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那衙差腆著肚子走向唐多慈,邊走邊解開腰帶:“嘿嘿小娘子,你把這幾位爺伺候好了,還能少吃些苦頭,傻站著干嘛還想挨打嗎”
黑臉大漢說完這句話,唐多慈突然媚笑如花,衣衫半解露出香肩:“呦幾位爺,菜花想死幾位爺了,菜花這病啊還等著幾位爺幫忙請個大夫呢”
“都快死的人了還請什么大夫。(.)”黑臉大漢隱隱約約也覺得有點不對勁,唐菜花的話今兒個怎么這么多
“大爺,菜花治好病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幾位爺啊實不相瞞,菜花得的是女人病,聽說每個近身的男人都會沾上菜花的病呢”唐多慈慢慢地靠近幾名衙差,媚眼如絲,她知道女人若隱若現(xiàn)最美,她知道這幾個色膽包天的人必須用最徹底的誘惑,才能激起他們抵御誘惑的意志,畢竟沒有什么比自己的命根子更重要的。
“你說什么”黑臉男人停止了解開腰帶的手:“你再說一遍?!?br/>
“不說了,都是小事,大爺,來,讓菜花好好伺候你。伺候幾位爺才是正經(jīng)事?!碧贫啻仍诂F(xiàn)代是警察,什么嫵媚溫柔與她根本不搭邊,此刻為了自保,她使勁了渾身解數(shù),吐氣如蘭,十分勾人,這完全得益于她的前身唐菜花的相貌,唐菜花不僅美,而且媚,不是青樓女子取悅男人裝出來的那種媚,可謂天生媚骨,生有內(nèi)秀之相。(.最快更新)這種天生的媚相用語言描述反而落了下乘。
總之,唐多慈成功了,黑臉大漢迅速地提上褲子,閃了身,大聲道:“讓你說就快點說,哪那么多廢話”
唐多慈露出委屈的表情:“大爺,奴家昨晚肚子疼,像被火燒一樣,醒來一看身下留了好多膿血,還有臭味,所以奴家想一定是染上惡疾了,奴家知道這疾都是傳染的,幾位大爺還是快去找代夫瞧瞧,在幫奴家瞧瞧啊”唐多慈聲淚俱下,說的跟真的一樣。
幾位衙差面面相覷,其中一位道:“賤貨,你說的我們就信,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還敢騙我們?!?br/>
“大爺,借我膽子我也不敢騙你啊你看,那個老女人瞧見我時那神色,就怕我傳染給她?!碧贫啻戎噶酥蛤樵趬堑睦吓耍骸按鬆斈憧?,平常那老女人都不給我飯吃,今兒個都不敢跟我搶飯了,還不是害怕我把這病傳染給她,她也不想想自己什么德行,人老色衰的,誰愛碰她”唐多慈又指指盛飯的碗。(.)
幾位衙差回頭一看,果然,唐多慈的碗里的飯菜比老女人碗里的多好多。
這下,幾位衙差半信半疑,沖老女人大喊:“喂,她說的是真的嗎”
老女人連忙點頭:“大爺,她瘋了,是個瘋子,從早上瘋到現(xiàn)在啦”
唐多慈為了加強效果,低頭撫摸著肚子,喃喃道:“寶寶,媽媽在這里,媽媽保護你,媽媽馬上就下去陪你了,還有這幾位大爺,媽媽不會讓你孤單的?!?br/>
唐多慈的瘋瘋癲癲的樣子盡收幾位衙差的眼底,這下他們是徹底相信唐多慈不但有病,而且瘋了。不管唐多慈死氣擺列的挽留,風(fēng)一般的逃走了。還留下話,再也不來了,否則家里的娘子還不得跟別人跑了。
這一仗,唐多慈大獲全勝。見那幾人走了,老女人站起身,歪著頭上下打量唐多慈:“你到底是誰你絕不是原來的唐菜花了?!?br/>
“嘿嘿”唐多慈咧著嘴笑笑:“你說對啦我不是唐菜花,我是鬼,所以你還是別惹我,否則你那皇帝身邊的太監(jiān)哥哥也幫不了你啦?!?br/>
老女人聰明的閉嘴了,留給唐多慈一片安靜。
現(xiàn)在正是需要營養(yǎng)的時候,唐多慈又捧起飯碗吃飯,邊吃邊理清思路,要想從這個大牢中逃出去基本上不可能的,更何況我還懷著孩子,就算是逃出去也得背著通奸殺人犯的罪名,通奸的罪名我倒是能接受,畢竟肚子里的孩子是不能瞞過去的,但是殺人犯的罪名決不能背。必須翻案,這里的法律一旦定罪,就沒人管了,縣老爺也不會再審,只能等死了。條件差,萬一營養(yǎng)不良孩子流產(chǎn)了,或者生產(chǎn)的時候難產(chǎn),醫(yī)療條件又差,又是必死無疑。逃走不成,翻案不成,又沒有保釋。只好從這里老女人身上下手了。
想到這,唐多慈沖老女人招招手:“你過來?!?br/>
老女人在牢房里身經(jīng)百煉,十幾年了,不知送了多少死刑犯上路,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一個女人在監(jiān)牢里斗志昂揚地勇斗衙差,神采飛揚的樣子,除了鬼上身,她想不到別的原因。
所以唐多慈一叫,她就乖乖過去了:“你在牢房里呆了這么久,你的太監(jiān)哥哥何時會來看你”
“我哥哥從來沒有看過我?!崩吓说?。
唐多慈眼睛一瞪:“說實話。”
“真的沒有騙你?!崩吓藝肃榈溃骸案绺鐣扇藖砜次?,給我送點東西,花點銀子打點縣老爺?!?br/>
“這就對了?!碧贫啻鹊溃骸澳泸_不了我的,你的太監(jiān)哥哥何時還會再派人過來”
“哥哥派人給我傳口信,這幾天應(yīng)該會來了?!崩吓说?。
“恩?!碧贫啻赛c頭:“王榮斬首的日子的確定嗎”唐多慈認定豬肉榮一定知道什么秘密,要想翻案,這個人決不能死。
“確定了,是三日后,正午斬首?!崩吓说馈?br/>
“有什么方法能夠推遲斬首的日期”唐多慈問道。
“除非刑部下來公文,否則日期不能擅自改動?!崩吓艘灰焕蠈嵒卮稹?br/>
“刑部”唐多慈眉頭微蹙:“刑部的人你哥哥有要好的嗎”
“沒有。”老女人斬釘截鐵道。
“是嗎”唐多慈微微一笑:“既然沒有的話,我也不強求了。但是你嘛”唐多慈舔舔嘴唇,鮮紅的舌頭碰到鮮紅的唇,加上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猶如剛剛喝過鮮血的吸血鬼一樣。看的老女人脊背發(fā)涼,不自覺道:“我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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