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他們倆個下樓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冷沐七剛剛所擔(dān)心的事情已經(jīng)變成真的了。
下樓的時候,那個人已經(jīng)回來然后把剛剛冷沐七放在一邊的歐陽輝扯到了自己的身后邊。
“可以呀,居然拿一個假東西來糊弄我?!焙谝氯朔浅5纳鷼猓稚夏弥话褬尵o緊地對著歐陽輝的頭顱。
這種架勢,分明就是在說如果你還敢在弄的話,我就把這個人給殺了。
冷沐七和傅浩晨沒有馬上說話,因為這個是他們沒有想到的事情。
冷沐七確實身上只帶著一個真U盤和一個假U盤,如果不是沒有到這種地步的話,冷沐七絕對是不愿意把真正的那個U盤放出來的。
可是現(xiàn)在那個黑衣人已經(jīng)拿槍指著歐陽輝的生命上,這種形勢下分明就是只給自己一次機會了。
“好,我把真的給你,你先把他放了。”
冷沐七慢慢地從手里面拿出那個真正的U盤,然后舉起手來想要扔過去。
“你最好不要跟我談條件,現(xiàn)在是你已經(jīng)破壞了我們這個合作的公平性?!?br/>
那個黑衣人從容不迫地看著冷沐七:“我的領(lǐng)導(dǎo)已經(jīng)知道你剛剛給的識假東西了,這是我領(lǐng)導(dǎo)愿意給你的最后一次機會,如果你不識趣的話,那這個人今天就會命喪于此?!?br/>
冷沐七大約知道了那個口中的領(lǐng)導(dǎo)就是鷹,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然后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好?!?br/>
她隨手就把手上的U盤往那邊一扔,黑人只好順著那個U盤被扔過去的方向沖過去,他剛剛手底下的歐陽輝就倒在了地上。
幾乎也就是一瞬間的功夫,黑人把扔在地上的U盤拿起來了之后,直接就往另一邊跑過去。
本來他們過來的時候這個地方除了2棟爛尾樓之外就沒有別的東西了,可現(xiàn)在不知道什么時候路邊竟然多了一輛車。
那個黑人撿起東西之后就直接往車上面跑,氣都不帶喘得上了駕駛位就往車?yán)飺P長而去。
冷沐七幾乎是是在檢查完了,歐陽輝沒有別的事情之后就跟著跑了過去,而且跑的時候還留下了一句話。
“照顧好他。”
冷沐七直接就上了自己的那倆車,然后就開了發(fā)動,話不多說就追著那輛車跑。
傅浩晨原先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莫名其妙的自己的手上面就多了一個男人的身體,冷沐七居然在那一瞬間,就把歐陽輝往自己身上整過了。
估計是已經(jīng)猜到了自己會跟著他一起跑的這種沖動,冷沐七為了避免自己跟著她一起,就把一個人往自己身上伊扎。
這個操作就耽誤了2分鐘的時間,在這2分鐘里面冷沐七早就開著車往外邊跑了。
她直直的踩下油門就追過去,在她遠(yuǎn)離了這個地方的那2秒鐘之后,冷沐七看到有好幾輛熟悉的車正在往這個方向開過來。
那幾臺車都認(rèn)得,是傅浩晨的人。
她考慮的還是不夠人家全面,明明看到這封郵件之后大家都知道不可能在派另外一些人過來。
可傅浩晨要是猜到了會有別的事情發(fā)生,所以應(yīng)該是在過來的路上就聯(lián)系了自己集團下面的人,讓他們在這種時間段之內(nèi)到達(dá)支援。
果然,幾輛車齊刷刷地開到了這個樓下之后,林助理就趕緊從駕駛位上面跳下來說。
“傅總,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林助理,運輸又快又急,但每一個字都說的很準(zhǔn)確。,“剛剛我們過來的時候好像見到冷小姐開車出去了?!?br/>
“你把這個人弄好?!备岛瞥恐苯訐屵^了剛剛從甲侍衛(wèi)長下來的人拿著車鑰匙,“我去追她?!?br/>
傅浩晨哦,喝不多說開著車就踩下油門急匆匆地追過去,剩下的幾個人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們這么大一群人過來,結(jié)果危險的事情還是老板自己愿意去追,留下來站在這里都不知道要干什么。
所以說他們大老遠(yuǎn)過來是為了給老板提供一輛車?
傅浩晨如果不是固著這條鄉(xiāng)村的道路上很多東西都不好走,他快要把這個油門踩到底下,當(dāng)作這里是高速公路上面來飆車了。
前面冷沐七的車輛他只看到了一個身影,差點連車尾燈都看不到,可想而知剛剛才離去了這么間隔幾秒鐘的時間,他們已經(jīng)隔了快有幾百米的功夫。
可見這兩臺車開的速度有多快,他差一點都要追不上了。
冷沐七想都沒想就要把車開過去追上那個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有多可怕。
雙手緊緊地握著方向盤,青筋都要突起來,呼吸很急促,紅著一雙眼緊緊的盯著前面那輛車,這個表情就兇又很,眼神非常的堅定,像是要把前面臺車從眼睛里面掏出來一樣。
她雖然理智上是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價值速度有多可怕,但是她那心里想的只有那個U盤不能再回去。
自己已經(jīng)死過一次了,不可能這樣這輩子活得不成樣子。
這個U盤圍繞著自己的前世今生,無論如何都一定要追回來,不管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這么想著,冷沐七徹徹底底的把油門全部踩到底下去,簡直就是跟瘋了一樣要追著前面那臺車。
還好他們現(xiàn)在所走的路段是在一個郊區(qū)里面,所以路邊的車很少,僅有的車停到著他們倆臺車,呼呼的追逐聲音都很自覺的開頭一邊去,讓出一條安全的道路。
冷沐七完全沒有看到后面緊緊地追著自己的傅浩晨,她已經(jīng)失去了自我的狀態(tài)。
好不容易找準(zhǔn)一個機會,她正想要往前面開的時候,突然間前面的臺車的窗戶拿下來,主駕駛位,上面伸出了一雙拿著槍的手。
那個窗口正對著自己。
冷沐七緊緊的迷上了眼睛,然后轉(zhuǎn)動了一下方向盤。
“砰砰砰—”
幾個子彈都跟車輛輪胎擦邊而過,前面那個人似乎是在猛烈的警告著冷沐七不要再追了。
不然的話他就要不顧領(lǐng)導(dǎo)的要求,為了自保必須要對這個人使出生命警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