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不提是什么事情,只是在那陰陽怪氣的說著。看馬少君氣急敗壞的神態(tài),張揚就有一種惡作劇的快感。而且,越說下去,他自己也覺得有些虧了。他覺得如果自己真的跟馬少君發(fā)生了什么關(guān)系的話,確實挺遺憾的。畢竟,自己兩輩子的第一次就那么毫無印象的給了一個男人變得女人,實在是不能接受。
當(dāng)然,張揚對自己這“第一次”的失去的遺憾,跟女人對“第一次”的觀點不同,他的遺憾,就好比第一次爬山的時候竟然跌了個大跟頭,第一次去嫖.娼,竟然趕上警察缺錢花……
人的一生總會遇到很多第一次,張揚也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扇了一巴掌。
這就是犯賤的代價了。
張揚被馬少君用魔法推出房間之后很久,臉上還火辣辣的疼。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事實,他總覺得自己的臉腫了,不然為什么路過的人都總是好像在往自己臉上瞧來呢?
張揚一手捂著臉,心里惡狠狠的意『淫』著馬少君,幻想著當(dāng)初在惡魔屋里伏在馬少君身上馳騁的事情。一直來到男生宿舍樓下,看到一個女孩兒正在跟宿舍保安爭執(zhí)著什么。那保安笑嘻嘻的,眼睛不停的在女孩兒身上瞄來瞄去。女孩兒口中急切,似乎是想進宿舍樓去。
女孩兒身上的衣服很不倫不類,寬大的羽絨服,穿在她身上,如同棉大衣一般。腳上的運動鞋,似乎也有些大,拖拖拉拉的,更讓這個女孩兒顯得邋遢。
張揚從女孩兒身邊經(jīng)過的時候,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發(fā)現(xiàn)這女孩兒長的倒是不錯。而且身材也很火辣。盡管穿著厚實棉衣,胸前起伏也很可觀。不像大多女人那樣,穿上厚衣服,就成飛機場了。
“張揚!”那女孩兒忽然叫了一聲。
張揚一怔,停下腳步,狐疑的看著女孩兒,想著自己何時結(jié)交了這么一個漂亮女孩兒,怎么一點兒印象也沒有。
女孩兒柳眉緊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張揚的衣服,拉著他就往外走。
張揚有些莫名其妙,跟著女孩兒一直走出很遠,才硬是停下來,看著女孩兒笑道:“美女,我們認識?”
“我……”女孩兒四下里看看,才一咬牙,瞪著黑漆漆的大眼睛,看著張揚,說道:“我要是說我是李賓……你,信嗎?”
“啊……”張揚張了張嘴,看了一眼眼前女孩兒身上的衣服,覺得似乎就是李賓的衣服,心說難道鄭爽那個小壞種真的把李賓給變成女人了?吞一口口水張揚道:“我信?!?br/>
“真的?!”李賓有些意外。
“哈,當(dāng)然是……假的!”張揚意識到,自己要是這么痛快的相信了,那只有兩種可能。要么李賓變身的事情自己知情,要么自己是個白癡,別人說什么都信。
張揚心思急轉(zhuǎn),臉上帶著笑?!懊琅?,是不是李賓那小子讓你來耍我的???”
“我……我真……”女孩兒拍了一下額頭,顯然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刹唤忉屢膊恍?,她只好繼續(xù)說道:“我真是李賓,我發(fā)誓,我要是騙你,我就不是男人!”
“這么毒辣的誓言你都發(fā)的出來?”張揚心里好笑,臉上也不由的表現(xiàn)出了笑意。“得,就當(dāng)你是李賓吧。你想怎么樣?”
“這個……我……你幫我回宿舍啊。不然我沒地方睡覺了。”女孩兒一把抓住了張揚的衣服,一臉祈求。
張揚任她抓著,說道:“那怎么行,男生宿舍,不可能讓女生進去的。再說了,你進男生宿舍,就不怕被男人給干了啊?。俊敝姥矍暗呐菏抢钯e,張揚說話也有些肆無忌憚,甚至故意說臟話了。
聽到張揚的話,女孩兒慌了?!澳窃趺崔k啊。張揚,你幫幫我?!?br/>
看她記得眼圈都紅了,張揚心里特別痛快。想到當(dāng)初她把自己給炒掉的仇恨,張揚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如果是第一次遇到變身女,那么,即便對李賓非常反感,張揚也會陪著她,看著這個變身女之后會做什么,甚至也許會趁機沾點兒便宜。
不過,張揚已經(jīng)見識了三個男人變得女人了。見的多了,自然也就不稀罕了。
女孩兒又道:“怎么辦??!我剛還好不容易約到鄭爽去看電影的!”
張揚啐了一口,又瞄了瞄眼前的女孩兒,轉(zhuǎn)身就走。聽到女孩兒的叫聲,反而加快了腳步。一直回到宿舍,往李賓的床上瞄了一眼,才上了自己的床。
躺了一會兒,朦朦朧朧要睡著。張揚忽然又想到,把一個“女孩兒”就那么丟在外面,似乎有些殘忍了。只是“女孩兒”給張揚留下的印象不夠深刻,張揚更容易想到李賓前生今世的令人生厭的長相。
“哎?李賓這小子怎么沒見人影,不是泡妞去了吧?”曹梁跟宿舍里的人說笑著,又提到了李賓正在追的鄭爽。幾個正處在青春期的男生還是嘻嘻哈哈的議論著鄭爽的樣貌和身材。
曹梁來到張揚床邊,笑嘻嘻的看著他,問道:“張揚,老實交代,是不是跟鄭爽已經(jīng)做了?”
“做什么?”張揚干笑著問。
“少裝蒜?!辈芰盒Φ溃骸澳阏f,鄭爽下面長『毛』了沒有?”
宿舍里哄一聲『亂』笑。曹梁又道:“我跟你們說,前兩天我在我們家那邊的公廁里,就看到了一個女人下面,『毛』烘烘的一片黑,跟『毛』片兒里的女人的一樣。”
“你進去廁所了?”有人問。
“嘿嘿,沒有。我就是趁著沒人,偷看了一眼。那女廁所的墻上,不知道被誰掏了個洞?!辈芰赫f的洋洋得意,又想到問張揚的問題,繼續(xù)追問?!皬垞P,說話啊。鄭爽下面是不是也『毛』烘烘一片黑啊?”
“哪能……咳咳,她才多大,怎么可能一片黑?!?
“看來你們真的干出好事兒了?!辈芰哼肿齑笮?,“不然你咋知道不是一片黑?”
這事兒還真說不清了。一眾人跟著起哄,非要張揚承認。即便張揚不承認,他們也認定了張揚跟鄭爽有些關(guān)系。張揚也懶得拌嘴,干脆就承認了。
不過,原本是打算敷衍了事,張揚卻沒想到宿舍里有些個大嘴巴。他們總喜歡把一些事情添油加醋的到處傳播。像極了語文老師強加給課文作者自己都不知道的某些課文的“深遠意義”。
第二天,張揚望著自己前面的空位,琢磨著李賓那小子昨天晚上在哪過夜的時候,鄭爽漲紅著臉走了過來。俯下身,鄭爽咬牙切齒的問道:“你這個白癡,誰讓你『亂』說話的?誰跟你在馬路上做那種事了?!”
鄭爽問的張揚一愣一愣的。意識到一定是曹梁幾個家伙把事情傳出去了,張揚就有些哭笑不得。正想跟鄭爽解釋一下,才注意到鄭爽憤怒的小臉兒。
鄭爽罵道:“你個傻.『逼』。放學(xué)了再跟你算帳!”
張揚終于意識到,鄭爽是個很記仇的家伙,也是個心狠手辣的壞種。不然,李賓只是追她,她怎么就心狠的把李賓變成了女人呢?
中午和下午放學(xué)的時候,鄭爽都沒有找張揚的麻煩。當(dāng)然,張揚清楚,她不是“大人不記小人過”,而是正在憋著壞呢。等到下了夜自習(xí),鄭爽陰冷的看著張揚,示意他跟著自己出去。
張揚可不敢不去。他很擔(dān)心自己要是不理睬的話,鄭爽會不會做出更過分的事情,比如把張某人變成了奇丑無比的女人等等之類。
……
馬少君想到張揚死皮賴臉的模樣,就覺得那一巴掌打得輕了。吃過下午飯,馬少君正準備去找特瑞斯,卻被沈其詳給纏住了。沈其詳并不是個健談的人,努力找著話題,跟馬少君從水池邊刷碗的時候開始,一直聊到教職工宿舍樓下。臉都憋紅了,實在是想不出別的話題了。
馬少君表情冷淡,連個道別的話也沒有,徑直上樓,回了自己的宿舍。上樓的時候,她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沈其詳。沈其詳有些意外也有些不知所措,看著馬少君離開,也沒想到挽留的理由。
以前沒想過表白什么的,沈其詳還能跟馬少君聊點兒話題。此刻準備跟馬少君攤牌,他卻緊張的連句話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直到馬少君沒了蹤影,沈其詳才鼓起勇氣,快步上樓。一直來到馬少君的房門外,敲門說話:“馬老師?!?br/>
只是片刻,馬少君就打開了門??吹介T口的沈其詳,眉頭一擰,“有事兒?”馬少君已經(jīng)換了一身衣服,似乎是想要出門。
沈其詳猶豫了一下,臉漲紅起來?!澳莻€……我……馬老師,你出門???”
“嗯。”
“呵,這么冷的天……”
“有話就直說!”馬少君有些不耐煩了,雖然已經(jīng)知道沈其詳打算說些什么,她還是忍不住催了一下。又看了看時間,便走出房間,把門鎖上,往樓梯口走去。
沈其詳追上來,干笑著,說道:“也……也沒什么大事兒。我就是想說……”見四下里無人,沈其詳終于鼓足了勇氣,說道:“我就是想跟馬老師說,自從第一眼見到馬老師,我就喜歡上你了!少君,我……我喜歡你?!闭f罷這話,沈其詳連呼吸都停止了,緊緊的盯著馬少君的神情,期待著她的回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