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閣的左總也有些遲疑,譚經(jīng)理的話沒錯,他畢竟是老顧客,而羅修只是一個小孩,且不說一個小孩有沒有什么購買力了,就算是真花錢買了,也有可能會反悔,前幾天他還看過一個新聞,說一個小孩買了個手機,結(jié)果他家長不承認,逼得店家把錢給退了。
“這位朋友,我是紫玉閣的總經(jīng)理左軍,咱們紫玉閣還有更多的好玉呢,也不缺這一塊,不過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再說下去也沒意思,這樣吧,你看中了什么玉,我給你打個九折,如何?”
左軍是生意人,知道和氣生財?shù)牡览?,不會輕易去得罪人,就算羅修看上去不靠譜,他也沒有開罪。
羅修道:“抱歉,我現(xiàn)在還就看上那塊玉了。我也不需要你給我打折?!?br/>
譚經(jīng)理笑道:“還別說,這塊玉還真是不錯,我也看上了,鞠瑩,給我包起來吧。”
鞠瑩諂笑起來,立即領(lǐng)著譚經(jīng)理到一邊去付款開發(fā)票。
左軍見羅修看著自己,他笑了笑說道:“既然譚經(jīng)理已經(jīng)買下了這塊玉,要不你還是看看其他的吧?!?br/>
羅修搖了搖頭,冷笑道:“看來紫玉閣,也不過如此?!?br/>
轉(zhuǎn)身就往門外而去。
玉器店這么多,他沒必要非在紫玉閣買,實在是買不到,他還能托人想想辦法。
不過他剛到門口,立即就聽到有人驚呼道:“這不是羅大師嗎,羅大師你這是來紫玉閣買玉嗎?”
羅修看了眼剛才從豪車下來的人,說道:“原來是慕容三爺?!?br/>
慕容千山連忙說道:“羅大師你可別叫我慕容三爺,叫我慕容千山就可以了。羅大師,你這是準備去哪呢,我反正也沒事,送你一程好了?!?br/>
“三爺,您來了?!甭牭侥饺萸降穆曇?,店里的左軍立即迎了出來,滿臉堆歡的喊道。
可是緊接著,他就看到了羅修和慕容千山站在一起,心中咯噔就是一響。
羅修哦了一聲,說道:“我剛從紫玉閣出來,準備到其他玉器店看看?!?br/>
慕容千山微微皺眉,說道:“羅大師,實不相瞞,這紫玉閣便是我慕容家的產(chǎn)業(yè),紫玉閣難道沒有你看得上眼的玉嗎?”
羅修瞪了他一眼說道:“這紫玉閣是你們家的產(chǎn)業(yè)?呵呵,那看來你們慕容家是準備關(guān)門了,就這服務(wù)態(tài)度……”
左軍心中咯噔一下,果然,慕容千山已經(jīng)怒喝道:“左軍,我把紫玉閣交給你打理,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給我說說,究竟是怎么回事?”
然后本來暴怒的臉,瞬間又變成了阿諛的賠笑:“羅大師,你請到紫玉閣來,是我沒有管教好下面的人,我給你道歉?!?br/>
羅修哼了一身,隨著慕容千山進了紫玉閣,然后說道:“剛才我進了紫玉閣,那個長臉的營業(yè)員,愛答不理的,我讓她給我看一塊玉都不拿,不過那個叫趙潔的營業(yè)員還不錯,知道過來給我介紹?!?br/>
“我看中了一塊玉,還沒看呢,那個叫什么譚經(jīng)理的,就要先看,你那個長臉的營業(yè)員,二話不說就把我要看的玉搶走,給了那個譚經(jīng)理。”
“至于你這個左總,哼哼,竟然還想要和稀泥,連先來后到都不懂,慕容千山,你們慕容家就這個服務(wù)態(tài)度,這玉器店真開的下去?”
慕容千山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左軍的臉上,左軍的臉色比哭還難看,卻不敢反駁,換了其他的企業(yè),老板也不能打自己手下的高管,但是慕容家不同,別說只是打了左軍一巴掌,就算是弄死他,他都沒處說理。
“抱歉,是我態(tài)度有問題?!?br/>
至于長臉營業(yè)員,現(xiàn)在正在給譚經(jīng)理開票,看到這一幕,也驚呆了,她本以為做成了一單生意,可是現(xiàn)在,似乎這就是個燙手的山芋。
譚經(jīng)理冷喝了一聲,說道:“鞠瑩,這就是你們的幕后老板?哼,現(xiàn)在什么社會了,老板就能隨便打手下的員工嗎?還有沒有王法了?”
然后大踏步的走到了慕容千山的面前,并且還掏出了手機,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慕容千山道:“不知道你是何方神圣呢?”
譚經(jīng)理笑道:“我是飛天娛樂傳媒公司的運營經(jīng)理,雖然我們主要做的是娛樂方面的傳媒,但是如果有紫玉閣這樣的大公司的緋聞,也是可以播一播。紫玉閣的幕后老板,不問緣由,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毆打手下的總經(jīng)理,呵呵,這也挺有意思的,不是嗎?說不定,這也能成為一個火爆全國的新聞呢。”
慕容千山哦了一聲,說道:“原來是飛天娛樂的運營經(jīng)理,我還以為你是個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呢。一只小小的狗仔,在我眼中,就跟普通的狗,沒什么區(qū)別,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竟然敢在我面前吠,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的?!?br/>
譚經(jīng)理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了,他還真是很少被人這么輕視過,他冷冷的道:“繼續(xù)啊,我倒是要看你能夠大放厥詞到什么時候,看看你還能噴出什么樣的話來。到時候,全國的網(wǎng)友們,看到這個視頻,呵呵,真不知道他們會怎么看……”
慕容千山呵呵一笑,說道:“如果你這視頻,能夠放的出去,我跟你姓,如何?你給你老板袁傳飛打個電話,看看他這段視頻,會不會給你播出去。怎么?你不敢打?好啊,那我來幫你打好了?!?br/>
他直接掏出了手機,找了一個電話后,撥了出去,很快,電話之中就有一個聲音傳來,“三爺,你好,我是袁傳飛……”
慕容千山開著免提,聲音很大,譚經(jīng)理自然聽得出,這就是飛天娛樂的老板袁傳飛的聲音了,他的手微微一抖,心中驟然間,涌起了一陣巨大的恐慌。
“袁傳飛,看來你這幾年,錢沒少賺啊,你手下的運營部,是不是有一個運營經(jīng)理姓譚,你這位譚經(jīng)理,現(xiàn)在正在我面前,要拍攝我教育手下員工的黑料,準備給我放到網(wǎng)上去。不知道,你們飛天娛樂,打算把這視頻,放在你們官網(wǎng)的什么位置啊?”
袁傳飛本來正在開會的,看到是慕容千山的電話,這才偷偷出來接電話,可是一聽之下,頓時就失控了,連忙說道:“三爺,三爺,這可不關(guān)我的事,運營部的經(jīng)理,你應(yīng)該說的是譚杰,這小子,我不會放過他的,三爺,你請放心,我這就給他打電話,我會給你一個交待的,三爺,請你一定要相信,這件事,真的不關(guān)我的事……”
袁傳飛聲音都在顫抖,頗有些手足無措,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必須要讓慕容千山相信,他絕對沒有派人拍攝慕容千山。
在這個圈子里混,他知道太多的禁忌了,做狗仔的,什么樣的娛樂明星都可以偷拍,可是有些大人物,就要敬而遠之了。
就算是不小心拍攝到了,也要盡快刪除,這就是雷,絕對不是什么有利可圖的東西。
很顯然,慕容千山就在此列,如果慕容千山發(fā)飆,他這一輩子就毀了。
慕容千山冷冷的道:“好,我現(xiàn)在就等著看你給我的交待?!?br/>
他掛了電話后,譚經(jīng)理已經(jīng)撲騰一聲,癱倒在地了,沒有意外,幾乎在幾秒種后,譚經(jīng)理譚杰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譚杰掏出了手機,看到手機上“袁總”二字,臉上已經(jīng)毫無血色了,他二話不說,就趴在了慕容千山的面前,哭訴道:“三爺,是我有眼無珠,是我錯了,求你饒了我吧……”
他到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慕容千山是誰,可是聽袁傳飛的語氣,就知道他大難臨頭了。
“視頻呢?不拍了?我還等著在網(wǎng)上看我的視頻呢?!?br/>
譚杰啪啪啪的抽了自己好幾個耳光,然后立即當(dāng)著慕容千山的面,把手機里的視頻刪了,說道:“三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饒了我吧。”
“你不該求我的,你該求得是羅大師,你得罪我沒關(guān)系,但是你得罪了羅大師,如果他不能原諒你,你就準備去死吧……”慕容千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