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經(jīng)輾轉(zhuǎn),慕容景天帶著蕭綰心到了一處巧精致的宮殿之中。慕容景天拉著蕭綰心的手進入的內(nèi)殿,映著淡淡的月光,蕭綰心看的不甚明朗。只見慕容景天上前點好了紅燭,在幽微的燭光之下,一幅畫像出現(xiàn)在了蕭綰心的面前。
畫像上,是一個素衣女子。那女子粉面朱唇,婉然笑著,眼眸似清波流盼。女子在河水邊上浣足,露出了雪白的肌膚,竟如白狐一般,不僅清麗,而更透出一種攝人心魄的美。
慕容景天緩步上前,一手拿著紅燭,一手摩挲著畫像,眼神中不禁流露出了一絲傷感,道“這就是朕的結(jié)發(fā)嫡妻,仁孝皇后。那一年,朕還不過只是個不得父皇喜歡的失寵皇子,帶著畫師來到河邊賞玩,卻偶然遇見了她”
慕容景天轉(zhuǎn)過身來,拉住了蕭綰心的手,低聲道“綰兒,你是你,仁孝皇后是仁孝皇后。仁孝皇后雖是朕的結(jié)發(fā)嫡妻,可是去世多年,斯人已逝,朕還有什么是不可忘懷的。”
慕容景天鼻翼微張,仿佛隱有怒氣,只是道“罷了,她都走了那么久了,有些事,不提也罷?!蹦饺菥疤鞌堖^蕭綰心,低聲道,“朕現(xiàn)在身邊的女人,是文安公家的二姐蕭綰心,朕的宸婕妤,朕的綰兒。這一點,朕不會弄錯”
蕭綰心微微一愣,隨即低下了頭。
待回到柔儀宮中,天已經(jīng)快大亮了。蕭綰心垂著頭,不經(jīng)意地瞥見了床榻之上,似乎有一張白絹。蕭綰心頓時覺得奇怪自己的床榻上有白絹么怎么自己不知道
慕容景天看著蕭綰心走到床榻邊上拿起了那一張白絹,笑道“你拿那個做什么”
蕭綰心不解道“皇上,這是什么”
慕容景天不禁失笑道“原來你不知道這個是什么?!绷T,慕容景天轉(zhuǎn)身走到一個屜子旁邊,拿出了一個銀剪子,對著自己的胳膊就是一剪,溫?zé)岬难核矔r就流了下來。
“皇上”蕭綰心驚愕道。
慕容景天示意蕭綰心沉聲,從蕭綰心手中接過那張白絹,將自己的血液滴在白卷上,低低道“這張白絹,是新晉妃嬪侍寢第一夜的規(guī)矩,用以辨別妃嬪是否完璧?!?br/>
慕容景天笑容沉穩(wěn)“朕今日留宿在了你的柔儀宮里,你還不讓朕碰你,朕就只能這樣應(yīng)付那些掌事嬤嬤了?!?br/>
蕭綰心鼻中一酸,幾乎要落下淚來。蕭綰心也不敢多想,趕緊拿出了干凈的紗布為慕容景天包扎著手臂。蕭綰心看著已經(jīng)沁透紗布的血,哽咽道,“臣妾并不值得皇上如此用心?!?br/>
“你值得?!蹦饺菥疤靺s是一字一頓道,“朕是個男人。既然是男人,就會寵愛、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也同樣因為朕是個男人,所以朕沒有辦法對所有的女人都報以真心綰兒,你明白么”
蕭綰心怎能不明白慕容景天話中的深情呢可是蕭綰心卻什么都不出口,只是木木地咬了咬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