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尖嘴利的小賤-貨,老爺們說話哪有你插嘴的道理?你是覺得我吳家沒女人不成?信不信老娘我撕了你!”
吳義江女人吳劉氏見自家妯娌被嚇到,連忙給她撐起了場面罵著柏以丹。
這可是柏家夫人的親戚,語氣還真是像??!
可賤-貨這兩個字,柏以丹聽不得!
就那么一瞬間,柏以丹就險些壓不住心頭怒氣把那女人給剁了!
“吳大嬸果然是和吳大叔夫唱婦隨啊!兩人都是張口就來罵人,臉這東西還是自己留點比較好!不然有沒有女人,對我來說都沒差!”
“柏小妹你翅膀硬了!老娘說話你還敢回嘴,你信不信我去告訴你大娘,讓她弄死你!”
吳劉氏張牙舞爪的想上前‘撕’了她,一看那樣就是往前常去柏家欺負(fù)柏小妹的!
柏以丹也沒反應(yīng),就這么靜靜的站著,劉氏還沒上前呢,張達遠(yuǎn)就一把將柏以丹給拽到了身后!
“我張家,還沒弱到連自家人都保不了的地步吧?”
一見著他擋住了柏以丹,吳劉氏的腳步也頓了!
撕了柏小妹還差不多,張達遠(yuǎn)那魁梧的身子,吳劉氏還有點自知之明!
然而腳步停了,嘴可沒停!
“咋啦?你張老大還打算對我一個婦人動手不成?來啊!打我啊,剛好我吳家田被淹了,打殘了我,往后好在你家長住長吃?!?br/>
旁邊性子沉穩(wěn)的張達遠(yuǎn)聽見這話都是攥緊了右手,柏以丹瞇著一雙眼睛,掃向那潑婦。
見過不要臉的,還真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瞪我干啥?幾個大老爺們窮得娶個共妻,真他娘的丟臉!我花涼村的臉都被你們張家給丟盡了!”
“共妻咋的了?”柏以丹突然一吼,雙手環(huán)胸掃視著吳李氏:“共妻還好!起碼是合法的,就怕有人莫名其妙嫁了個共夫還蒙在鼓里,那才是個真正的笑話,你說是吧?”
吳劉氏一愣,這話啥意思?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什么共夫?”
“自己體會唄!哦對了,或者你還可以問一下你相公這是什么意思,他應(yīng)該會很樂意為你解答!”
柏以丹笑得那叫一個燦爛,戲謔的眼神望向吳義江。
那人頓時臉色一沉,“你他娘的別以為一個女人我不敢打你,你再胡說八道一句試試?”
“那你先來試試打我吧!我老張家都窮得只能娶共妻了,剛好打了我,我一家子都去你吳家吃喝拉撒!不過你打了可安排你娘子還有你弟妹來伺候好我!記住,是安排兩個,都是一家人,干什么事兒要齊心協(xié)力不是?”
輕蔑的眼神掃著吳家一家子,最后就還沖著吳義江拋了個媚眼!
不就是耍無賴嗎?
誰還沒點痞子天賦?
吳家人大多臉色憤怒,可吳義江臉色就不同了!
老二家吳李氏更是一臉慘白!
吳劉氏瞟見自己男人的臉,多少有些狐疑,看了好幾眼,才沖著柏以丹嚷嚷:“你算個什么東西想叫老娘伺候你?今天就算打死你你也只能乖乖受著!”
“哎呀!打人啦!”
吳劉氏剛上前一步抬起手,柏以丹就已跌倒在地,嘴上還哭哭啼啼罵罵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