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再去管凝神苦思的法蘭,一起去準(zhǔn)備飯菜了。
正吃著飯的時候,法蘭突然跑過來,大聲說:“我知道選哪個了!”
肖邦說:“哦?說來聽聽?!?br/>
法蘭得意的說:“當(dāng)然是屎味的巧克力!”
利威爾眉毛一凝,吃著飯的時候談這個話題實在有損食欲。
“為什么?”
“因為就算味道讓人難以下咽,感覺是在吃屎,但是終歸是巧克力啊!還能順便知道屎是什么個滋味,一舉兩得嘛!”
伊莎貝爾笑得差點要噴飯,“你四不四傻??!你怎么知道自己吃的到底是巧克力還是屎!”
法蘭嘿嘿一笑:“就當(dāng)是巧克力了唄!”
肖邦也笑了出來,這個大活寶……
飯后,肖邦和利威爾商定,從今天就開始立體機動的訓(xùn)練。在座的這些人都是精英,自然十分同意。
至于立體機動裝置,肖邦和利威爾各一套;露莎作為阿克曼一族的,自然也分有一套;還有一套則給了法蘭,雖然他看似不太正經(jīng),其實本事也是不小的。
剩下的一套則由佩特拉和伊莎貝爾共用,阿爾佩塔不善這一類的東西,主動表示只做好大家的后勤就好了。
利威爾檢查了一下立體機動,發(fā)現(xiàn)剛拿來的三套也是或多或少缺了平衡身體的皮帶,還好這些東西都是能買到的,就去黑市買來了。
之后,大家就開始練習(xí)立體機動了,其實之前利威爾已經(jīng)有帶著大家練習(xí)??傮w看來,利威爾和露莎不愧都是阿克曼一族,對立體機動的掌握速度十分快;而肖邦因為身體有了極大的改進,各項身體素質(zhì)都是出類拔萃的,學(xué)起這種敏捷向的東西更是快得異常。
法蘭、佩特拉以及伊莎貝爾倒也不慢,這些人以后可都是天賦異稟的存在,如果組成一個班那絕對是巨人的噩夢、精英班中的精英班了。
晚上訓(xùn)練結(jié)束后,肖邦準(zhǔn)備去把那盆花帶去王宮給杰西雅。放在外面沒有人照顧怕會在風(fēng)吹雨打中損壞掉。
肖邦拿到風(fēng)鈴花,依舊是沿著之前的路線來到了王宮杰西雅的花房,每天這個時間她照例都會在這里。
肖邦以蛛絲吊了上去,發(fā)現(xiàn)里面的杰西雅正托著腮凝神看著那盆沒有開花的郁金香。
肖邦輕輕一躍,落在了地上,杰西雅輕呼一聲。
“你……你怎么來了?”
肖邦打開罩子,露出風(fēng)鈴花,“說到做到,看我給你帶來了什么。”
杰西雅驚訝地看著那朵風(fēng)鈴花,“天哪,真的好像風(fēng)鈴,從來沒有見過!這朵花……好美??!”
肖邦看到杰西雅一臉的陶醉,也很是得意。
“你是在哪找到的?”
肖邦說:“當(dāng)然是在羅塞之墻外嘍,這次也算幸運,竟然在一片不起眼的高地上就找到了。”
杰西雅訝道:“你不怕巨人嗎?那里那么多巨人,聽說巨人可是很恐怖的!”
肖邦輕輕一笑:“不就是巨人嗎,沒什么大不了的。”
杰西雅搖搖頭,“這么危險的事你以后還是不要做了?!?br/>
肖邦點點頭,“不用擔(dān)心,我有分寸的?!毙ぐ罘畔履嵌滹L(fēng)鈴花,“這個就交給你保管了。”
杰西雅還是很喜歡的,小心翼翼把那盆花端到了架子上?!皩α?,媽媽之前問起過你?!?br/>
肖邦心中一驚,沒想到這個溫希王后這么快就想到了自己,但想必也只是猜測,沒有實質(zhì)的證據(jù),不然她也不會先去找卡琳夫人了。肖邦問:“你有說什么嗎?”
“沒有,我只是說聽你說是調(diào)查兵團的,其他的事都沒有提起。我……我答應(yīng)你要保守秘密嘛!”
肖邦也有些錯愕了,“謝謝你!”
“你放心,我會保守秘密的。只是……希望你以后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br/>
肖邦一愣,“我的真實身份嗎……”
“嗯!”
“當(dāng)然會的。”肖邦看著杰西雅堅定地說。
“那太好了,”杰西雅也嘻嘻一笑,“你又幫了我這么大的忙,我得泡壺好茶給你哪!”
又是一杯滿是花香的茶。
肖邦已經(jīng)有些陶醉?,F(xiàn)在肖邦已經(jīng)能猜出來這是溫希王后教她的,因為卡琳也是個調(diào)制花茶的個中高手。
肖邦喝完這杯茶,沒在這里多停留,他怕溫希王后會再次突然出現(xiàn),和杰西雅告辭后就匆匆離開了。
之后的這段時間,大家依舊是進行著立體機動的訓(xùn)練,在利威爾這個大神級存在的指導(dǎo)下,大家可謂是進步神速。
這天,訓(xùn)練結(jié)束后,肖邦決定去給大家買點吃的補充補充。在這地下街,他們是沒有什么收入來源的,還好之前的錢剩下一些,足夠他們應(yīng)付一段時間,再往后還是要想其他得到金錢的辦法的。
而且偏偏越是在這種物質(zhì)匱乏的地下街,物資就越是昂貴,很多人都是吃了上頓沒下頓,他們?nèi)耸诌@么多,消耗得更是快。
肖邦來到集市,看到賣的東西大都是一些地上不要的殘次品。不過也沒有辦法,平時也真是難為了阿爾佩塔,用這些劣質(zhì)的食材,還能做出可口的飯菜。
肖邦正頭大不知道買點什么的時候,聽到不遠處有打斗聲。循聲望去,是一個商販帶著幾個人圍打一個少年。
只見一個壯漢踢出一腳,那個少年靈巧避開,但是肖邦看得出他腳步其實很虛浮。果然,再踏出時,他已經(jīng)腳步不穩(wěn),另一個人一拳打在他的臉上,少年重重摔在了地上。
為首的那個商販說:“納拿巴,昨天買面包的錢都沒給,今天又想賒賬嗎?”
肖邦眼睛一閃,“納拿巴!”
不就是那個為了掩護大伙死在厄特加爾城長得很秀氣的調(diào)查兵嗎!
納拿巴抹了抹嘴角滲出的血跡,“我早晚會還的!”
“早晚!今天拿了面包又不想給錢,我看你就是不想給了!”
打倒他的打手說:“不給可有你的苦頭吃?!?br/>
另一個打手則看著納拿巴很是俊秀的面龐,陰惻惻地說:“想不給錢又不吃苦頭也不是沒辦法,陪大爺們玩玩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