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啊…
看著新一震驚,不解,難堪……等種種表情夾雜在一起的臉,成實感覺心中暗爽不已。
打臉了吧~
叫你裝~
讓你耍酷~
這臉被打得‘啪’‘啪’直響啊~
下一刻,成實就笑不出來了。。因為新一的目光已然轉(zhuǎn)移到了他的臉上,神色無比憤怒:
“成實,這種時候你還有心思開玩笑嗎???”
納尼,這是什么情況啊。。成實被新一的質(zhì)問弄得一陣發(fā)愣。他走上前不解地摸了摸新一的額頭,“沒發(fā)燒啊,你該不會是氣糊涂了吧?”
新一將成實的手一把甩開,面色嚴肅:“成實,你看表演時就坐在舞衣小姐的身后吧?”
“我說,你該不會是懷疑我把冰塊拿走了吧?”
新一閉口不言,眼神里的懷疑卻沒有絲毫的減退。
“我怎么會知道她把冰塊藏在了哪里,再說我又不能未卜先知,我沒事偷人家冰塊做什么?神經(jīng)病嗎?”被新一懷疑,成實心中莫名地有些發(fā)堵,語氣也變得急躁起來。
聞言,站在一旁啃著蘋果的黑目玖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兩下。
“喂,工藤冷靜一下,成實他怎么會是那種不分輕重的人?!逼酱巫呱锨?,把手搭在新一的肩膀上,安撫道。
“不是成實做的,我當時就坐在他的身邊?!卑缱骺履系幕以б渤雎曊f。
“……”成實冷笑著抖了抖肩膀,轉(zhuǎn)身便走。
“等一下,成實!”
聽到身后傳來的新一焦急的呼喊,成實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禮堂,臨走還不忘嘲諷道:
“慢慢玩你的推理游戲吧,大偵探。”
……
成實從禮堂圍觀的人群中鉆出,找了處偏僻的花壇,坐到了圍護著花壇的石階上??粗贿h處高大古樸的禮堂,默默地嘆了口氣。
“怎么,被大偵探傷到了?”
成實抬頭一看,原來是灰原哀跟在自己身后一路尋了過來,只是此時灰原哀正扮作柯南的模樣,讓成實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擠出一絲笑容,成實問:“你怎么跑出來了?”
灰原哀坐到了成實的身邊,“我是小孩子,即使出來,也沒有人注意我。就算看到了,也不會說什么?!?br/>
“不用安慰我,我沒你想得那么脆弱。?!背蓪嵪胍焓置以У念^,卻被灰原哀翻著白眼躲開。
“工藤他其實沒有惡意的,只是當時太急躁了…”
“我明白?!背蓪嶞c點頭,拄著臉咬了咬嘴唇,“這樣一來,工藤管我借的那十元硬幣怕是還不上了?!?br/>
“噗呵!”灰原哀沒有忍住,輕聲地笑了起來,她出神地望著成實秀氣的側(cè)臉,隨后突然一愣,微紅著臉干咳了兩聲:“對了,那個叫黑目玖的人為什么會取走舞衣小姐帽子里的冰塊?”
“你也注意到了?”
“當時沒有看清,不過現(xiàn)在也猜到了?!?br/>
“可能是不想同類被人當做殺人兇器吧。?!?br/>
“同類…?”灰原哀一愣,接著便偏過頭低聲笑了起來。
……
帝丹高中禮堂
鴻上舞衣神色激動地看著目暮警官:“浦田這個男人,他根本不配做醫(yī)生!”
“他為了他的論文,為了證明他論文中的錯誤理論,竟然給一位病人開了不合適的藥,讓那個病人因為病情惡化而病發(fā)身亡!”
“僅僅是因為…這位病人的病情會推翻他的錯誤理論!”
“這種人……他實在是該死!”
聽了鴻上舞衣的話,在場的眾人紛紛陷入了沉默。
的確,一位失去了醫(yī)德的醫(yī)生不配繼續(xù)活在這個世界上,可他的生死也應(yīng)由法律來判決。
“如果你們想要證據(jù),可以到浦田他就職的醫(yī)院親自去調(diào)查!”
“高木老弟,你帶著舞衣小姐和我們回警局做筆錄,這件案子還需要我們進行詳細的調(diào)查……”
“嗨!”
……
看著學(xué)生們開始陸續(xù)地從禮堂大門走出,聽著路過的學(xué)生們的討論,成實與灰原哀也得知了事情大體上的經(jīng)過。
成實從石階上起身,揉著發(fā)酸的肩膀,“唉,終于結(jié)束了?!?br/>
“結(jié)果會是什么樣?”灰原哀問。
“找不到證據(jù),自然就按自殺來判嘍?!?br/>
“新一你快給我過來!”
隔得老遠,成實便聽到了小蘭的怒吼聲,隨后便看到我們的大偵探滾筒洗衣機被小蘭拎著耳朵人群中拖了過來。
“快給我道歉!”
“放手啊,小蘭!痛痛痛!”
新一揉著發(fā)紅的耳朵,抬起頭,很是難為情地看著成實,“嗯…那個,成實…嗯?!?br/>
“算了,記得還我一百元,過期了再翻一倍。”
“喂喂,你有沒有搞錯啊,這才過了不到一個小時,你就翻了十倍???”新一一手從兜里掏出一枚一百元硬幣,另一只手拉住了成實的手,將硬幣拍到了成實的手心,“趕緊還你,誰稀罕?。 弊焐蠜]有服軟,新一的臉上卻是露出了微笑。
成實將硬幣收進衣兜里,板著臉說,“下一次就不是翻十倍這么簡單了。”
“嗯嗯,再有下一次,就讓工藤他以身相許好了!”園子借機在一旁扇風(fēng)點火,那副偷笑的模樣唯恐天下不亂。
“那小蘭怎么辦?”成實說著裝出了一副很難為情的樣子。
“哈?”小蘭一愣,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滑過一絲不解,隨后便被羞怒所取代,她紅著臉怒視著成實道,“成實,你在胡說些什么啊?”
“就是,你不要亂講?!毙乱粋?cè)著頭,左手豎起一根手指撓著臉,語氣不屑,卻不時偷偷打量著身旁小蘭的表情。
“婦唱夫隨!”成實隨口說道,顯然是沒有意識到自己此時的處境有多么危險。
“嘭!”一聲悶響。
小蘭的臉紅得好像在冒蒸汽,被小蘭的粉拳敲擊出一個淺坑的金屬制路燈桿不斷地刺激著眾人的眼球。
在把自己的身體與金屬路燈的堅硬程度做了一番對比后,成實做出了如下的決定:
“那個小蘭,我突然想起來,今天下午我還得去咖啡店看店,那么我就先走了。嗯…拜拜~”不等小蘭反應(yīng)過來,成實幾個閃身,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看著成實落荒而逃的背影,眾人面面相覷。隨后便爆發(fā)出了陣陣的歡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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