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要是有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他媽還這樣單刀獨闖貴府?老子早就一把大火燒了你的家,你說他們是蓋過手印承認過的是吧,我不信我媳婦為了這么點利益出賣我,你拿出字據(jù)來。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br/>
曹老爺子一擺手那曹老四就迅速的掏出一張紙條來遞在了楊伯安的面前看看他還有什么話說,楊伯安看見紙條上白紙黑字紅手印真真切切“太遠了,我看不清楚,我了解我媳婦兒的手印,我知道她手多大?!?br/>
眾人也是暗自咂舌,房頂上的人透過燈籠看到了這張紙條,心里暗道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不過楊伯安卻也不等他們遞過來直接一把手搶在了手中,然后放在了兜里邊。
其實他也知道曹家勢大,在京城里邊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戶,沒人惹得起,特別是這個曹忠仁在張胡子手下當過差,做過團長一級的大官,而且他的幾個兒子也是個個如狼似虎欺善怕惡,臭名早已遠揚。
他這么做就是要滅滅這家勢大的威風(fēng)“你們曹家什么都做得出來,就憑這一張廢紙也能說是人家承認,這分明不是我媳婦兒還有我丈人的手印,你們也欺人太甚,我就問你一句話,是交人還是不交人。”
而一直沒來的老二和老三還有老五進來了,湊到曹忠仁耳前說了幾句,曹忠仁看了一眼楊伯安,隨后點了點頭又在此刻看見門外又有一群人影晃動,曹忠仁知道是郭孝義的援兵來了,心里的底氣也增加不少來“老子不交又如何?”
楊伯安當然不知道外面的人已經(jīng)過來了,他這個時候也知道自己勢單力薄鬧到這個地步也無法再繼續(xù)下去,必須得找個脫身的人才能夠替自己挽回面子,很多人此時都想掏槍,可是誰也不敢胡來。
目光定在帶著圓盤警帽的郭孝義身上,于是三步當做兩步走迅速朝著郭孝義走去,知道這是沖著自己來的,想要以自己為人質(zhì)使其擺脫困境達到目的,郭孝義也不禁再次將手暗自靠近手槍。
在世面上混了這么多年他哪里不知道此人的用意,心里暗自罵著曹忠仁這狗東西什么不好惹要去惹土匪,眼見之下肯定的要自保,在楊伯安還沒來時他就暗自的摸了摸腰間的配槍,這是德式造的精準度在九成以上。
可是他快還有人比他更快,就在他手掏出槍柄一剎那,一只大手狠狠的挽住他的手腕往上一瓣,手槍自然下落然后這個人腳尖一勾,掉下去的槍又重新挑起不偏不倚落在楊伯安的手上,立即將槍在身上摩擦拉栓上堂對著郭孝義的頭。
“不交人,今晚誰他媽都不要好過?!睏畈餐懊嬉豁?。
此時曹忠仁狠狠的將碗摔在地上,這是他早就安排好的,摔碗為號,霎時起眾人手中的槍一一拉栓上堂,全然不顧這個郭孝義的死活來,郭孝義心里狠狠的罵著狗日的曹忠仁。
“之蒲兄,你這是?”郭孝義眼神有些擔心,害怕曹忠仁一個不注意自己就沒了命。
可是曹忠仁看也不看他一眼“景謙老弟我會為你報仇的,預(yù)備。”聽此口令所有人槍口對準郭孝義后面的人,當然也包括郭孝義在內(nèi),此時門外聽到有動靜于是只住了腳步,想要看看里邊有多么熱鬧。
“爹,小心傷了郭處長?”曹老六聽到曹忠仁這樣做上前看了看被槍頂著的郭孝義說著。
“老六,放心,爹不會做啥事兒,這小子幾番跟我們過意不去,上次差點死在他們的陰謀里,這個家伙十分狠毒,上次不知道在鐵皮桶里放了什么,但是我聞到了硫磺的味道就知道這里邊肯定不是唬人的玩意兒?!?br/>
“這小子上次差點讓我吃了一大個虧,今天居然在自己屋里遇上自然不必說,老六,我們要的是這小子,你放心,爹有分寸的。”楊伯安知道這倆人就是跟自己交過手的人,而自己還說過要與這個曹朋和好,江湖人士嘛。
只是沒想到他說的后會有期就是這樣子的,好像誰也沒有注意到房頂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支帶著角的小刀子,只是遲遲的沒有發(fā)出去,此人也在等著口令的準備一刀下去就成功。
楊伯安也沒想到這曹忠仁居然埋下了這么多人,不過現(xiàn)在他顧不得這么多了,槍口死死的將郭孝義的腦袋頂住然后一把將郭孝義落在胸前做擋箭牌。郭孝義嚇得連連喊著“之蒲兄啊,英雄,有話好說好說?!?br/>
可是楊伯安也不管了,都鬧到這個地步上,于是用一手拿槍頂著郭孝義,另一只手從兜里拿出瓶子來然后遞到嘴邊將纏在上面的布條撕開,瓶蓋打開,掀去他頭上的帽子,將一瓶煤油從郭孝義的頭上灌倒底。
一股濃烈的煤油味傳遍每個人的鼻子里,連曹忠仁都愣住了,這是要來個天光啊,這小子果然夠狠,連曹忠仁自己也摸不清這個家伙的路數(shù)了,站在那里遲遲的沒有發(fā)令,他知道要是一槍過去這個人絕對會變成火人。
趁著火勢他不但除不了這個人還會引火上身將自己給滅在這里,這個仇算是結(jié)下了,但是不到萬不得已沒有據(jù)對把握還是暫時不要胡來,就等著外面那群人進來了。
此時一個穿著和郭孝義一樣警服的人走了進來,他認為這個時機到了,早在楊伯安將槍口對準郭孝義的時候他就讓人不要前進了,此人一看就是個土匪,而且能從郭孝義身上奪取槍支,不是個簡單的人。
他心里就有了打算,此刻正是他們鬧翻的好時機,再不出現(xiàn)那就要完了,笑著臉進來“大家何必如此嘛,都給我把槍放下咯,不然我對你們不客氣,喲,郭處長也在啊,你這是怎么了。”
楊伯安看也不看一眼來人他也知道這是曹忠仁請來的幫手,看他的穿著似乎和這個郭孝義是同一級別的,不管怎么說都不能讓這人得逞,所謂笑里藏刀往往是最要人命的。
而曹忠仁臉色一沉心里暗道“這個家伙怎么也來湊熱鬧?!敝徊贿^人家是警察署處長,也不敢多說,只有見機行事。
所有曹家的人都沒有個好臉色,因為誰也沒有請這個洪文賢,他是不請自到,但是因為是處長,也不敢多說,看了一眼陰沉著臉的曹老爺手慢慢的靠近腰包處。
“你走遠點,要不然我可要點火了?!闭f著楊伯安也不畏懼從兜里掏出洋火來,剛才人家還聽見他他沒帶火,可是此時卻能從兜里摸出火來,想必這個人早就盤算好了,眾人也好看著都不敢說話,也沒自己說話的份。
洪文賢一見楊伯安身高馬大肩寬腰闊,穿上這身棉襖褂子大衣比土匪還要土匪,眼下正是用人之際,能不得罪的還是不要得罪的好,道上的人講義氣,他想要拉攏這個楊伯安,于是笑著說“你先且把槍放下,這里有我?!?br/>
忽然一股濃烈的煤油味傳到他的鼻子里,最近他是感冒了,可是走進一看這煤油味都進了鼻子,可見味道有多濃他本能的捂捂鼻子,看到郭孝義的帽子都讓人掀了,心里暗自稱快“好小子,行?!?br/>
郭孝義看著他的這樣子也知道這是在損自己,虎落平陽被犬欺嘛,他也認了,站在那里一直不說話。
楊伯安也將郭孝義往這個洪文賢身旁頂了頂想要來個雙的,在洪文賢靠近他的時候,他就看見洪文賢腰間黃皮套子里黑壓壓的手槍,也想要滿足自己雙槍快腿黑山虎的名號。
“小兄弟可是從東北來的?!币驗闆]聽出楊伯安的話,其實楊伯安的東北口音已經(jīng)說得很標準了,只是他有時候會帶上那么一點四川味道來,有時候還會說出一口京師話,就只有幾天時間學(xué)會了兩種口音。
“老子是從四川來的,這曹忠仁搶我媳婦兒,砸我家院子,今天我要是不討個公道我就不是個男人?!睏畈泊藭r仍舊操著東北口音,他的京師口音其實也是很標準的,連英語法語都能說得標標準準的人他學(xué)這些能不快么。
洪文賢不但不怒還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曹忠仁也知道自己的援兵根本沒有來,來的卻是這洪文賢的兵,所以一時間也不敢沖動只有聽著,看他要怎么做,要是抹了他曹家的面子他就是拼出老命也要挽回。
曹忠仁就是靠著面子撐開的,所以面子在他心目中占據(jù)了九成九以上,可以說面子就是他曹忠仁的命。
房頂上的人兇光畢露無遺,此時已經(jīng)秘密的注意到一個人身上,只要他干瞄準扣動扳機就會讓他第一個沒命,只是誰也不會注意到方子上有什么問題來。
“要我說啊,曹老爺子大可不必這樣子,我看這小兄弟就是個好人,上次我還見到過他幫助一個老太太,聽說他的媳婦兒被人搶了我也很震驚,我想這其中是不是一個誤會啊,說不定是小兄弟誤會你們,或許是你們接錯轎子啦?!?br/>
曹忠仁沒聽清將接聽成了劫心中發(fā)怒“洪處長,你可不要瞎里胡扯,什么叫做劫錯轎子,我們是經(jīng)過人家同意在上邊蓋過手印了的,你說話也要有真憑實據(jù)?!?br/>
楊伯安心想這家伙到底什么來頭,這是幫自己說話么,不過他從來沒見過這個人,心里多少還是不敢相信,死死的望著曹忠仁,因為他的目標是曹忠仁而不是這個洪文賢。
“手印,是么?”洪文賢笑了笑“在哪里?有證據(jù)我就公事公辦,沒證據(jù),曹老爺子是不是給我一個面子將人家媳婦兒給放了,和和氣氣的,寧可多一個朋友也不愿多一個敵人是不是?”
“洪處長,這證據(jù)就在這小子衣服里。”曹老四大聲的說著手指指向了楊伯安。
沒等楊伯安說出口,這洪文賢就發(fā)了話“小兄弟,交出來吧,證據(jù)在你這里,我倒是要看看這是否屬真,你放心,我絕對公事公辦,你先放了郭處長,咱們坐下來好好談?wù)?,你看怎樣?”說完朝著曹忠仁遞了一個眼色。
曹忠仁立刻明白這是洪文賢在幫助自己,于是就將手放下,招呼手下將槍放下,眾人才將久久舉起的槍只放下去。
誰知道他心里怎么想,楊伯安仍然毫不松懈,見著洪文賢過來,他迅速的將洪文賢腰間的槍拿出來又頂著洪文賢的腦袋上,此時可是已經(jīng)成了真正的雙槍快腿黑山虎了。
“將人交出來,快點!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闭f著將槍在洪文賢腦袋上蹭了蹭將槍拉栓上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