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丫兒伴隨著布朗茶山夜空中的點點繁星進入了夢鄉(xiāng),而在“春城”“蓮舍客?!薄拔牟^”門口臺階上卻還坐著一個男人,正仰望著夜色中的天空,這個男人就是陸子爵。
暗藍色的天空中,星光閃閃,陸子爵好像在尋找著他心中的那顆星辰,他看到有一顆星辰特別明亮,那是掛在天邊的北極星,相傳,北極星為陰德星,是為弇茲圣母九天玄女,在古代,漢族人民源于對遠古星辰的自然崇拜,把北極星因弇茲氏織女而命名為織女星,北極星象征著堅定、執(zhí)著和永遠的守護。
陸子爵舉頭望著北極星,突然心中一陣悸動,他感覺到,是塵兒在想他了,塵兒就像天上的星辰,隨時隨地都在看著他,陸子爵暗下決心,他一定要等到塵兒歸來的那一天,不離不棄,執(zhí)手生生世世。
“老陸,你還沒有回去休息?”正當陸子爵遙望著天空,想著塵兒的時候,風楠來到了“文昌館”門口。
陸子爵看到風楠也來了,淡然一笑,說道,“你不也沒休息嗎?怎么這么晚了還過來?”
“睡不著啊,過來看看,要不,心里不踏實”,風楠很無奈地蹙著眉頭,他們已經(jīng)形成一種習慣,只要沒事,每天晚上都要到倆丫頭的“文昌館”門口坐上一坐,否則,這顆心就不知道往哪兒放?
風楠之所以來晚了,是因為,今日他家老爹又來到了“春城”,同來的還有妹妹風琪,可一到“蓮舍客?!本汪[出事來,好不容易把事情平息了過去,他才來到“文昌館”。
陸子爵看著老風滿臉的疲憊,苦笑了一聲,問道,“你家爹安頓好了,沒再鬧事吧?”風楠也報之于苦笑,隨后,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老陸。
風樹把圍剿歐氏的事情結束后,就鬧著要到“春城”來,任憑風琪與伍澤如何阻攔也沒有用,伍澤還把歐氏如果翻身了怎么辦?這個問題提了出來。
風樹一聽伍澤所提問題,就樂了,告訴伍澤,他圍剿歐氏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歐陽爾曼在京城散布他閨女的流言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攻自破,如今整個京城圈子里,都知道歐陽小姐費盡心機也嫁不進陸家,所以,編排謠言來達到她的目的,可見其人的心機有多么的可怕。
并且還告訴伍澤,歐氏腹背受敵,盡管暫且化解了危機,那離翻身還早呢!
伍澤當然明白,那是風叔為來“春城”找的理由,不過,說起歐氏化解危機那事,伍澤在心里再次佩服風叔的行事風格。
歐氏在山窮水盡的時候,風叔說,人上了年紀,還是要積些德、做些好事,不要把人家趕盡殺絕,于是,風叔找來了孟家,由孟家出面替歐氏解了危機,孟家老二也抱得美人歸,如今歐陽小姐已經(jīng)是有未婚夫的女士了,應該不會再惦記著陸家了吧?
風叔還說,歐陽家與孟家正所謂門當戶對,孟家老二孟坤與歐陽小姐也可謂郎才女貌,天地一雙,只要歐陽小姐守住本分,他也就不跟她一個晚輩計較了。
就這樣子,京城暫時安定了下來,這不,風樹又來到了“春城”。
風琪不放心老爹,只好跟了過來,一到“春城”,風琪就讓老爹跟她住強子已準備好的家,可風樹說他不住女婿的家。
既然不住女婿的家,風琪知道老爹往后肯定會常來“春城”,建議老爹在“春城”買一套房子,以后也方便往來不是?老住酒店也不是事呀,可老爹告訴她,他不住酒店,也不買房,要買就把“蓮舍客?!辟I下,否則,他就一輩子住在“蓮會客棧”,風琪聽到老爹的論調,很是無語,只好陪著老爹來到“蓮舍客棧”。
到了客棧后,風琪很順利地就入住了,可風樹卻被告之,他沒有入住客棧的資格,風樹問為什么?客棧服務人員告訴風樹,他在客棧有不良記錄,凡是在客棧有不良記錄的人,都不能再入住客棧,請他到其它酒店入住。
風樹是什么人???他當時就不干了,在客棧大廳里就叫嚷了起來,問前臺工作人員,他有什么不良記錄,拿出證據(jù)來,否則,他將告客?!扒址溉藱唷?。
客棧工作人員也不含服,把他上次在“文昌館”內要摘館內物品的視頻給他看了,當風樹看到這個視頻的時候,氣得瞪大了眼睛,叫囂著要見冷傲,工作人員只好把總經(jīng)理景彤請了出來。
景彤當然知道風樹的情況,而且她也聽說了些倆丫頭的事情,對風樹沒有什么好映象,要不是介于,風樹是哥哥強子未來的岳父,她都不出來搭理風樹。
見到風樹后,她告訴風樹,他有偷盜客棧物品的嫌疑,已經(jīng)列入客棧黑名單,永久不得入住客棧,請他到其它酒店去入住。
“你是景彤吧?你知道我是誰嗎?”風樹瞪著眼睛瞅著景彤,他是知道這個小丫頭的,風琪未來的小姑子,怎么如此地不通情達理,所以,他問景彤知道他是誰嗎?
景彤聽到風樹問她知道他是誰......嗎?淡定地回答,“知道,您是風先生呀,可是,任何人也不能違反規(guī)定,您私自強行要拿走客棧物品,這是事實吧?按客棧規(guī)定,是不能再入住客棧的,對不起,風先生,您請便吧!”
風樹哪里受過小女娃的氣啊,立馬翻臉,把臉一沉,對景彤沒好氣地說道,“把冷傲叫出來,什么狗屁規(guī)定,信不信,我把整個客棧買了?”
聽到風樹要買客棧,景彤也不干了,理直氣壯地對著風樹說道,“風先生,您買不買得了客棧,那是您的事,但我是客??偨?jīng)理,要按客棧規(guī)定辦事,請您諒解”。
一個小女娃娃敢跟他風樹叫板子,那叫他這張老臉往哪里擱呢?風樹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風琪一看,老爹跟未來小姑子抬上杠,趕緊打電話給風楠,讓風楠趕緊來客棧,老爹在客棧鬧事呢,風楠與陸子爵正在客棧房間里商量事呢,接到妹妹電話,馬上來到了服務廳。
這時,冷伯也接到通報,也來到了服務廳,正好看到風樹與景彤在冷戰(zhàn)。
風楠一見到老爹,心說,這時候老爹來此作甚?這不是添亂嗎?但他還是決定,先了解情況再發(fā)言。
“爸,您不在家休息,來‘春城’干什么?”風樹聽到兒子問他來“春城”干什么?不樂意了,他看了一眼剛到的冷伯,沒好氣地說道,“來‘春城’干什么?自然是來找我閨女,你妹妹啦,怎么,我不能來嗎?”
陸子爵跟著風楠也來到服務廳,看到風樹囂張霸道的樣子,再聽風樹說出的話,嚴重懷疑,這真是塵兒的親爹嗎?但是,再看風樹那張臉,與塵兒真是像極了,以前沒有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是越看越像,特別是那雙眼睛,都是漂亮的單鳳眼,只是,塵兒的單鳳眼眼睛里清純而不染塵土,哪像風樹,滿眼的欲望。
唉,陸子爵暗嘆聲氣,心想,可以看出,風樹年輕的時候,就憑這張臉就可以蠱惑任何一個無知女孩子,難道塵兒的媽媽蓮姨,也是因為這張臉被誘惑沉淪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