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緩緩朝我走來,她還不是在走,好像在平移,看的人真是毛骨竦然的。
“姐,你這用的什么護發(fā)素啊,質(zhì)量真是沒得說,有沒有興趣讓我做個代理。”我豎起大拇指,對著她諂媚道。
為了生存,原諒我崔大師的間歇性昧著良心癥。
“嘎,嘎?!迸砗孟袷窃谛?,但笑聲實在讓人無法恭維。
“嗯,原來是嘎嘎姐,失敬失敬,我也是聽過你唱過的歌的……”我抱拳恭敬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句話激怒了她,她又大“嘎”一聲,長發(fā)“咻”的射出,直釘我的胸口。
哪能坐以待斃,我連忙往右邊一滾,
“呯?!币宦暎瑘詫嵉牡厣嫌采辉页鲆粋€小坑。
碎石屑濺射到我臉上,好疼,看著這個小坑,我臉嚇得慘敗,身下的家伙事兒直接全自動自動縮成了一個核桃。
這么大聲響為何樓上的那位還沒起來,就是再怎么嗜睡,也不能一個午覺睡到現(xiàn)在了吧……
思維稍微短路了一下,當即朝著大喊起來:
“馮姐姐,有鬼來攻打我們店了啊,你快起來?。。?!”
可是樓上一點動靜都沒有,不會趁著我去上門服務,她出門了吧……
女鬼一擊不成,又大“嘎”一聲,一縷頭發(fā)又射來。
“呯?!?br/>
我往左邊又一滾,又躲了過去,下次可不知道有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了。
“呯,呯呯呯……”女鬼不停地激射著頭發(fā),不知道她是不是沒腦子,永遠一右一左的轟擊著。,
我也是很配合的一右一左地滾動著,躲過她這一擊又一擊的轟擊。
旋轉(zhuǎn),翻滾,我閉著眼……
地上越來越多的小坑和碎石屑,身上的衣服早就壞了,皮膚也磨破了,這小石子擱在肉上面真是讓我疼得當即破口大罵:
“你ta娘的是不是個智障啊,只有一個技能嗎?就不知道換個攻擊方式?!”
話一出口她竟然停住了,
我滿頭黑線,也是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什么話了……
忽然身邊的長發(fā)飛揚起來,裹在了我的脖子上,然后就感覺狠狠地收緊,漸漸不能呼吸。
“這下真的要死了。”一下我的臉就被勒成了醬紫色,呼吸不過來了,就感覺人有點飄飄然,漫天金星在盤旋,整個人也是不停地掙扎著。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覺得力度不夠,也是“咻”的一下,反向把自己拉到我的身前抱住了我,
她喉嚨發(fā)出“嘎”的一聲悠長的聲音,浮腫與腐爛的臉龐貼在我面前。
“嘔”,我胃部一陣痙攣,連忙閉上眼,還好不能呼吸,差點沒把中午吃的面條吐出來。
這樣下去我肯定命不久矣,呼吸忽然一暢,彷佛有千萬空氣涌入我的身體,世界也安靜下來了。
?
我這是不是死了……聽說人將死的時候會想到一些最美好的事物,我咋啥都沒想到,難道是看到?不禁睜開眼看看是不是到了什么極樂凈土。
一張熟悉的惡心面龐映入眼簾,女鬼也是正好奇地看著我,估計在疑惑這家伙為啥還活著。
我連忙裝暈,你沒看見,沒看見……
女鬼也是立刻雙手并用,頭發(fā)也是勒的更緊了。
“斷了,要斷了,輕點,輕點。”我也是暈不下去了。
“哈……啊……,這也是死腦筋,勒不行,直接插不就好了?!?br/>
忽然一聲哈欠突然傳入我和女鬼的耳朵。
我睜開眼一瞧,是馮白白!
她穿著個睡衣正蹲在我和女鬼中間有些睡眼朦朧,手里拿著個可愛多,一邊舔著,一邊不假思索道。
嘴上不能說話,我這心中萬千草泥馬奔騰而過,大姐??!真是我的馮大小姐啊,
我都在閻王殿前面走過幾回了,你和周公玩了幾圈才醒……
這就算了,雖然你挺漂亮可愛的,不好還吃上了吧……
吃上也就算了,你不好教唆女鬼行兇吧……
果然最毒婦人心?。?br/>
女鬼一聽,好像在理,隨即脖子上一縷頭發(fā)松開,繃直,直插我的胸口。
我只能閉上眼準備英年早逝了,
“鐺?!?br/>
那頭發(fā)就好像射在了鋼板上的聲音,睜開眼一瞧,馮白白一只手擋在了我們中間,舔了一口可愛多,有一些不耐煩道:
“我叫你插,但沒叫你插死呀,死了我怎么和清天交代?!?br/>
我瞬間都要尿了,不是因為女鬼,而是因為擋在中間馮白白的手。
原來本就潔白如玉的手,現(xiàn)在竟然冒著肉眼可見并且還森森的冷氣……
果然馮大小姐有問題!
“嘎?!迸泶蠼幸宦?,竟然松開所有頭發(fā)匯于一起,就像個黑色水泥柱,猛地射向馮白白。
我心中暗叫不好,別說推開馮白白了,自己都沒來得及開溜,這一下就是不是轟的我,被波及到不死也得殘。
“怪不得死了也混不出什么名堂,人話聽不懂就算了,鬼話也聽不懂?!本鸵婑T白白擋在中間的手反手給女鬼來了一巴掌,
“轟?!敝苯影阉蕊w到了墻上。
馮大小姐,當真恐怖如斯……
把我是看的目瞪口呆。
“你怎么不小心惹到河倀了?”馮白白看著我繼續(xù)舔著可愛多,一臉幸福,溫柔地問道。
“……”
馮白白又眨了眨眼。
“什,什么是江倀?”
“凡是死于虎、溺于水之鬼就是倀鬼,倀鬼必求替死者,方可入輪回呀?!?br/>
“我剛剛?cè)ゾ攘艘粋€被水鬼拉進水里失了魂的小男孩?!?br/>
“嗯,收了多少錢?”馮白白忽然一臉笑瞇瞇,簡直就是一小財迷。
“二百。”
“是哪個這么不懂規(guī)矩,奶奶的,真當我通城冥品店無人了嗎?”馮白白的笑容逐漸消失。
忽然我瞧見馮白白身后竟然伸出一個頭,是之前被扇飛的倀鬼!她面目猙獰,臉一邊都被扇的凹進去了一塊,空空的臉頰掛著幾根肉絲蕩阿蕩的。
這倀鬼竟然無聲無息地來到了馮白白的身后。
我驚恐地指著馮白白的身后,
“怎么了?”馮白白問道,她沒有回頭,而是還是看著我。
“你……你……”
倀鬼看著身前蹲著的馮白白,她扭曲的臉龐沒有在笑,也沒有看出別的表情發(fā)出什么聲音,在微弱的月光下,我看著倀鬼仿佛就是一條毒蛇,隨時會咬人。
但無聲勝有聲,給了我一種倀鬼好像在笑的感覺。
“說話啊,喂?!瘪T白白見我還在吱吱嗚嗚的,顯得不耐煩起來。
而倀鬼也在這時張開了嘴,對著馮白白的脖子位置,咬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