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包廂內(nèi)的所有注意力都落在了夏悠然的身上,尤其是關(guān)澤,眼睛更是一亮。
他雖然沒有見到過自家老板,但是,老板女兒的照片他可是記在腦海里面的,畢竟,自家老板可是一個女兒控??!
就眼前這位,赫然就是他家小姐嘛。
陳木學(xué)一個轉(zhuǎn)身,晃悠著身子看向夏悠然的方向,指著夏悠然,口齒不清的說:“你,你說什么呢?看本少爺怎么收拾你。”說著就朝著夏悠然走去。
“你干什么呢?”王浩文一把推開陳木學(xué),說。
關(guān)澤厲聲道:“把他給老子抓起來,敢在我們星皇鬧事,哼?!?br/>
居然敢對他家小姐動手,活的不耐煩了。
兩個大漢聞言,立馬動手將陳木學(xué)控制住.
“放開,快點放開我?!标惸緦W(xué)掙扎著,但是憑他的力氣根本就掙扎不開,反而被兩個大漢抓著更緊了。
“我一定讓我姑姑拆了你們星皇,放開我?!?br/>
夏悠然看著大吼大叫的陳木學(xué),搖了搖頭,臉上又是無奈又是幸災(zāi)樂禍,還朝許晴看了看。
許晴注意到夏悠然的眼神,短時脖子縮了縮,不知道為什么,她感覺現(xiàn)在的夏悠然有些可怕,隨即想到自己背后也是有夏家人在后面撐腰的,頓時挺了挺胸膛,朝著夏悠然露出一個挑釁的眼神。
哼,就算是夏家的小姐又怎么樣,還不是一個私生女,現(xiàn)在夏家的繼承人可是夏家名正言順的大小姐,等那位大小姐登上家主的位子,就是教訓(xùn)你夏悠然的時候了。
夏悠然挑了挑眉,完全沒有將許晴的挑釁放在心上,而是對上關(guān)澤的目光,微微的點了一下頭。
關(guān)澤心里有些激動,這可是未來的老板??!
“把他給我?guī)氯?,至于其他人?!标P(guān)澤慢悠悠的說。
王浩文立馬上前一步,朝著關(guān)澤拱了拱身子,笑著說:“真是不好意思,我沒想到事情會鬧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能不能看在家父的面子上面,放我們一馬。”說著,掏出一張銀卡。
萬子軒也上前,掏出自己父親給自己的白金卡,因為不是他父親來,這張卡并不能使用,但是這個時候用還是可以的。
“關(guān)經(jīng)理,我們道歉,您看,能不能放過我們?!?br/>
關(guān)澤本來就有意放過其他人,只不過得找一個由頭,現(xiàn)在有人將由頭遞了上來那他自然是點了點腦袋,但還是帶著警告的語氣說:“看在你們識相的份上,這回姑且饒過你們,但是要是還有下次,決不輕饒。”
“謝謝關(guān)經(jīng)理。”
“謝謝關(guān)經(jīng)理。”
等人走后,王浩文和萬子軒對視一眼,紛紛松了一口氣
,幸好沒出什么事。
夏悠然見人都已經(jīng)走了,帶著齊南笙他們對著萬子軒說:“萬大少爺,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走一步了?!比缓蟪鹾莆狞c了點腦袋。
“悠然,我送你們下去吧?!比f子軒將卡放回口袋中,上前一步朝著夏悠然說。
許晴見狀,眼珠子一轉(zhuǎn)‘哎呦’一聲,頓時大家的目光全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晴兒,你怎么了?”萬子軒聽到聲音連忙回頭,語氣中透著擔(dān)心。
許晴一把抓住萬子軒的胳膊,小臉上滿是害怕的表情,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說:“子軒哥哥,我好怕呀!”
萬子軒以為對方是被剛才的場景給嚇到了,連忙安慰,拍了拍對方的后背,道:“晴兒,沒事了,不要怕,有子軒哥哥在呢,沒人能夠傷害到你的?!?br/>
“嗯嗯,子軒哥哥,你不要離開我,我好怕的。”許晴將腦袋埋在萬子軒的懷中,微微撇頭,朝著夏悠然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夏悠然不以為然的笑了笑,然后對著萬子軒說:“看來,小晴被嚇得不輕??!也是,到底是沒有見過世面,才這么一下子,就被嚇住了?!?br/>
看著許晴的那副作態(tài),孫蘭不屑的撇了撇嘴,也就只有萬子軒那樣的人才會相信這許晴是被嚇到了吧。
王浩文此時冷靜下來才發(fā)現(xiàn),這夏悠然剛才的各種做派,完全不像是許晴說的那樣。
是一個沒有見識的平民,至少就沖剛才關(guān)澤進(jìn)來的時候那冷靜的態(tài)度。
這絕對不是一個普通女生可以做到的,畢竟,那位孫蘭,可是被嚇得不輕??!
想到對方的姓氏,或許對方真的和夏家有些什么聯(lián)系吧,要不然怎么解釋呢?
走出星皇,劉生越回頭看了一眼金碧輝的星皇,心中有些感嘆:“看來有錢人的生活也沒有想象中的那般好的?!?br/>
就拿剛才的那個陳木學(xué)來說好了。
縱然他家有錢,自己是個公子哥,但是遇上比自己還要強(qiáng)勢的人來說,只能夠任人宰割。
還有王浩文和萬子軒,家世也好,也沒有像陳木學(xué)那樣鬧事,可是最后,不還是要朝著那個關(guān)經(jīng)理道歉嗎?
搖了搖頭,劉生越對著孫蘭說:“我送你回去?!比缓笥謱ο挠迫凰麄冋f:“你們自己回去的時候小心一些,到家了在群里面說一下?!?br/>
“好的。”夏悠然和齊南笙說道。
孫蘭則是看了一眼劉生越,并沒有拒絕對方。
四人分開之后,齊南笙因為是和夏悠然住在一起的,所以兩人打了一輛車,準(zhǔn)備回家了。
“悠然,你說,那個關(guān)經(jīng)理他是不是知道你的身份啊?要不
然他怎么會松口呢?”坐在汽車上,齊南笙好奇的問著。
他剛才可是有注意到,關(guān)澤在看到悠然的時候那發(fā)亮的眼睛的。
夏悠然笑著說:“或許吧?!?br/>
齊南笙眨了眨眼睛,不再說話了。
回到家里,兩個人就各自回房洗洗睡了。
開學(xué)那天,夏悠然和齊南笙早早的起了床,由薛海送兩人去學(xué)校。
在校門口的時候遇上了劉生越,三人說說笑笑的一起往教室走去,至于孫蘭,早就到學(xué)校了。
夏悠然笑著將書包放在已經(jīng)整理好的椅子上,調(diào)笑的說:“喲,我們蘭蘭真是賢惠??!就是不知道以后會便宜了誰呢?”
孫蘭瞪了夏悠然一眼,然后也不說話,轉(zhuǎn)身繼續(xù)自己手上的動作。
因為劉生越的位子在中間,并沒有與三人在一起,所以他坐在位子上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然后一把拎起自己的書包,來到了齊南笙另一邊的位子上。
那個位子上面的人還沒有來,于是,就這樣被劉生越給霸占了。
“哎呀,還是這里好呀!”劉生越喜滋滋的說著。
然后得到了孫蘭的一個白眼。
開學(xué)第一天無非就是打掃打掃衛(wèi)生,然后講講這學(xué)期主要的學(xué)習(xí)內(nèi)容,然后再說說,他們離高考也沒有多少時間了,要抓緊時間學(xué)習(xí)什么的。
夏悠然聽得有些無聊,她有些想北城霖了。
算算時間,他們已經(jīng)有好幾天沒有見面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到云市來。
明明是個總裁,雖然是分公司的,但是好歹也是總裁啊,她學(xué)校都開學(xué)了,這身為總裁怎么能還不上班呢?
想到這里,夏悠然哼哼了兩聲,然后控制不住手掏出了口袋里面的手機(jī),給北城霖發(fā)了個>
【你什么時候回來呀?】
那邊簡直就是秒回。
【我已經(jīng)在云市了,放學(xué)的時候我去接你,一起吃飯。】
夏悠然看到心中一喜,眼睛笑得彎彎的,連忙回到【好呀,好呀,等你哦?!?br/>
開心,開心。
齊南笙看著默滋滋笑著的夏悠然,用胳膊肘捅了一下對方,輕聲的問:“你笑什么呢?剛才老師看你好幾回了?!?br/>
夏悠然將手機(jī)放回口袋中,一本正經(jīng)的抬頭看了一下老師,發(fā)現(xiàn)對方不再看自己之后。
對著齊南笙說:“我剛才再給阿霖發(fā)微信呢,他說晚上要一起吃飯,所以我不能和你一起回家了。”
“原來是要去約會?。 饼R南笙笑瞇瞇的說:“去吧,去吧,正好我今天有事情?!?br/>
“有事情?”夏悠然疑問:“你有什么事情?”
齊南笙直笑
不語,但是但是通過那甜膩膩的笑容,夏悠然也能猜到答案了。
“好你個阿笙,嘖嘖嘖,你變了呢?!毕挠迫徽f。
“哪有??!”齊南笙笑得好不開心。
孫蘭聽到后面的動靜,將人往后靠了靠,說:“你們說什么呢,動靜有點大??!”
夏悠然聽見聲音,趕忙將身子往前面撲了撲,輕笑著說:“我們再說待會兒放學(xué)的事情,阿霖過來了,我要和他去吃飯?!?br/>
孫蘭伸出手,豎起一個中指,然后帶著嫌棄的意思說:“撒狗糧是很可恥的?!比缓笥肿嘶厝?。
夏悠然‘哈哈’了兩聲,將注意力放在了班主任的身上。
今年,他們換了班主任,班主任姓陳,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很嚴(yán)肅,從開始到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看了夏悠然很多次了。
她最看不慣的就是像夏悠然這樣上課不認(rèn)真聽講的人了。
但是偏偏礙于對方家中有錢,而且對方的父親還為學(xué)校捐了一座體育館。
這樣一來,陳老師就看夏悠然更不爽了。
好不容易挨到放學(xué)了,夏悠然將桌上的東西理了理,笑著將書包拎在手上,朝著孫蘭幾人揮了揮手,就離開了教室。
腳下步子邁的飛快,夏悠然不一會兒就來到了校門口,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中最耀眼的那個人。
笑瞇瞇的朝著那人走去,說“阿霖?!?br/>
北城霖嘴角勾了勾,寵溺的摸了摸夏悠然的腦袋,帶著溫情的話語說:“先上車吧?!?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