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彥說道這,眼睛忽然變得悠遠(yuǎn)起來,似乎在回憶著一般:“一次外出游玩,母妃遇到了當(dāng)時因被追殺而受傷的洛王與皇帝二人。母妃一向愛打抱不平,便想也沒有想,直接救下了二人??赡稿⑽聪蛩麄兺嘎蹲约旱纳矸荩且陨膛纳矸菖c二人相交。從那以后,母妃便時常與二人來往,并且還促成了兩國的商貿(mào)交易,必要的時候還給予了皇帝經(jīng)濟(jì)上的支持,間接的幫助了皇帝登上皇位?!?br/>
說道這,淳于彥面色狠辣,眸光也變得伶俐起來,接著講道:“可皇帝上位之后,卻心生貪念,想要霸占外祖家的稀有物產(chǎn),便派了兵馬前往剿滅程國。相對于逸蜀的大舉進(jìn)攻,程國完全無力抵抗,最后外祖父親臨上陣卻也沒能搬回一局。危急關(guān)頭,只得派了皇家暗衛(wèi)秘密帶走了母妃兄妹三人,外祖父自己則與外祖母一同戰(zhàn)死在了城墻之上。”
淳于彥說著平靜了一下心態(tài),縷起了尤研夕的發(fā)絲接著道:“程國覆滅后,皇帝派洛王到處尋找母妃下落,這才得知母妃是程國公主?;实垭S即畫了畫像,搜捕令遍布全國,兄妹三人一路分頭逃亡,卻哪里能逃得出他們的魔掌。沒過多久母妃便被當(dāng)時立了大功回來的洛王所抓獲,壓往了京都。”
尤研夕聽到這,并未覺得很驚訝!昨日在靈堂看到靈牌上的字時,尤研夕便有了猜測,如今淳于彥的話無非是證實了自己的想法罷了。
關(guān)于程國的一切,時隔多年,早已沒有多少人記得了,可尤研夕小時候看到治國志上曾有提到過,程國歐陽皇帝,勤政待民,凡事親力親為,頗得百姓愛戴;加之身為皇帝,一生卻只有一個妻子,這是多少尋常人都做不到的。
尤研夕感受著淳于彥全身上下散發(fā)出來的哀傷,和皺起來的眉頭,不由自主的伸手抹了抹他的額間,聽他接著說道:“母妃進(jìn)京后,皇帝一改搜捕時的態(tài)度,不顧群臣反對,硬要封母妃為妃。母妃又怎是那等依附仇人之人,幾次想要自盡,皆被救了回來。皇帝無奈,只得把母妃交給了剛封王,卻又沒有參與此事的洛王開導(dǎo),卻不曾想一年之后,洛王竟跟皇上提請,要娶母妃為王妃?!?br/>
淳于彥說道這冷笑了一聲,接著道:“皇帝大怒,可最后還是讓母妃嫁給洛王,母妃成親后便一直待在后院不問世事,可背地里依舊不停的打聽著舅舅與姨母的消息。后來無意間才得知了,姨母老早便被舒將軍所抓,當(dāng)場斬于刀下。而舅舅則是從此了無音訊,生死不明?!?br/>
尤研夕聽到這瞳孔一縮,立即坐起身來。直覺告訴她淳于彥的那聲冷笑,似乎沒有他說那么簡單,而且他的姨母即是自己的外公所殺,那他們二人便應(yīng)該是仇人才對,那他娶自己的目的又是什么?
若是之前是因為喜歡自己,那在得知自己是仇人的外孫女后,他還能如以前一般對待自己嗎?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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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尤研夕不覺的有些害怕起來,警惕的看向淳于彥。
淳于彥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對著她露出了一刻神秘莫測的笑容,問道:“夕兒,你是在害怕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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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研夕見如此亞于尋常的淳于彥,緊咬牙關(guān),心中更加慌亂起來,就這樣死死的盯著他,不知道該怎么說好。
淳于彥見狀,突然朗聲一笑,一把抓過尤研夕便把她往懷里抱,對著她耳邊輕聲道:“傻丫頭,你忘了嗎?逸風(fēng)月是我姨母的兒子,我姨母又怎會真的被外公殺了呢!”
尤研夕這才想起了,想到淳于彥剛剛捉弄她的樣子,拿起拳頭就往他胸前敲了兩下,抱怨道:“那你還故意嚇我,快說說!姨母是怎么回事!”
淳于彥也不再打啞迷,直接說道:“外公找到姨母后,見她可憐,便找了一具剛死的女尸,帶回來跟皇帝交了差,而姨母從此便以女尸的姓名跟著外公到了將軍府。將軍送女兒離開的時候,便讓姨母跟著一同離開,想讓她遠(yuǎn)離這個是非之地,可還沒到義州,就被當(dāng)時微服私訪的皇帝看中,帶回了宮中?!?br/>
尤研夕聽到這,不免有些好奇問道:“難道姨母與母妃相似?而皇帝又是真的喜歡母妃?”
淳于彥看著尤研夕點了點頭,笑著道:“皇帝自是深愛母妃,所以這些年才能容許我為所欲為,不然你以為皇帝真是因著洛王才如此放任我的!姨母也因著與母妃有五分相似,便穩(wěn)穩(wěn)坐到了貴妃的位置。”
淳于彥說道這,停頓了一下喝了口水,繼續(x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