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就是近日作祟的鬼,拿下她!”
四面八方突現(xiàn)守衛(wèi),燈火亮起,九歌被人反手壓住。
她抬頭,看見最中間的華衣錦服男子抱著一只雪白的狐貍,銀翼面具遮住半張臉,露出來的半張臉華美至極。
“稟告城主,此女為丑奴,從角斗場逃出?!?br/>
她的信息很快被人呈報給城主。
藍宇城主輕輕撫摸懷里的狐貍,垂眼一臉溫柔,聲音卻是冷血無情:“燒了她?!?br/>
懷里的天火察覺周圍人對九歌的惡意,‘騰’的一聲飄出來,赤火漸長,將帶走九歌的人驅(qū)開。
藍宇城主緩緩抬頭,銀翼面具泛著幽光,“呵呵,是天火啊?!鄙焓质疽馐匦l(wèi)退下,抱起狐貍慢步走過來,揮手擊散天火,他低頭對懷里的狐貍溫柔道:“阿貍,她的血不好喝,我們換一個好不好?”
狐貍抬起充滿靈氣的雙眼,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扭頭看了九歌一眼,神色很不屑。
“小畜生,今天終于見到你了!”珈藍的身影從天而降,橫在九歌面前,“丑奴,待會不用管我,直接逃!”
九歌之前就覺得奇怪,珈藍為什么會想帶自己來城主府。
“你必須死。”城主錦服無風自逸,他的阿貍這么可愛,這個卑微的奴竟然敢罵它,不能忍,不能忍,“還有你,也得死?!?br/>
“喂,我什么都沒做好嗎!”她真的就是來八卦八卦的,不至于犯死罪吧。
城主‘呵呵’笑了一聲,五指微攏,他大喝一聲:“梵天魔陽掌!”
一股巨大的掌風朝珈藍和九歌襲來,如泰山壓頂,珈藍被掌風擊退往后退了幾步。九歌則直接被擊退一丈外。
九歌從地上爬起來,摸了摸頭,看了一眼珈藍和城主懷里的那只小白貍。
然后,轉(zhuǎn)身飛走了。
她不是城主對手,珈藍看上去挺厲害的,她留下來也只是炮灰。
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喂,丑奴,你不講義氣!”
身后是珈藍氣急敗壞的聲音。
城主攔住欲借勢逃走的珈藍,他輕撫狐貍,斜看珈藍一眼,“珈藍,我已默認你屢次闖我城主府,但你不該起動阿貍的主意?!?br/>
“哼,大哥說的真好聽啊。”城主是珈藍的大哥,珈藍撩起袍子,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你以為阿貍是界獸,簡直可笑,若界獸是這個樣子,我珈藍把頭剁了給你當球踢?!?br/>
“你方才說……界獸?”
九歌去而復(fù)返,看著城主懷里的小白貍,鳳笠說過未成年的界獸會隨機變成普通的動物,難道這只狐貍……
“城主,能否讓我抱抱它?”
“怎么?一只狐貍都舍不得了嗎?你這城主真是越做越回頭了?!辩焖{譏諷藍宇城主。
城主眼神陰沉,銀翼面具幽光閃閃,若非他們是親兄弟,珈藍已經(jīng)不知道死在自己手里多少回了。
“阿貍掉一根毛,我會讓你后悔來人世一趟?!?br/>
九歌仿若未聞,她不死不滅,隨便他怎么折騰。剛才她才不是真怕了,只是不想被人當板磚使罷了。
小白狐似乎很不喜歡九歌,在她手里掙扎著,抬起利爪就要抓九歌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