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真是個好孩子?!笨等A的母親嘆了口氣?!翱上У氖?,不知道我的兒子現(xiàn)在在哪兒?!?br/>
葉曼寧聽著心里也覺得不舒服,可是卻幫不上他們什么。
……
兩天以后,喬以晨無意間看到了一條新聞。
新聞內(nèi)容是關(guān)于警方破獲一起販賣人口大案,以及利用拐賣人口有組織的去進(jìn)行惡意乞討的一起案子。
原本這樣的新聞喬以晨是不太關(guān)注的,可是有個畫面一閃,她覺得自己好像看見了康華的影子。
本來她還是不確信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哪知道第二次畫面轉(zhuǎn)過,喬以晨依舊覺得那個人長得很像康華。
只是和那次見面相比,他變得骯臟邋遢,要不是畫面停留的時間還算久,她也不敢相信那個人的確是康華。
“景辰,你來得正好,你看看新聞里的那個人是不是我們之前見過的康華?”
夜景辰一聽到這個名字,立刻皺起眉:“他怎么了?無緣無故的怎么就上了新聞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眴桃猿坑行┟悦!!暗任掖螂娫拞枂柭鼘幇?,或許她知道也說不定。”
夜景辰?jīng)]有出聲,只是坐在喬以晨的身邊默默的看著她拿出了手機(jī)。
喬以晨打過去沒多久,葉曼寧就選擇了接聽。
“曼寧,你知道我剛才看到了什么嗎?康華上新聞了,我確定我沒有看錯,可是他……”
“不用說了晨晨,我都知道了,現(xiàn)在我正在醫(yī)院陪著康華的父母呢。”葉曼寧也料到喬以晨打電話來會和自己說寫什么。
“什么?在醫(yī)院陪著他的父母?這是怎么回事?”喬以晨瞪大了眼睛,覺得事情有些不可思議。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昨天警方就把人給送回來了,據(jù)說康華是被人給拐到了隔壁省,被迫做乞討人員。好在警方發(fā)現(xiàn)的及時,不然他可能就要被那些人給打成殘疾去乞討了。”葉曼寧這么說。
“怎么好端端的會變成這樣呢?那……他現(xiàn)在傷的嚴(yán)重嗎?”怎么說也是有一面之緣的,喬以晨還是有些緊張康華的情況。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病房里睡下了,身上有不少的淤青和瘀傷。不過好在都不是傷在重要的位置上,好好休養(yǎng)一段日子就會痊愈的。只是身上的傷沒什么大礙,可是精神上卻未必沒事?!比~曼寧嘆了一口氣。
“這次的事情對他而言一定是個打擊。”任何人遇到這種情況以后精神上都會受到過度的刺激,所以就算康華的情緒上出現(xiàn)了問題也都是人之常情。
“還不知道他醒過來以后會是什么樣子,希望他可以沒事吧。”葉曼寧這么說。
“既然你還要留在醫(yī)院里照顧他,那我就先不耽誤你的時間了。”喬以晨關(guān)心的問?!澳阋涀腿耸且o,可是照顧自己也很重要。”
“知道啦,那我先掛斷電話了?!比~曼寧說完就放下了手機(jī)。
夜景辰坐在喬以晨的身邊,默默的觀察著她的表情:“都說了些什么?”
喬以晨嘟了嘟嘴:“你知道嗎?那個叫康華的男人現(xiàn)在正在躺在醫(yī)院里?!?br/>
夜景辰不動聲色,只是假裝沒事的問:“是嗎?他怎么會進(jìn)了醫(yī)院呢?”
“他好像是被人口拐賣到隔壁的省市,去強(qiáng)行做乞討者。你說事情多奇怪?好端端的,他一個大男人就被人給抓走了?!眴桃猿靠傆X得事情古里古怪的,有點蹊蹺。
“本來人販子都是窮兇極惡的,他們不管是對大人還是孩子都會進(jìn)行拐賣,然后來達(dá)成自己的利益。”夜景辰倒是覺得很正常。
“可是聽到這個消息,還是覺得有點突然。”喬以晨嘆了口氣。
夜景辰摟住了她:“你就是太過善良。”
那個康華之前說了那么多難聽的話,給他點教訓(xùn)是應(yīng)該的。
別說是他了,就算是其他人讓他聽到了,他一樣是不會放過的。
或許外界的人會認(rèn)為夜景辰獨斷專行、心狠手辣,可是他自己卻覺得這樣的做法是最普通不過的了。
這些年來夜景辰要不是冷酷無情,外面的人也不會聽到他的名字就心驚膽戰(zhàn)、肅然起敬。
只是遇到喬以晨之后,他的性情變得柔和了很多。也就是個性柔和了以后,竟然有那么一個兩個三個的想挑戰(zhàn)他的權(quán)威和底線,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兇殘。
換做他從前,康華這次應(yīng)該是沒命了才對。但是現(xiàn)在為了喬以晨和兩個孩子,他只是讓黑鷹帶著人毒打了康華一頓,又讓他們把康華給折磨的不像樣子去進(jìn)行乞討。
夜景辰原本也不打算讓康華留在省外的時間太久,因為折磨這么一個沒什么存在價值的人并沒有什么成就感。
十天半個月讓他受罪,這就足夠了。
更何況夜景辰這次要的是心理摧殘,并不是身體上的。
康華這個人自命不凡有些驕傲,讓他做乞丐去乞討簡直是把他的尊嚴(yán)放在地上踩。
黑鷹警告過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就是這個下場,因為在他家老大面前,任何人都沒有驕傲的資本。
夜景辰現(xiàn)在還記得,黑鷹當(dāng)時用視頻通話的方式那給自己看康華的表情,他當(dāng)時嚇得屁滾尿流、瑟瑟發(fā)抖,一直在不斷地求饒。
這樣沒出息的家伙,連最基本的反抗都不會,還敢口出狂言。
“康華那種人也沒什么好值得同情的,反倒是你這么心軟,讓我心疼?!币咕俺绞掌鸹貞?,忍不住親了一口喬以晨。
喬以晨臉色一紅:“我怎么了?哪里就心軟了?”
“我看那個康華為人也不怎么樣,和你連朋友都算不上你還替他擔(dān)心?!币咕俺桨櫚櫭?,想起那個康華說的那些難聽的話就恨不得親自踹他兩腳。
可是踹了那樣的人,他還怕臟了自己的鞋呢。
“雖然我也不怎么喜歡那個人,可是始終是曼寧的朋友。其實我知道曼寧對他也沒有什么好感,但是大家認(rèn)識一場,他們的父母好像又是朋友也不得不關(guān)心一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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