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那老僧見陸小圣一下就殺了十數(shù)弟子,頓時心疼無比,要知道,他為了培養(yǎng)出這些弟子,可費了不知道多大的力氣。
只見那老僧一指,天上那件袈裟突地沖了下來,陸小圣冷眼一縮,通天劍氣橫斬,焚滅萬物,嘶啦一聲,那袈裟不過只是一件三重法器,只是在通天劍意下?lián)踝〔贿^一息時間,便被陸小圣一劍斬破。
“啊……我的袈裟?!?br/>
老僧一陣悲憤,突地扔出一個金缽,那金缽飛上空中,綻放出一道金光,將陸小圣籠罩,陸小圣只覺一股強大的吸力將他吸起,他身形一震,九華尺出現(xiàn),碧光一閃,將那金光刷為虛無。
老僧嚇了一跳,叫道:“那是什么寶物?”
大耳禪師在一旁道:“小心,這妖孽身上寶物不少?!?br/>
老僧鄭重一點頭,他也的確感應(yīng)到陸小圣不好對付,自己已經(jīng)金丹期,居然拿一個筑基小妖沒有辦法。
這就是神通法器帶來的差距,陸小圣的神通法器夠厲害,便中以與金丹力拼。
只見老僧拿出一根九環(huán)禪杖,輕輕一搖,頓時叮叮作響,那股聲音如同有魔力一般,直入人神魂深處,不過,這種攻擊方法,對陸小圣卻是完全無用,有小鼎的保護,沒有人能傷害得到陸小圣的神魂。
老僧見音攻之法對陸小圣無效,也是一驚,不過卻也沒有變色,一喝之下,九環(huán)禪杖飛出,化為一道金光,如同奔雷一般,轟向陸小圣。
這一擊,老僧全力施為,金丹威能全部爆發(fā),一杖之下,虛空扭曲,轉(zhuǎn)瞬便至眼前,陸小圣居然沒有避開的時間。
他只來得及如出東皇令,擋在身前。
轟隆一聲!陸小圣哇一聲吐了一口鮮血,他被這一擊,狠狠地擊飛,在空中不停翻滾,根本停不下來,直到穩(wěn)住身形,已經(jīng)到了數(shù)里之外。
“妖孽,拿命來!”
老僧再次一聲爆喝,震得陸小圣腦暈暈的,便見那老僧如同一頭蛟龍,持杖再次朝他擊來。
“該死?!标懶∈ヒ慌难g,血色小殿出現(xiàn),罩在頭頂,霹叭兩聲,兩道血電閃電擊出,老僧一驚,持杖相擋,咣當兩聲,雖擋下兩道血電,卻也震得他手臂發(fā)麻。
那禪杖十分驚人,每一擊都不下百萬斤,重如山岳,陸小圣剛才被中一擊,雖有東皇令相擋,卻那股強大的力道卻也震得他血氣沸騰。
陸小圣一指小殿,小殿突地殿門大開,一聲尖嘯傳來,那尖嘯傳遍四方,有佛門弟子聽聞,只覺那股魔音讓他們神魂振擋,法力不穩(wěn),居然一個個從天上掉了下去。
“血魔!”
老僧大驚,便見一人血色頭顱從小殿中飛出,面目猙獰,卷起滔天血海沖向老僧,老僧怒哼一聲,手中禪杖往虛空一頓,一道金色的蓮花從虛空中綻放而開,綻放出無窮的佛光,將血魔擋之在外。
血魔憤怒咆哮,張口一吐,無數(shù)血色閃電噴出,一道道擊在金色蓮花之上,炸出一聲聲悶雷,老僧氣定神閑,口中喃喃而語。
突地,他猛得睜開雙眼,喝道:“伏魔?。 ?br/>
卻是突地捏出一個印訣,印畢之時,虛空一頓,如同凝固一般,虛空中突出現(xiàn)一枚金色大印,佛陀虛影環(huán)繞,化為山岳大下,往血魔當頭罩下。
血魔噴出血光相擋,同時吐出一道道血色閃電擊在大印之上,每一道閃電炸開,金色大印便暗淡一分。
血魔可不簡單,不僅本身法力有可勝尋常金丹,那血色閃電專閃人氣血,其最厲害之處,是吞人精血,不過此時他被擋金蓮之外,進之不得,也無法使出最厲害的地方了。
不過,那老僧想憑法術(shù)壓制血魔,卻也不能,畢竟兩者法力相當。
陸小圣見此僵持,旁邊還有一個大耳禪師虎視眈眈,不由心中一沉。
果不其然,那大耳禪師并沒有現(xiàn)次觀戰(zhàn),而是站出來,身形一漲,法天相地,化為一尊巨人,一手拍出,狠狠地朝陸小圣抓來。
陸小圣怒哼,以身御劍,通天劍意相擋,與之戰(zhàn)在一起,兩者戰(zhàn)斗,大氣磅礴,聲勢驚人,虛空在攻擊中絞碎,山岳被削平,一幅世界末日之像。
這大耳禪師果然驚人,神通法術(shù)一件接一件,手中佛器也是驚人,其一串法珠,祭出之后,便化為十二輪煌煌大日,每一擊,都讓陸小圣血氣沸騰,受一個小重的內(nèi)傷,但一擊接一擊之下,他也難受得要死,要不是他的不壞金剛之身達到了第三重巔峰,他直接就能被震死。
但饒是如此,他的肉身也開始現(xiàn)一絲絲毛發(fā)絲般的血痕,那是他的肉身承受到了力量的極致,已經(jīng)達到了極限。
心中狂道:要是到了第四重就好了。
他開始發(fā)狂,三昧真火乾藍真炎瘋狂打出,嘴里還叨著一塊仙晶,源源不斷地注入體內(nèi),在小鼎的幫助下,化為一道道純正的魔門法力。
另一邊,血魔與老僧的戰(zhàn)斗,也是激烈無比,血魔發(fā)狂,不要命地沖擊著老僧的金蓮護身,那老僧也是面色悲苦,沒想到這血魔如此難纏,陸小圣更是將血色小殿祭給血魔,讓它駕御,這更是讓血魔得了助力,一道道血電不要錢地扔了出去。
老僧雖然有那金蓮護體的法術(shù),一時也能擋住,也同時祭出金缽,想要收了血魔,乃何有小殿相護,小殿一沉,老僧居然倍感吃力,如同在拉扯一座山岳一般。
血魔得小殿相助,如魚得水,不過,老僧又祭出手中的禪杖,那禪杖十分厲害,每一擊都有百萬斤,轟擊過來,如同一座山岳轟來,讓血魔十分苦惱,不敢硬拼,只得周旋。
不說這里,陸小圣一手天刀,一手天劍,刀劍縱橫,與大耳禪師斗得不異樂乎,同時九華尺頻頻發(fā)出碧光,刷去對方發(fā)出的大威力法術(shù),東皇令環(huán)繞,一絲一毫都不敢怠慢,隨時準備防御。
在種級數(shù)的戰(zhàn)斗之中,諸如玄光劍類之類的低重法器,已經(jīng)失去了作用,陸小圣隨時補充法力,已經(jīng)不懼對方是金丹期,比拼的是兩人的神通與法器。
而恰恰這一方面,陸小圣毫不遜色。
神通有通天劍道,五絕刀,乾藍真炎和三昧真火,法器有九華尺和東皇令,神通為攻,法器為防,攻防一提,陸小圣化身為一戰(zhàn)狂,攪動百里風(fēng)云,戰(zhàn)得天昏地暗,越戰(zhàn)越勇。
陸小圣到最后,更是拿出了鳳凰珠,此寶一出,頓時卷起漫天火海,讓大耳禪師陷入了鳳凰真火的包圍之中,此寶是陸小圣用得最輕松,也是最省力的寶物。
大耳禪師卻是滿心驚訝,叫道:“你這小妖究竟何方來歷,竟然有如此神通寶物伴身?!?br/>
陸小圣不客氣道:“老子是你祖宗?!?br/>
大耳禪師氣得跳了起來,怒道:“今日與你不死不休?!?br/>
說著又是一大堆佛門法術(shù)施展出來,讓陸小圣疲于應(yīng)付,其那串法珠,再次祭出,不愧為金丹期,雖然只是件六重法器,其威力施展下來,堪比陸小圣施殿的九重大法器。
每一擊轟下,天宇震動,陸小圣縱是以東皇令相抵,但也要承受好大一部份的力量,這讓他的肉身十分困難。
他手一揮,食鬼獸出現(xiàn)在身旁,始一出現(xiàn),便一甩尾巴,一團靈魂之火飛出,直接擊在大耳禪師身上,轟隆一聲,直接出現(xiàn)在神魂之上,不過此僧乃金丹高手,神魂凝煉,又有金丹護身,神魂更有魂器守護,靈魂之火只是讓他心神微微受損,并無多大作用。
陸小圣道:“去殺那老僧?!?br/>
食鬼獸咆哮一聲,沖向那與血魔戰(zhàn)斗不休的老僧。
陸小圣又是一揮手,菇獲鳥出現(xiàn),陸小圣道:“用你的法器反射對方法術(shù)。”
菇獲鳥尖叫一聲,看著對方兇勢滔滔的法術(shù)光芒,它張嘴一吐,一塊晶瑩透亮的菱形晶體出現(xiàn),晶體迎風(fēng)而漲,擋在兩者身前,那法術(shù)落在晶體之上,卻陡地消失不見,忽又見那法術(shù)被那晶體反射回去,攻擊了大耳禪師。
大耳禪師一驚,大袖一揮,出現(xiàn)一面金障,擋在身前,金障一震,他發(fā)現(xiàn),這被反射回來的法術(shù),居然有原來的六七成威力。
他眼睛都紅了,直到遇到陸小圣,他赫然發(fā)現(xiàn),這家伙簡直就是一個移動仙藏,神通,法器,一件比一件厲害,接連不斷地從他身上出現(xiàn)。
他眼紅了。
他道:“只要你交出身上的所有的神通法器,老衲饒你一命。”
陸小圣道:“禿驢,你犯貪戒了?!?br/>
大耳禪師更怒。
陸小圣也怒,又一拍乾坤袋,一尊玉色小棺突然出現(xiàn),陸小圣一指點在其中,玉棺打開,一道白光飛出,化為一個白衣黑發(fā)麗人,只是這麗人面無血肉,表情冰冷,黑眸更沒有一絲神情,有的只是無盡的冷漠。
“煉尸!”大耳禪師見多識廣,一眼就認出陸小圣的煉尸。
陸小圣閉關(guān)二十年,期間也將那最后剩下的幾枚太陰果讓煉尸服下,以求脫破鐵尸之身,可那太陰之氣,還是少了點,堪堪堵在臨門一腳,不得尺進。
陸小圣也是急得咬牙,要知道,這煉尸進入銅尸之境,不僅威能提升十倍以上,更有一道無比厲害的神通,那就是太陰真火。
太陰真火不是先天真火,是一種后天真火,卻不遜色先天真火的威能,甚至更要強上一絲,只是可惜,始終還差臨門一腳。
煉尸一出,手一揮,便是數(shù)枚太陰神雷飛出,轟隆隆聲中,前方化為一片雷海,就是這般,陸小圣煉尸姑獲鳥,三者齊攻,各有神通法器,圍著大耳禪師打,縱然他是金丹修士,面對三者層出不窮的神通,也只能疲于應(yīng)對。
陸小圣陰笑:“今日便是你的喪命之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