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 绷掷讕兹藙倓偪拷埗纪岛谕醭某鋈肟?,便被幾名士兵攔住去路,“此路不通,你們請回吧!”
“兵大哥,我們要去暗黑王朝,請你們通融一下,放我們過去。請使用訪問本站。”慕容芊芊好言說道,此處可是龍都,她也不想和這些士兵起什么沖突。
“這通道早在十五年前便已經(jīng)被封鎖了,就算我肯放你們過去,你們也沒法進入通道的,還是請回吧!”士兵還算挺有禮貌,并沒有惡言相向。
“兵大哥,那我們要怎么樣才可以去到暗黑王朝呢?”夢憶詩也上前問道。
“你們?nèi)グ岛谕醭鍪裁??找死么?”士兵眉頭皺了皺,繼續(xù)說道:“我看你們兩個都是大美女,在這里生活的好好的,為什么要去找死呢?”
“去暗黑王朝就一定是找死嗎?”夢憶詩不滿地說道。
士兵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夢憶詩,然后說道:“小美女,你是外星人呀?我告訴你,別說進入暗黑王朝,你就是靠近也會被他們抓去,他們會吸gan你的血液,讓你也變成吸血鬼的。”
頓了頓,士兵繼續(xù)說道:“這個出入口之所以被封鎖,就是為了防止那些吸血鬼進入我們龍都,要是有一個吸血鬼進入龍都,不用一個月,整個龍之都便會變成第二個暗黑王朝了。”
“兵大哥,據(jù)說那些人之所以會變成吸血鬼,那是因為被一個厲害的巫師下了咒語,要是那個巫師也對龍之都下咒語,那還不是一樣會把整個龍之都變成暗黑王朝了。”夢憶詩繼續(xù)說道,這幾個士兵人還算不錯,夢憶詩雖然急著趕往暗黑王朝,可是她卻不想對這幾個士兵動手。
“應(yīng)該不會!”士兵繼續(xù)說道:“據(jù)我所知,那個巫師在施展一次大型的巫術(shù)之后,會有二十年的空虛期,在這個空虛期間,巫師不可能施展出第二次巫術(shù)來,當然,他可以傳授徒弟,由徒弟來施展巫術(shù)也是可以的。”
“兵大哥,你還真是見多識廣呀!”慕容芊芊對那個士兵豎起了大拇指,她和父親游歷四方,也從來沒有聽說得這么詳細。
“呵呵,那是因為我在這里駐扎得久了,自從通道被封,我便一直在這里守護,十五年來不曾離開過?!笔勘湴恋卣f道。
“兵大哥,十五年來都沒有人從這個通道離開過嗎?”夢憶詩不由再次問道,她就不相信,十五年的時間,不可能連一個人想要出去都沒有吧。
“沒有!”士兵的話讓夢憶詩很失望,“我剛才說過了,沒有人可以從這個通道離開,也沒有人可以從這個通道進來,除非……”
“除非什么?”夢憶詩聽到士兵最后的一句話,知道還是有機會可以進入通道的,于是著急地問道。
“除非你們飛過去!”士兵繼續(xù)說道:“可是就算你們會飛,到了暗黑王朝也是死路一條,我曾經(jīng)親眼所見,一個道士踏著飛劍從這里飛過去,剛剛靠近暗黑王朝的地界,便被一股雪霧吞噬了,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br/>
“哥哥,那我們怎么辦?”夢憶詩聽了士兵的話,不由把目光投向林雷,林雷哥哥一向都很有辦法,相信這一次他也一定不會讓自己失望的。
“小詩,我們還是不要急著前往暗黑王朝了,先找個地方住下來,了解一下情況吧!”林雷若有所思地說道。
目前,林雷的擎天一針還不算很完善,施展起來總是有點力不從心,所以,林雷并不敢貿(mào)然給夢憶詩施針,而夢憶詩體內(nèi)還攜帶著吸血鬼病毒,這樣進入暗黑王朝,很有可能她也會變成吸血鬼,到那時,林雷想要再控制住她,只怕就很艱難了。
而且,現(xiàn)在通道貌似行不通,剛才林雷已經(jīng)仔細打量過了,通道口以及四周都是密不透風的城墻,而且那些城墻厚得讓人難以想象,雖然利用暴力手段,或者是用符箓來炸開它都可以達到目的,可是這樣一來,那些吸血鬼也可以通過被炸開的這個缺口進入龍之都了。
很難想象,假如大量的吸血鬼涌入龍之都,那會給無辜的老百姓帶來多大的傷害?
林雷不會這么做,所以,要想離開龍都,進入暗黑王朝,只有唯一的一個辦法,那就是飛進去!
可是林雷來到潛龍大陸之后,因為空間法則的改變,他已經(jīng)不能飛行了,眼下只能先住下來,等到感悟了這個空間的法則,便可以飛進暗黑王朝了。
“老公說得對,別說現(xiàn)在通道過不去,就算過得去,我們這樣貿(mào)然進去,只怕會得不償失,反正過了通道口便是暗黑王朝,不如先住下來想想有沒有其他辦法?!蹦饺蒈奋芬哺f道。
“嗯,那好吧,既然你們都這么說了,那我們就先找個地方住下來吧!”夢憶詩說完又向剛才那名士兵道了一聲謝,然后幾人便向龍都走去。
“小兒,我們是住店的,要兩間上好的房間?!绷掷兹俗哌M一家客棧,慕容芊芊率先說道,因為她很清楚,如果換成林雷或是夢憶詩開口,只怕又會鬧出笑話來了。
“客官,不好意思,今天趕集,小店已經(jīng)客滿,只剩下一個房間了!”客棧的小兒笑瞇瞇地說道,而他的一雙眼睛卻不停地在慕容芊芊和夢憶詩身上打轉(zhuǎn),好美的美人兒呀!
“我出雙倍的價錢,要多一個房間!”夢憶詩說著從兜里掏出了一錠黃金,放在桌子上,一路走來,林雷靠著賣豐乳膏就賺了不少,他們自然不會在乎這么一點錢,“這里是一百兩黃金,給我兩間上好的房間。”
“我說小美女,你這一百兩黃金就很了不起嗎?”一個穿著長袍的青年走了過來,伸手在懷里一摸,摸出了一張銀票來,往桌子上一拍,氣焰囂張地說道:“小兒,這是一千兩的銀票,我把你這個客棧包下來了。”
店小二頗感為難地說道:“客官,我這小店已經(jīng)住滿人了,只剩下唯一的一個房間,你要包下我的客棧,可是我總不能把那些已經(jīng)入住的客人趕跑吧!”
“我有說過要你把他們趕跑嗎?”長袍青年一皺眉頭,接著說道:“你只要把剩下那個房間給我就行,那些已經(jīng)入住的,算是我給他們買了保障,你不但不用把他們趕走,還要保證不能把他們趕走?!?br/>
“是,小的明白!”店小二點頭又哈腰,一百兩與一千兩的區(qū)別太大了,他沒有理由拒絕肯出一千兩的客人,去接待只出一百兩的客人。
接過銀票,店小二又轉(zhuǎn)向林雷等人,并說道:“幾位客官,不好意思,你們還是另覓住處吧,我這里已經(jīng)客滿了!”
“喂,明明是我們先來的,凡是總應(yīng)該有個先來后到吧,你現(xiàn)在把房間給了他,算是怎么回事?”夢憶詩憤憤不平地說道:“有你這么做生意的嗎?”
店小二聽了夢憶詩的話,眉頭也是微微一蹙,“我說小姑娘,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這世界有誰會跟銀子過不去呀?你要是出的價錢比這位公子的價錢高,我就先把房間安排給你?!?br/>
“呵呵,小姑娘,你也不用著急,我看你們兩個也算是美女了,如果你們擔心沒有地方入住,今晚可以留下來和我一起睡,我倒是不怎么介意!”長袍青年得意洋洋地說道,好像此刻他就是勝利者,而夢憶詩等人就是他的戰(zhàn)俘。
“你這白癡,腦子是不是被門夾壞了?”不滿的聲音響起,卻是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林雷開口了,“你要我老婆和你一起睡,那就要先問問我同不同意了?”
“我要和誰睡就和誰睡,不需要你同意!”長袍青年不屑地說道:“小子,看在你是外地人的份上,我就暫且不跟你計較,不過你現(xiàn)在最好在我眼前消失,要不然你會后悔的?!?br/>
“我怕后悔的那個人會是你!”林雷笑著說道,同時,他的拳頭已經(jīng)來到長袍青年的面前,并一拳砸在長袍青年的臉上,“砰!”
長袍青年被林雷一拳擊在鼻子上,鼻梁骨歪到了一邊,眼淚瞬間冒出,伴隨著一陣劇烈的酸痛,長袍青年開始鼻血橫流,讓人看了有種慘不忍睹的感覺。
此刻,他已經(jīng)沒有了剛才囂張的表情,換之而來的只有痛苦不堪,他雙手緊緊捂著自己的面門,眼淚還在一個勁地往下流。
“媽的,你小子敢對我動手,老子要宰了你……”長袍青年忍著劇烈的酸痛感,竭斯底里地大喊著。
“滾……”林雷又補了一腳,把那個青年踹的飛了出去。
“有錢很了不起嗎?”林雷對著門口憤憤不平地說道:“敢打我老婆主意的,不是死便是變成太監(jiān),你算好運了,只是鼻梁骨斷了而已!”
“小子,你就囂張吧,我看你能囂張得了多久,我告訴你,我可是太子手下的人,你小子敢對我動手,就是對太子動手,你等著,太子一定不會放過你的?!遍L袍青年捂著鼻子站在客棧門口怒罵著,而他卻不敢再進到客棧中。
是傻子都知道他不是林雷的對手了,人家僅僅是一腳便可以將他踹飛,他還有什么本錢去和林雷拼命?
“我管你是太子的手下還是龜兒子的手下,敢打我老婆主意的,就要付出代價,你再不滾,影響了我的心情,我就斷了你的香火?!绷掷渍f著就要上前去揍人,不過那個長袍青年倒也不傻,看到林雷要過來揍他,趕緊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