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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碼若妻 雷叔看著站在

    ?雷叔看著站在車外的韓笑思,眉頭立即皺了起來,說:“你的氣色又差了?!?br/>
    韓笑思自然知道自己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不過眼下更擔心的是雷叔的拳頭,笑著說:“我還以為你這個月不來找我了呢?!?br/>
    九月中旬開始,韓笑思就擔心起了這事。眼看這個月快要結(jié)束,雷叔一直沒有出現(xiàn),韓笑思不由暗自慶幸,以為他改變主意了。

    沒想到雷叔最終還是來了,并且一如既往地突然出現(xiàn),完全不給人一點精神準備。他有很多種手段能精確追蹤定位,就和他拳腳一樣讓人絕望。

    雷叔說:“上車!”

    “有什么話就在這說吧。”韓笑思賴著不動。這是個比較繁華的路段,雷叔總不至于在這里動手吧?

    雷叔橫了他一眼,說:“跟我去喝酒?!?br/>
    “呀,你今天不準備修理我了?”韓笑思很是驚奇。

    雷叔哼了一聲,又說:“上車!”

    韓笑思知道雷叔向來說一不二,這回再沒顧慮,一拉車門就坐了上去。跟雷叔喝酒可不用害怕,因為他從來不會灌人,而且偷奸取巧什么手段都可以用。

    一路上雷叔都沒有說話,只是專注地開著車。韓笑思發(fā)現(xiàn)他似乎有點反常,揀有意思的事亂扯了幾句,發(fā)現(xiàn)沒什么效果,便收聲了。

    越野車開到一個比較偏僻的路段停了下來。韓笑思下了車,跟著雷叔進了一個小店。店主是個四十多歲的胖男人,見了雷叔,說了聲:“來啦!”便把二人朝后面帶去,進了一個勉強能稱為包廂的所在。

    不多時幾樣鹵菜和兩瓶五糧液就送了進來??吹侥瞧烤?,韓笑思微覺詫異,卻也沒有多問,拿起兩個玻璃杯,打開酒就往里倒。

    雷叔拿起杯子,一口就干下去三分之一。

    韓笑思抿了一口就放了下,說:“我剛剛喝了不少?!?br/>
    雷叔點了點頭,說:“晟哥來京城了,明天你去見他吧?!?br/>
    韓笑思嘿嘿一笑,說:“我說你今天怎么不揍我了,敢情是這么回事啊。”

    “你想反悔?”

    “我是那樣的人么?”

    “那就好?!崩资逵贮c了下頭,拿起杯子,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韓笑思拿起瓶子給他添酒,說:“雷叔,不管我和他談成什么樣,你以后都不會來揍我了吧?”

    雷叔沉默了一會,說:“以后恐怕也沒機會了?!?br/>
    “嗯?”韓笑思抬起頭看了看雷叔,“這話是什么意思?。俊?br/>
    雷叔不再說話,只是喝酒。幸好這會他只是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不然那兩瓶酒幾下就得讓他報銷了。

    韓笑思被他這副樣子搞得郁悶無比。雖然雷叔一向是個不喜歡多話的人,但跟韓笑思一起時,閑話還是能說不少的,尤其是在喝酒的時候。

    又過了一會,韓笑思實在忍不住了,試探著問道:“你要出差?”

    雷叔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韓笑思又問:“國內(nèi)還是國外啊?”

    雷叔反問道:“這些是你該問的么?”

    韓笑思聳了聳肩,“那你就當沒聽到好了?!蹦闷鸨雍攘艘淮罂?,說:“雷叔,還記得你剛教我打拳時候的事么?”

    “記得。”

    韓笑思笑了,“那會我可是被你折騰慘了。你恐怕不知道,每天晚上我渾身酸疼地躺在床上,不把你罵個十七、八遍根本就睡不著?!?br/>
    雷叔臉上浮出了一絲的笑意,說:“我就知道你肚子里沒好話。”

    韓笑思說:“不過時間長了,我就發(fā)現(xiàn),還是上你的課最有意思。另外那些亂七八糟的老師,教的東西真是不知所謂。當然,方爺爺是例外?!?br/>
    “方老是高人,輕易可是請不動的。”雷叔點了點頭,“不過別的老師也不差。晟哥是為你好?!?br/>
    韓笑思撇了下嘴,說:“那至少也該問問我的興趣。”

    說起了往事,雷叔的話就多了些。韓笑思見他有了些興致,也很高興。只是不知為什么,說到后來,眼睛開始變得濕潤,要不是強加克制,只怕就會當場落淚。

    雷叔的身份很特殊,拿他的話來說,軍人是終身制職業(yè),永遠屬于國家,更何況他還是現(xiàn)役軍人。雖然沒有見過雷叔在戰(zhàn)場上的英姿,也從未聽他講過自己的光輝戰(zhàn)績,但一直以來,在韓笑思心目中,雷叔簡直就是無敵的代名詞,戰(zhàn)神一般的存在。

    生于和平年代是幸運的,但實際上這個世界并不太平。

    難道這一回的任務,就連雷叔都感到棘手了?已經(jīng)有了犧牲的思想準備?

    韓笑思突然覺得,每個月被雷叔揍上幾下,似乎也不是多么可怕的事。雷叔在這個時候帶他出來喝酒,實是已經(jīng)將他當成了至親之人。

    雷叔伸出大手,在韓笑思略顯單薄的肩膀上拍了拍,說:“男人不流淚?!?br/>
    韓笑思展顏一笑,卻發(fā)覺淚水涌了出來,連忙抹去了。他剛跟雷叔學拳時才十歲出頭,吃了苦受了累就要掉眼淚,那時雷叔就經(jīng)常這么說。舉起杯子說:“雷叔,敬你!”

    這杯干掉,兩瓶酒就見底了。雷叔在外邊喝酒,一般都以兩瓶為限。

    出了門,韓笑思被夜風一吹,立即酒意上頭,扶著墻邊一通狂吐,再站起身子時,覺得天旋地轉(zhuǎn)。他雖然經(jīng)常喝酒,卻極少喝到這個份上。

    雷叔把韓笑思扛了起來,扔到越野車后座上。要關車門時,看到手腕上的表,便除了下來,戴在了韓笑思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