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沒想到竟然會是他!”
誰呀?宗馭不認識,因為宗馭只能看到那個人的身影,卻始終看不清那個人的相貌。
那為什么宗馭會說“是他”呢?因為宗馭雖然看不清那個人的相貌,卻在云嵐的隱私記憶中知道了那個人的身份。
那個人,赫然便是太初宗最高權力的掌控者,太初宗身份地位最高的人,太初宗的宗主。
也難怪云嵐對他魂牽夢繞甘愿獻身,試問這般男子,又有幾個女子不愿許以終身。
也難怪云嵐對此羞于啟齒百般隱瞞,試問這種身份,又有幾個女子敢于打亂輩分。
云嵐只能把他的身影藏在內(nèi)心中最隱私的部分,在此之前沒有任何人知道,包括她的師父,也包括她師父的丈夫。
可是如今,宗馭成為吃螃蟹的第一人,把云嵐最深處的隱私挖了出來,怎能不叫云嵐氣急敗壞,宗馭甚至有點后悔了,這是他第一次覺得有那么一點后悔,因為他覺得挖的有點深。
宗馭覺得挖的太深了,深到這個小辮子自己揪不住,這個把柄自己握不牢,這可如何是好?。恳坏┓艞墝υ茘沟恼瓶?,讓云嵐拿回身體的主導權,估計自己分分鐘身首異處。
宗馭覺得,為了保住自己的秘密,云嵐一定會不計后果的秒殺自己以除后患,這一點,宗馭就是用腳后跟都能想得到。
宗馭心想,怎么辦呢?總不能一直這么賴著不走吧?催眠她,未必做得到??!可急死小爺了!
碾轉(zhuǎn)翻側(cè)思來想去。
哎?云鶴那招是作用在神經(jīng)中樞之外,通過催眠間接控制神經(jīng)中樞,我現(xiàn)在身處云嵐的神經(jīng)中樞,能不能………?
能不能改變她的記憶,把她魂牽夢繞的那個人換成別人,比如說換成我自己,把她原來的記憶抹除,這樣是不是就可以逃過一劫了?
說干就干,幸好云鶴之前那招被宗馭掌握了,如今宗馭更進一步,直接在云嵐神經(jīng)中樞,采用云鶴種下催眠種子的辦法,給云嵐種下記憶種子。
忙活了好一會兒,宗馭發(fā)現(xiàn),抹除云嵐對宗主的愛慕之情談何容易,那是牢不可破啊。
退而求其次,宗馭將自己的形象與宗主并列,將記憶種子深深地種植在云嵐的隱私深處,這才算是大功告成,而云嵐在精神風暴之外一無所知。
等宗馭忙完,云嵐懵懵懂懂之間,對宗馭的態(tài)度直接發(fā)生轉(zhuǎn)變,由于是強行植入記憶,沒有潛移默化的時間,云嵐總感覺哪里不對,可是又想不起來到底是哪里不對。
看到云嵐懵懂的反應,宗馭試著解除了精神風暴,果真如同自己預料的那樣,云嵐沒有對自己展開攻擊,只是懷疑的看著自己。
云嵐的感覺很奇妙,自己明明剛剛認識宗馭,卻又對他有說不出的好感,感覺他就是自己最重要的人,是自己最喜歡最愿意托付終身的人之一,很突兀,很微妙,說不清楚道不明白。
雖然是說不清楚道不明白,但是總而言之,云嵐沒有對宗馭出手,精神世界是這樣,現(xiàn)實中也是如此。
“云嵐師姐,還請你為笠兒妹妹解除枷鎖,宗馭感激不盡?!?br/>
云嵐雖然對宗馭的態(tài)度急轉(zhuǎn)直上,但是其他的記憶仍然沒有改變。
“師命在身不得不為,還請師弟見諒?!?br/>
“打個商量唄,你回去也跟夫人和殿主匯報一下,就說笠兒妹妹雖然天賦不錯,可是在凡間野慣了,恐怕給殿主大人丟臉,還是請她老人家另選愛徒,豈不是好?”
“這個?”
“就這么定了,師姐跑一趟,如若不成,我讓笠兒妹妹乖乖前去報到,如何?”
“這個?”
“行了行了我的好師姐,就這么定了吧,皆大歡喜的事情,師弟求求師姐了,好不好嘛?”
宗馭的嘴臉,被小伙伴兒們看在眼里,那是一百個惡心,一萬個嘔吐!這扭扭捏捏的跟個小舔狗似的,怎能不叫人惡心嘔吐。
“士可殺不可辱,宗馭,早知道你不要臉,可我們明白,那都是裝的,現(xiàn)在這副嘴臉,還不如不要臉呢。”
“就是。”
“沒錯,寧可站著死,不能跪著舔!”
“都快閉嘴吧,一個個的不是狗啃泥就是倒栽蔥,還好意思說什么站著死?!?br/>
“你!這都為了誰呀?還不是為了你小子那個夫妻檔嗎?我們這邊費了半天勁,你小子自己當舔狗不說,怎么還埋怨我們狗啃泥了呢?”
“沒良心!”
“良心被狗吃了!”
雖然話說的難聽,可都是嬉皮笑臉打趣瞎胡說,宗馭也不在意,云嵐更加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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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云嵐師姐討價還價,這不是作死嗎?”
云鵬、云翔皆作此想。
“云心師姐,你那個小郎君果然有做小舔狗的潛質(zhì)?。 ?br/>
“滾!別胡說八道?!?br/>
“可惜呀,云嵐師姐不是好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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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宗馭呀宗馭,你想的太天真了,云嵐不是你能說服的,就算她被你說服,我的母親也不會改變主意的,不過,看著你這幅嘴臉還是蠻讓我開心的,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br/>
霍斯少有的開心,只是他的開心顯得那么的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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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我去問問?!?br/>
云嵐思索片刻后回答道。
“什么?云嵐師姐答應了?”
“不可能吧,這小子到底做了什么,連云嵐師姐都被他說服了”
“云心師姐,這小子不做舔狗可惜了,你看看,就連云嵐師姐都被他舔爽了。”
“滾,再胡說,把你嘴巴撕爛!”
“不可能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竟然,竟然!哼!就算你說服云嵐也是無濟于事,我母親是不會改變主意的。”
“吆!就知道你小子厲害,可那又怎么樣呢,你能搞定云嵐,卻絕對搞不定太初殿主,她定下來的事情,絕不會輕易更改。不過你能搞定云嵐,我老金佩服!簡直五體投地的佩服,心服口服心悅誠服,必須向你小子取經(j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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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嵐在眾人的議論聲中腳踏飛劍回到太初大殿,不一會兒的功夫又折返回來。
云嵐二話不說,在任何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之下,周身藍色電流環(huán)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右手提起宗馭脖頸,高高舉起重重落下,讓宗馭直接躺平。
這還不算完,氣急敗壞的云嵐,順勢騎坐在宗馭胸前,雙手成拳如同冰雹一般落下,一瞬間出拳上百不止,包括宗馭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等云嵐在宗馭身上發(fā)泄完畢,再看宗馭,臉腫的跟豬頭差不多少,這時大家才反應過來,而反應過來的大家那是一臉的懵逼:這都咋回事兒???
是??!這都咋回事兒???宗馭也這么想。
這也就是宗馭,煉體強度非同一般,要是換了別人,別說是百拳,恐怕云嵐的一拳就能將他腦袋打爆。
宗馭蒙了,心想,咋回事兒???剛才還好好的,這怎么突然就變樣了呢?難道是我的記憶種子出了問題?不行啊這,這也太不穩(wěn)定了,今后必須改進。
“云嵐師姐這是?”
不等宗馭說完,云嵐直接一個飛腳攻擊宗馭胸口位置,這要是踹上了,飛出個幾百米算是輕的,要是原地不動完全受力,恐怕小命不保。
此時無人能救,也沒有人來得及救,包括場中除了云嵐之外實力最強的金變態(tài)。
“不好!”
金變態(tài)只能來得及說出這一個詞,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云嵐的這一腳就要踹在宗馭的胸前。
無人能救,并不代表宗主、殿主們不能救,因為他們的實力已經(jīng)超凡入圣,哪怕百里之外隨手一揚,或者是一個眼神,又或者是一句話,說不定宗馭可活。
可是,為了一個小小的入閣弟子,哪怕他是本次狩獵大賽的冠軍,這又能否值得宗主、殿主們出手呢?
當然不值得!
可是有一個人卻偏偏出手了,出手的這個人,在太初宗身份地位超然,而且高得離譜。
“住手!”
聲音不高,輕描淡寫,一句話,兩個字,傳入云嵐耳中,云嵐帶著千斤重力的玉足,緊貼著宗馭的前胸戛然而止,停在哪里,述說著云嵐心中的委屈和不甘。
云嵐心想:在記憶中,自己全身都被這小子看遍了,他還品頭論足,說什么“屁股后邊有顆痣,美中不足?!保f什么“前胸不錯,挺…!挺好看的!”,不殺宗馭,自己委屈死了!
云嵐又想:自己最隱私最見不得人的的秘密被這小子知曉了,萬一要是他說漏了嘴,或者今后拿這件事情要挾自己,那該怎么辦?不殺宗馭,自己心有不甘!
殺,必須殺!不殺他難解心頭之恨,不殺他隱秘不再是秘密!
可是再怎么委屈,再怎么不甘,那也是無濟于事,再怎么恨意難消,再怎么殺心驟起,此時此刻,云嵐只能放手,因為……!
因為,她,發(fā)話了。
她的話,云嵐不敢不遵從!
她的話,就連宗主都不愿意違拗!
因為說話的人,正是云嵐的師父,太初宗的宗主夫人:水龍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