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佳人的邀請,焦丹鋒怎么可能拒絕?立馬奔到東方沫蕓的宮殿,于是倆人就這樣那樣了……
東方沫蕓也是很作死了,摒退了左右,還熄滅了燭火,如果她稍微有點矜持,亮著燈,又何以會搞出這么大一個烏龍?偷雞不成蝕把米。還肖想她嵐璃月的男人,這種人,不值得同情!
“父皇,您…要為兒臣做主??!他,嗚嗚嗚……”
話沒說兩句,東方沫蕓又哭了起來,梨花帶雨,整個人搖搖欲墜,好不可憐。
東方旭堯頭疼地捏了捏眉心,看了一眼焦丹鋒和他身后那個侍衛(wèi)的樣子,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東方沫蕓哭哭啼啼地把事情經(jīng)過講了一遍,說是焦丹鋒半夜闖進她的宮殿,對她圖謀不軌。
焦丹鋒冷笑道:“照你這么說,還是我的不是了?”說著掏出了一張紙條,扔在地上,指著紙條說道:“明明是這個賤人邀我共度春宵,怎么事情敗露了,想把這個屎盆子往我頭上甩,我們你講,沒門!”
說完話,他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一副無賴樣十足,翹著二郎腿。
嵐璃月樂了,這女人真是吹得一手好牛!如果不是時機不允許,她都想給她鼓個掌了,精彩!這改編故事的能力不是蓋的啊,黑的硬是給說成白的了。
東方沫蕓臉更白了,她以為焦丹鋒早把紙條給扔了,看見焦丹鋒那猥瑣又輕浮的動作,眼里滿是厭惡。
李公公撿起地上的紙條,呈給東方旭堯。
看完紙上的內(nèi)容,東方旭堯勃然大怒,手一拍扶手:“嘉月!你還有什么可說的?”
東方沫蕓連忙跪下,但是她硬是不承認那紙條是她寫的,梗著脖子強說著自己的歪理。
突然,她眸子一亮,想到了一個人,抬起頭道:“父皇,兒臣知道了,是有人想要害兒臣,這個紙條是雨夏寫的,一定是她!”
東方沫蕓眼里閃過癡狂,都怪雨夏那個賤婢,不然她怎么會被一頭豬給拱了?現(xiàn)在是她將功補過的機會了。
東方旭堯怎么可能認不出東方沫蕓的字跡呢?只是這件事情需要有一個人出來頂罪,嘆了一口氣:“傳雨夏?!?br/>
嵐璃月眼中暗芒一閃而過,這是要把事情部推開了?
很快,雨夏就被帶了進來,跪在中間的雨夏心里很害怕。
昨晚她明明是把紙條帶進了冥王府啊,然后奉公主的命令離得遠遠的,怎么會是焦統(tǒng)領(lǐng)在公主的床上呢?
“大膽刁奴,說,這條紙條是不是你寫的?是不是你想加害公主?快從實招來!”李公公掐著嗓子道。
雨夏淚眼朦朧,不可置信地抬頭:“不,這怎么會是我奴婢寫的呢?不是的,冤枉??!皇上!”
“冤枉?”東方沫蕓瞇了瞇眼睛:“你的意思是本公主在胡說了?”實則她在暗暗警告雨夏,別忘記了你的父母還在宮外呢。
“奴婢不敢,只是……”雨夏真的很想說,沒錯你就是在胡說八道,可她怎么敢,看出了東方沫蕓的意思,她怎么會讓家里的老父母受威脅呢?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