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景秀麗,花草樹木繁多的道路上,一群人正緩緩行走其間,有人還背著一人,有人則有說有笑,隱隱還有些興奮。
寧球球扭著大屁股來到紅色肉瘤近前,剛要伸手去抓,一道蛇信子毫無征兆的洞穿而至,同時一條布滿紅鱗的尾巴甩出,破風(fēng)陣陣。
“這是什么鬼?”
突如其來的攻擊,將寧球球嚇了一大跳,渾身肥肉一顫,那身體也是變得如同金鐵般堅硬,身形爆退。
畢竟是六星劍士的強者,碰到危險,多少也有一些警覺的心思,不會輕易的被偷襲中,除非是比其修為要高出不少的魔獸。
嘭。
寧球球踉蹌著后退數(shù)步,臉色鐵青,胸前的衣裳破了一大塊,露出白花花的肥肉。
草叢中,一條五六丈長的紅蛇竄了出來,約么大腿粗細,陰翳的頭上露出兩只綠油油的眼睛,突起的蛇冠,正是之前露出的肉瘤。
“寧球球,你在干嘛,還不趕緊給我抓過來?!?br/>
傲清秋掩嘴嬌笑了一會兒,又板著臉說道。
剛剛見紅蛇攻擊寧球球,她心里都樂開了花,自家大外甥果然沒有說錯,那真是條大蛇,這下她要好好捉弄一下寧球球,報當(dāng)初故意挑起盛從安和自家大外甥相斗的仇,讓其看看她的手段,漲漲記性。
這件事可一直被傲清秋記著呢,只是最近忙著考核,沒找到好時機而已,現(xiàn)在有機會,她會毫不猶豫的給其挖個大坑的。
她就是這么睚眥必報,小心眼。
“這...清秋,你確定要這條蛇?”
寧球球有些遲疑的看著面前的大蛇,不確定的問道,女神也太不走尋常路了吧,居然會喜歡這種人見人怕的東西,不愧是他看中的人兒。
“廢話,趕緊給我抓過來?!?br/>
傲清秋不滿的瞪了寧球球一眼,她都說的這么清楚了,其還這么遲鈍,她巴不得現(xiàn)在就讓寧球球找那條蛇拼命,最好是被打的落花流水。
“好嘞,清秋,你等著,我這就幫你抓住這條大蛇?!?br/>
得到女神準(zhǔn)備的答案,寧球球一點也不含糊,擼起袖子,露出白乎乎的胖手,取出一把長劍,當(dāng)其朝前揮出一劍。
剛剛在大蛇偷襲的情況下,他也僅僅是被破開了衣裳,可見這條大蛇實力并不是太強,他應(yīng)該可以獨自拿下大蛇。
祁無悔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臉,心里卻有些好笑,大蛇是南云山的常見魔獸,實力不強,勉強算作E級魔獸,但是其魔法非常古怪,他也是有一次穿過叢林的時候,不小心遇到的。
忽然之間,大蛇朝他攻擊,好在祁無悔隨時都保持著警惕,避開了這一擊,曹飛雪和謝紅葉理也沒理這種魔獸,直接拉著他跑了。
后來當(dāng)他問原因的時候,兩女說這是紅鳩蛇,一點作用都沒有,晶核也不太值錢,最主要的是紅鳩蛇身體表面有一種奇怪的毒素。
紅鳩蛇的魔法也是靠這種毒素制成的,這種毒素不太致命,威力也不大,但是事后會奇癢無比,全身會受不了那種瘙癢,不自覺的去撓癢癢,皮膚脫落才罷休,除非有上好的解毒藥,不然一點辦法都沒有。
一劍刺來,紅鳩蛇的頭部一晃,避開了這一劍,張開蛇口,蛇信子仿似金剛,朝前吐去,其上還附帶了一種白色的液體,非常靚麗。
寧球球嘿嘿冷笑一聲,長劍朝下豎劈,這可是他最好的武器,達到了地品武器的地步,對付面前的紅鳩蛇輕而易舉。
兩者相擊,在長劍的鋒芒下,蛇信子被其一劍兩斷,三寸的蛇信子掉落在地。
詭異的是,紅鳩蛇并沒有流血,反而是流了一灘白色液體,從其斷了的蛇信子上驀然噴出一道纖細的白線。
白線像是由白色液體凝聚而成,約莫兩個拇指粗細,速度極快,瞬間便是噴了寧球球一臉。
“我靠......好惡心。”
寧球球抹了一把臉上的液體,驚慌怪叫,胖乎乎的身體蹦蹦跳跳。
連他這么不講究的人也覺得這玩意很惡心,可想而知其他人。
“寧球球,你慢死了,快點啊?!?br/>
傲清秋“噗嗤”一笑,揮著小拳拳催促道,剛剛那一幕成功的將她逗笑了,這下寧球球可糗大了,讓其使壞心眼對付自家大外甥。
“哎,清秋,我馬上就好,惡心的大蛇去死吧?!?br/>
女神朝他笑,還用小拳拳給他打氣,寧球球感覺渾身是勁,狗腿的答應(yīng)一聲,不管臉上的液體了,雙手持劍,朝紅鳩蛇一劍斬去,劍上光華流轉(zhuǎn),泛起幽深的利芒。
紅鳩蛇蛇信子被斬斷,實力大損,蛇身不規(guī)則的扭動一下,徑直竄到后方去了,速度非常之快,幾個閃動之間,便要沒入草叢中。
“哪里跑?”
這可是女神交待的任務(wù),寧球球哪里肯就此放過紅鳩蛇,當(dāng)即追了上去,身形稍顯怪異,就像是那移動的水桶,但是速度可是不慢,竟比紅鳩蛇還要快上那么幾分的樣子。
這些都是清風(fēng)學(xué)院的天驕,高階武技以及趁手的武器樣樣俱全,一點也不缺乏手段。
寧球球六星劍士的修為收拾一個E級魔獸還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不多一會兒,原本去追蛇的寧球球跑了回來,手上還提著一個蛇頭,臉上的喜色遮都遮不住,“呵呵”傻笑著看向自己的女神,完成了女神交給他的任務(wù),他很是興奮,女神以后絕對會對他另眼相看了。
“清秋,這就是你喜歡的紅色肉瘤了。”
寧球球還很細心,連蛇的其他東西都沒要,只是把蛇頭斬了下來,蛇頭里面的晶核也沒有取出來,顯然是想獻給自己的女神。
紅鳩蛇的蛇頭通體呈現(xiàn)晶瑩的紅色,就像那深海中的珊瑚,絢麗多彩,極具觀賞性。
“哇,這么看還不錯,我要玩玩。”
作為小女生的傲清秋立刻就愛上了,伸手就要去抓蛇頭把玩一下。
此時,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白手抓住傲清秋的手,拉著傲清秋便朝前走。
“祁無悔,你干什么?”
寧球球見祁無悔居然牽著女神的手,瞬間就打翻了醋壇子,勃然大怒的吼道,那是他做夢都想干的事情,卻被別人捷足先登,怎能讓他不氣。
“祁無悔,你放開我,我不要你管?!?br/>
傲清秋氣呼呼的說道,手還是不自覺的任由自家大外甥拉著,她還在為大外甥不理她的事情生氣呢,不肯輕易的原諒大外甥,可不知道怎么,大外甥一拉著她,她就有些心軟了,可嘴上還是要裝出一副清冷的樣子,給大外甥一點顏色看看,免得不把她放在眼里。
祁無悔頭也沒回,依舊扛著一人拉著傲清秋繼續(xù)走,絲毫理會兩人的意思都沒有。
“住手,祁無悔,清秋讓你放開你聽到?jīng)]有?”
寧球球暴脾氣上來了,小眼睛里放出危險的光芒,一股怒氣沖上頭頂,舉起長劍就要對祁無悔出手,可這時,胸前和臉上出現(xiàn)一種瘙癢感,而且越來越深。
難忍的奇癢感襲來,寧球球不由得丟掉長劍,開始在臉上和胸前胡亂的抓起來,大喊大叫道:
“好癢......怎么這么癢啊......”
聲音越來越大,堪比殺豬的時候的豬叫。
傲清秋回頭看去,正看到寧球球在脫上衣,馬上別過頭去,嘟起小嘴叫道:
“寧球球,你流氓,還不趕緊把你那一身肥肉收起來。”
“不是,清秋,你不要誤會,我真的好癢!”
女神發(fā)話了,寧球球不得不稍加解釋一下,就馬上忍不住那股瘙癢,再次抓臉撓腮,最后在地上打滾。
傲清秋才沒興趣看寧球球那一身肥肉呢,大外甥的手真好看,她現(xiàn)在想的是。
“寧球球,你怎么樣?”
龍紹焱作為這支隊伍的隊長,隊員出了事,必須前來看看了,否則必將威信掃地,他有些不解的看著寧球球,沉聲問道。
“啊...隊長,我好癢,癢啊~”
寧球球在地上翻來覆去,摩擦著一身雄壯的肥肉,不停的尖叫道。
龍紹焱想要上去扶寧球球,替其檢查檢查,看看是不是中了什么毒了。
“別動,紅鳩蛇的癢毒不是你能解決的?!?br/>
柳書白突然出現(xiàn)在上空,屈指連彈。
無形的力量點在寧球球的身體上,寧球球頓時昏睡了過去。
“紹焱,你拿布將球球包起來,背著他走吧?!?br/>
柳書白掃了眼寧球球,冷靜的吩咐道。
“老師,紅鳩蛇是什么魔獸,居然這么奇怪,弟子看紅鳩蛇的實力并不強的樣子?!?br/>
龍紹焱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當(dāng)下便是沖自己的老師問道,他的閱歷還是淺了點,積累點魔獸知識總是沒錯的。
何況他胸有大志,不像其他人那般眼高手低,只知道仰著鼻孔看人,一點也不找找自己的問題。
而其這一點正是柳書白所欣賞的,對這個弟子他非常盡心,見到龍紹焱不恥下問,沒有正面回答,反倒是大有深意的說道:
“去問問祁無悔吧?!?br/>
說完,人便再次消失了。
這句沒頭沒尾的話,不光龍紹焱有些疑惑,就是清風(fēng)學(xué)院的其他人也都看向祁無悔,十分不解柳書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