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唯伊回到了私人別墅,渾身無力,也懶得去整理打掃了,干脆從櫥柜里拿出一條新的被子來,往自己身上一裹,便睡下了。
第二天,宏文伯主動打電話來關(guān)心柳唯伊,并派人過來打掃了。
柳唯伊很有耐心地跟宏文伯周旋著,因為從此刻起,她要專心對付宏文伯和李冬卉了。
梳洗完畢,柳唯伊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自信地一笑,走出了浴室。
下了樓,柳唯伊對前來打掃的人仔細囑咐了兩句,便上班去了。
進了公司,司寧便找上了她。
“夫人,這是總裁給您的,讓您盡快簽字?!彼緦帉煞菸募旁诹肆ㄒ恋霓k公桌上,十分恭敬地開口。
“這是什么?”
柳唯伊低頭看著桌上的兩份文件,其實已經(jīng)心知肚明了。
季承晏那個混蛋的手腳還真快!
“這是總裁……和夫人的復(fù)婚協(xié)議書,夫人還是趕快簽了它吧,總裁正等著呢?!?br/>
“我知道了,你先放這里,我簽好了親自給他送進去?!绷ㄒ磷讼聛?,立即翻開了協(xié)議書來看。
司寧在這里盯著她,她根本沒辦法動手腳。
“可是總裁他等著要。”司寧不敢怠慢季承晏的命令。
總裁說夫人狡猾多端的,一定要他在旁邊盯著夫人,以防夫人在協(xié)議書上動手腳。
“司寧,你!”
聞言,柳唯伊憤恨地怒瞪他,“你盯著我干嘛?我又不會不簽字。”
她需要時間做手腳,對于她和季承晏的這段婚姻,她沒有再跳火坑的打算。
“夫人,您就別為難我了,是總裁讓我盯著您的,他怕您在協(xié)議書上動手腳?!彼緦幍拖骂^,把季承晏的吩咐告訴了柳唯伊。
“好,我簽還不行嗎?”
柳唯伊氣急,在心里把季承晏罵了個扁,十分不甘心地拿起筆在協(xié)議書上簽上了名字。
當(dāng)然,柳唯伊在簽字上動了一些手腳,她不是用自己的筆跡寫的,而且也沒有去模仿董薇的筆跡,而是用第三方的筆跡寫的。
到時候糾察起來,這個不是她的親筆簽名,那么這份協(xié)議書將來就不具備任何的法律效應(yīng)。
柳唯伊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所以叫她模仿別人的筆跡一點也不難。
“好了,你拿去給他吧?!?br/>
將簽好字的文件扔給了司寧,柳唯伊開始準(zhǔn)備今天的工作。
司寧檢查無誤后,直接拿著文件進了季承晏的總裁辦公室。
“夫人有沒有在你眼皮子底下做什么手腳?”
季承晏認(rèn)真翻閱著協(xié)議書,一個字一個字地查看著,就怕柳唯伊在上面做手腳。
“沒有,我親眼盯著夫人簽字的,她不可能在我的面前做手腳?!彼緦幦鐚嵒卮?。
“好了,你出去吧?!?br/>
季承晏盯著柳唯伊的簽名看了很久,覺得怪怪的,又說不出哪里怪,最后終于放棄追究,啪的一聲合上了協(xié)議書,嘴角微勾,露出一抹很邪魅的笑容來。
總之柳唯伊簽了字,她這輩子就休想飛出他的手掌心!
等將來柳唯伊有了孩子后,她就更加不能逃離自己的身邊了!
季承晏是那么的自負,他認(rèn)為自己已經(jīng)和柳唯伊復(fù)婚了,卻不知道又被柳唯伊暗中擺了一道,最后得知真相的他簡直后悔莫及。
中午吃飯的時候,柳唯伊去醫(yī)院看宏文伯,并買了午飯和他一起吃。
“小薇,你今天在公司里有沒有被季承晏欺負?”
宏文伯一邊吃著東西,一邊不動聲色地問著柳唯伊,并緊盯著她細微的表情不放。
董薇這個賤人到底有沒有跟季承晏一刀兩斷,他還是有些懷疑的,所以他要找機會試試她對自己的忠心。
“沒有?!绷ㄒ翐u頭,絕美小臉上的表情十分的自然。
“他今天半天都在辦公室里,沒有出來過。”
“那就好,我真怕他又欺負你?!焙晡牟室饴冻鲆荒ㄋ煽跉獾谋砬?,接著往下說。
“小薇,你已經(jīng)和季承晏離婚了,那就應(yīng)該離他遠一點,你調(diào)過來給我做秘書吧?!?br/>
“宏大哥,這個要求季承晏不會答應(yīng)的。”柳唯伊很為難地皺眉。
“季承晏這個人睚眥必報,我如果調(diào)去給你當(dāng)秘書,他一定更加不會放過你,我不希望宏大哥你再為我受傷了,而且我留在季承晏的身邊,或許還能幫助宏大哥奪回柳氏集團呢。”
柳唯伊是故意這么說的,自從季承晏坐鎮(zhèn)柳氏集團后,宏文伯很不甘心柳氏集團到了季承晏的手里,因此私下里小動作頻頻,想在下個月的股東大會上把季承晏拉下馬,讓自己重新坐上執(zhí)行總裁那個位置。
而她如今已經(jīng)“倒戈”了,宏文伯一定會好好利用她來對付季承晏。
“小薇,你對我真好。”
宏文伯聽了柳唯伊的這番話后,假意感動不已,可心中卻是對柳唯伊萬分不屑的。
戀愛中的女人都是蠢貨,董薇這個賤人也不例外,那他更加要好好利用她來對付季承晏了!
“宏大哥,你吃飯吧?!?br/>
聞言,柳唯伊朝宏文伯嬌羞一笑,然后迅速低頭扒飯。
宏文伯,你想對付季承晏我就幫你,不過你再怎么蹦跶,也終究是個跳梁小丑!
“小薇,你在季承晏的身邊替我好好留意一下一份房產(chǎn)出售的報價表,你想辦法給我拿來,我有用處?!?br/>
宏文伯溫柔地將自己的菜夾進了柳唯伊的飯盒里,立即無恥地提出了要求。
季承晏不是在那些老不死的面前夸口說一個月內(nèi)會讓柳氏集團的業(yè)績翻一倍嗎?如果他做不到,就引咎辭職。
他叫董薇這個賤人把那份重要的房產(chǎn)出售報價表給他偷來,然后他再找人合作,讓柳氏集團的房產(chǎn)賣不出去,到時候他倒要看看,季承晏怎么在一個月內(nèi)把柳氏集團的業(yè)績翻一倍!
宏文伯心里已經(jīng)想好了一個最陰損的法子,即使要柳氏集團虧損,也要把季承晏趕出去。
“我平常接觸的都是一些很普通的文件,那些機密的文件都是司寧處理的,你要那份報價表做什么,宏大哥?”
柳唯伊假裝不解地看著宏文伯,勾魂的媚眼里一片迷惑,心里卻像明鏡似的。
宏文伯,你這是讓我去竊取商業(yè)機密啊,你的心腸可真歹毒,萬一我不幸被抓了,你肯定會把所有的罪責(zé)全推到我的身上,因為這就是你,宏文伯!
“小薇,你那么聰明,一定會有辦法的,對不對!”
見柳唯伊似乎不肯答應(yīng),宏文伯立即用右手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十分可憐的眼神乞求著她。
“季承晏現(xiàn)在把我壓得死死的,我不甘心啊,唯伊死后將柳氏集團交到了我的手里,我卻那么沒用,柳氏集團被季承晏搶了去,他肯定想要吞并柳家,我不能讓他那么做,我更不能對不起唯伊,所以小薇,幫幫我吧,你幫我就是在幫唯伊,唯伊的在天之靈肯定也不希望柳氏集團被季承晏吞并了?!?br/>
宏文伯聲情并茂的言詞只讓柳唯伊感到不屑。
宏文伯,你總拿我的在天之靈說事,不覺得你自己很無恥卑鄙嗎?
“好,宏大哥,我盡量幫你拿到那份報價表,如果實在拿不到,我也沒什么辦法了?!?br/>
柳唯伊沉默了半晌,才勉為其難地答應(yīng)了,嘴角微翹著,心思莫測。
“小薇,你一定可以的,宏大哥相信你?!?br/>
聽到柳唯伊答應(yīng)后,宏文伯得意地笑了,想要傾身去親吻柳唯伊誘人的紅唇讓她對自己更死心塌地的,卻被柳唯伊靈巧的避開了。
“宏大哥,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上班了?!?br/>
柳唯伊掙脫了宏文伯的大手,起身朝他笑了笑后,便走出了病房。
“宏大哥,等我的好消息,我會盡快幫你拿到那份報價表的?!?br/>
出了病房,柳唯伊完全冷下了臉,跟護士要了一瓶消毒水,去女廁所消毒了。
宏文伯想把那種病傳給她,她不會那么傻的!
消完毒后,柳唯伊離開了醫(yī)院,回到了柳氏集團。
“夫人,總裁叫您進去見他。”
司寧總是在不經(jīng)意的時間出現(xiàn)在柳唯伊的面前,跟她傳達季承晏的命令。
“我知道了,馬上去見他。”
柳唯伊沖司寧點了個頭后,立即走進了季承晏的辦公室。
她也正好有事找他。
“老婆,中午出去見宏文伯了?”
季承晏的辦公桌上放著盒飯,一動沒動。
“你既然猜到了,為何要明知故問?!绷ㄒ羶?yōu)雅走過去,看到桌上沒動的盒飯蹙眉。
“你怎么還沒吃飯?”
“我在等你跟我一起吃,老婆?!?br/>
說到這個,季承晏一臉的哀怨,伸手直接把人拽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坐著,想要親下去的時候,柳唯伊身上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瞬間讓季承晏不悅地皺起了濃眉。
“老婆,你身上怎么全是消毒水味,是不是宏文伯碰你了?”
“他想親我,我沒讓?!绷ㄒ烈膊幌矚g自己身上的消毒水味,但總比被宏文伯傳染好。
“我不是跟你說別跟他有任何身體接觸的嗎?”季承晏伸手掐住了柳唯伊尖尖的下巴,蹙眉再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