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接電話的不是楚子婧,張凡的臉色忽然變得異常冰冷。
“是張組長?我們在3樓302的包廂等你?!?br/>
陌生老者只說了這么一句話,便直接掛斷。根本不給張凡詢問的機會。
得知楚子婧她們可能遇到危險,張凡飛也似的朝酒店一路狂奔。
期間有多位服務員想出聲詢問,張凡都未理會。
直到出現(xiàn)在302包廂門前,一把將門踹開時,眼前的畫面卻令他瞬間怔住。
只見包廂里除了楚子婧、晴晴和楚子磬,還有一名熟悉的中年。
中年不是別人,正是張凡的老丈人楚衛(wèi)東!
然而當他看到房間里還坐著張武龍、張揚以及兩名陌生老者時,不禁皺起了眉頭。
包廂的氣氛,看似有些詭異。
晴晴在見到父親出現(xiàn)時,立刻激動的喊道:“爹爹,你終于來了!”
反觀楚子磬的表情有些惱火,而楚子婧則低著頭一言不發(fā)。
張凡見狀,走過去將女兒抱在了懷里,目視著張家人以及那兩名陌生老者。
雖然不清楚他們的身份,但絕對沒什么好事。
“誰允許你們進來的?現(xiàn)在立刻滾出去,謝謝。”
現(xiàn)在的張凡,已經對張家人全無任何好感。準確說是那種恨之入骨的存在。
什么親情血脈?在他看來全是放屁!
張武龍面色微變,異常不滿的厲聲喝道:“你就是這么跟父親說話的?!”
“別跟我提父不父親,早在三年前,我便已經是孤兒。”
張凡這話說的沒錯,三年前他就被逐出張家。
沒有直接上去動手,就已經很給面子。
“就算你再恨,你也是張家的血脈。今天我們只是想坐下與你好好談談?!?br/>
談?張凡冷笑一聲。
都已經到了現(xiàn)在這個局面,還有什么好談的?
結果,無非魚死網(wǎng)破罷了。
他現(xiàn)在只在乎老婆女兒的安危,在得知她們安然無恙時,總算松了口氣。
隨后,張凡若有所思的打量起兩名陌生老者。
通過他們坐在最中央的位置不難看出,身份一定不簡單。
這是兩個身穿黑色長袍的老者,一個頭發(fā)蒼白而另一個卻是滿頭灰發(fā)。
“你就是最近加入影門的那個張組長?看上去還真是年輕有為。”
只一句話,張凡立刻辨認出對方就是之前接通電話的老者。
至于另一名灰發(fā)老者,態(tài)度要顯得過于嚴肅。
他雙手抱臂,一副很是不滿的模樣盯著張凡。
好半響,壓低了聲音質問道:“最近的炎夏六門,還真是快要被你攪了個天翻地覆?!?br/>
“是么?那還真是謝謝?!?br/>
張凡明知這不是夸他,卻還是出言道謝。
很明顯,他并未把兩名陌生老者放在眼里。
還是楚衛(wèi)東連忙使了個眼色,小聲提醒道:“小凡,面對前輩不得無禮?!?br/>
前輩?
看到楚衛(wèi)東略顯為難的樣子,張凡逐漸恍然。
很明顯,這兩名黑袍老者是來自鬼門。
加上他們體內的氣息,和楚衛(wèi)東以及楚子婧他們的氣息有些相似。
只不過故意將之隱藏,很難察覺。
看在楚衛(wèi)東的面子上,張凡逐漸冷靜并坐在了楚子婧的身邊。
“你們沒事吧?他們有沒有欺負你們?”
張凡坐下后,小聲朝楚子婧問道。
反倒是楚子磬有些不滿道:“你到底干嘛去了?怎么才來?”
看著周圍來自武門和鬼門的家伙,張凡只字未提獸門的事。
這是個秘密,也是他張凡目前最大的底牌。
如若輕易說出去,不僅會打亂武門和天門的計劃,更會打亂自己的步驟。
沒辦法,只能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不過楚子磬也只是問問,因為她現(xiàn)在根本無心理會這些事。
只知道今天這頓飯,恐怕要吃不安穩(wěn)了。
“年輕人,火氣大點其實也很正常。畢竟你有天賦,更有那個實力?!?br/>
白發(fā)老者的語氣要和氣的多,但明顯是話里有話。
張凡索性皺眉問道:“說吧,你們這次來,到底有什么目的。”
“張凡啊張凡,你可知道坐在你對面的這兩位前輩,究竟什么身份?”
此時的張揚,就好像小人得志一樣輕蔑的望向張凡。
他似乎已經忘了就在前不久,才被張凡踹斷了兩條腿。
奈何以炎夏六門的能力,想要徹底治好兩條腿,頂多也就半個多月的時間。
說著,張揚忽然屁顛屁顛的來到兩名老者的身旁,簡直就像一狗腿子。
“正式給你介紹下。這位,可是來自鬼門的魏長老?!?br/>
果不其然。
張凡早就料到老者的身份,可能來自鬼門的總門。
至于長老的身份,也是目前總門派出過級別最大的存在。
畢竟長老之上,就只剩護法和兩個門主。
不到迫不得已,他們不會輕易出世。
張揚似乎并未注意到張凡冰冷的笑容,接著說道:“這位,則是我們武門的程長老!”
恩?原來兩人并非都來自鬼門。
他是真沒料到那灰發(fā)老者,居然來自武門。
“如果你現(xiàn)在肯直接道歉,我想兩位前輩應該還會饒你一條賤命!”
張揚的語氣,忽然變得無比陰沉。
他又怎會忘記當初在售樓大廳,被張凡狠狠羞辱的景象?
那是他第一次,同樣發(fā)誓最后一次被動挨揍。
張凡瞇著雙眼,隨意的向二老打了聲招呼。
再怎么說,兩人也來自不同的總門且位高權重。
“其實老夫這次過來的目的很簡單,帶走晴晴和婧婧她們?!?br/>
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也不留任何考慮的空間。
魏長老說的很干脆,好像從沒想過自己的目的會失敗。
畢竟他可是鬼門為數(shù)不多的五名長老之一,而且在鬼門也有五十年的時間。
有時候就連副門主的話,他都敢輕易頂撞。
此話一出,張揚忽然轉了轉眼珠冷笑道:“張凡啊張凡,這可都是你自找的?!?br/>
不知是武門找的鬼門,還是鬼門早就想這么做。
面對張揚的解釋,白發(fā)老者不曾出言解釋。
他只是淡淡的盯著張凡,而后出聲笑道:“所以,這也我代表鬼門給你的懲罰?!?br/>
懲罰二字,聽得張凡一聲冷笑。
在修真界叱咤風云三百多年的他,從來都不需要受到外人的懲罰。
因為他根本不在乎,也不屑于所有人。
如今,卻有人敢當面說出這種話。
這令他覺得異常可笑,并面無表情的回道:“想當著我的面帶走她們?抱歉,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