽,她背脊一僵,緩緩轉(zhuǎn)身。
連玦站在她的身后,已經(jīng)不知站了多久。
她尷尬的笑著,“連總?!?br/>
“我脾氣很壞?”連玦似笑非笑的睨著她。
她眉毛微皺,義正言辭,“誰說的!”
連玦抿了抿嘴角,望著一旁擦著汗的陳經(jīng)理,“把這個季度的報價表拿上來?!比缓笏噶酥赋林Z,口氣不溫不涼,不辨喜怒,“讓她送上來?!?br/>
“是?!标惤?jīng)理背脊一彎,恭敬道。
連玦走的時候,別有深意的看了沉諾一眼。
他剛一走,她跌坐在位置上。
小魏看著她,“我剛剛就提醒你了,是你自己不戴眼睛的?!?br/>
她苦著臉,求助似得盯著經(jīng)理,“我能不去嗎?”
陳經(jīng)理無奈的攤了攤手,“連總親自點的名?!?br/>
……
30樓。
沉諾站到總裁辦前,停了片刻,深呼吸,握住門把,推門而入。
連玦眼一抬,就看見沉諾一臉慷慨就義的模樣。
他嘴角擬笑,慵懶的朝著背后一靠,雙手合十,“你是來送死的?”
沉諾別過頭,“不死也兇多吉少?!?br/>
聽到這個回答,連玦失笑,朝她勾了勾手指。
沉諾防備后退了一步,干笑了兩聲,“總裁你要的文件?!彼盐募郎弦蝗?。
連玦挑了挑眉,“態(tài)度不敬,可能會被扣工資。”
“什么!”沉諾一驚,兩步做三步的走到連玦身邊,抓起桌上的文件,恭敬的彎下腰,“連總請過目。”
連玦抿了抿嘴,接過文件隨便翻了一下。
“我剛才好像聽見你說我脾氣不好?”
“沒有沒有,連總可能是聽錯了?!?br/>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