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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激情色女孩 紀北寒也嚇瘋了大腦突然便一片空

    紀北寒也嚇瘋了,大腦突然便一片空白,待王楓醇收回手,兩人才看到團團,此時的他,被紀輕染緊緊的抱在懷中,而那一掌,沒有拍在團團身上,拍在了紀輕染的背上。

    噗……

    紀輕染吐了一口血,慢慢轉過臉,憤怒的瞪著王楓醇,“你真卑鄙,連孩子都不放過!”

    楚歌感覺心臟重新恢復了跳動,從地上爬起來,向團團沖了過去,第一時間從紀輕染懷中接過孩子,“團團,沒事吧?”

    團團嚇懵了,搖頭,用小手摟住她的脖子,“媽媽,叔叔吐血了。”

    楚歌看向紀輕染,問道,“你怎么樣?”

    紀輕染捂著胸口,搖頭,“還能挺得住,死不了。”

    紀北寒握緊了手中的劍,“王楓醇,你敢傷本王家人,本王也不會放過你!”

    他大呵一聲,暴發(fā)出的內力驚人的可怕,王楓醇完全招架不住,被他逼得節(jié)節(jié)后退,心下大知打不過,再抗下去,定要被他虐死,索性又虛晃一招,然后迅速閃人了。

    紀北寒想追,又擔心紀輕染的傷,最終還是算了,“輕染,你的傷怎么樣?”

    “內力受損,但還好是我,沒有傷到團團。”

    紀輕染坐下來調量,紀北寒幫他把脈,“不能大意,先吞下這顆丹藥再說?!?br/>
    這藥還是何乾坤給他的,調理內力相當不錯,紀輕染吞下去,感覺身體漸漸發(fā)熱,內力調理也順暢多了。

    楚歌抱緊團團,摸著他的小臉說,“以后不能隨便跑出來,聽到沒?剛才多危險,你知不知道?”

    團團縮著脖子,點頭,“知道?!?br/>
    紀北寒又為團團把脈,還好沒有傷到他,真的是萬幸,王楓醇的內力修為是極高的,若不是紀輕染替團團擋了,團團必死無疑。

    一想到這個,紀北寒就后怕,現(xiàn)在也終于理解,楚歌為何不肯將團團放在這邊。

    將紀輕染送進屋內休息,紀北寒還是不放心,為他請了一位比較有名氣的大夫,雖然比不上何乾坤,但也差不太遠,治這種內傷,是他的專長。

    開了幾副藥,囑咐病人好好休息,大夫收了銀子走了。

    短時間內,紀輕染的內力很難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楚歌為了感謝他,親自為他煎藥,送過來,并跟他說了,靈芝已死的消息。

    紀輕染嘴巴張了張,沒說話,默默的將藥喝完了,抹凈嘴,才問,“是爹殺的?”

    “不知道,那天晚上,爹確實想殺她來著,可是,你大哥攔住了他,后來他很生氣的走了,我和你大哥沒有追?!?br/>
    “為什么不去追呢?”

    楚歌解釋道,“因為當時,我們打聽到了城塵的下落,怕她有危險,所以第一時間趕去救她,可沒想到,去了也沒找到城塵,結果爹也沒有回來。”

    紀輕染也不好怪他們,畢竟城塵也很重要,他也一直在找城塵,“這也不怪你們,誰也不會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所以,是你們走后,爹又折了回去?既然他的目的達到了,為何不回家?”

    “我和你大哥也想不通這一點,總覺得,這件事沒那么簡單?,F(xiàn)在王楓醇要定是我們殺了靈芝,而且他已經失去了理智,以后肯定還會做出更加瘋狂的事情?!?br/>
    紀輕染扶額,悔不當初,“怪我,都是我的錯,不該讓靈芝過來,不該自私的為了自己,將靈芝娶回家,我真是該死!”

    “你也別太自責,這都是命吧,不過,你真的對不起靈芝,當初真的不應該有這樣的想法,害了靈芝?!?br/>
    “我……”紀輕染沒法解釋,因為他愛的是楚歌,所以沒辦法接受別的女人,但婚姻大事,又由不得他一直拖著,所以才想找個人來搪塞。

    若當時娶的是君御國的女人,他還得應付女人娘家,覺得麻煩,所以選了靈芝,沒想到,他一時的想法,害了她一生。

    看他自責又愧疚,楚歌也不忍再說什么,“算了,別想了,要說錯,都是王楓醇太固執(zhí)了,對玉婉的執(zhí)念太強了,靈芝從小缺愛,有人對她好,她便不顧一切,若她不選擇與他私奔,我是可以再送她回去的,都是命吧?!?br/>
    楚歌勸了幾聲,將喝完的空碗拿走了。

    雪終于停了下來,楚歌踩著軟軟的積雪,聽著吱吱的響聲,總覺得心神不寧,總感覺,還要發(fā)生更可怕的事情。

    果然,晚飯的時候,那些派出去尋找紀蔚霆的人終于回來了,一起抬回來的,還有紀蔚霆和幾位隨從的尸體。

    紀北寒聽到消息,飯都沒吃完,跌跌撞撞的趕到前廳,看到父親的尸體,撲通一聲跪了下去,“爹……”

    楚歌也抱著團團,跪在一邊,整個王府的奴才,全都跪在地上痛哭。

    紀輕染被哭聲吵醒,撐著走出來,看到這一幕,哭喊著沖了上去,撲在紀蔚霆的身上,用力的搓他的臉,“爹,爹……你醒醒,快醒醒??!”

    管家流著淚說,“老爺死了……”

    “我爹怎么會死?是誰殺的?是誰?”紀輕染咆哮著,揪住了管家的衣襟,管家嚇壞了,“奴才不知啊,請王爺饒命。”

    紀輕染頹然的松了手,問手下,“你們在哪里找到老爺?shù)???br/>
    “就在京城外的溝渠內,老爺應該是快進城了,結果被人偷襲了,老爺喝了很多酒,所以沒有防備,偷襲他的人,武功非常之高強,目標明確,可以說是一擊命中要害!老爺帶的人,也沒太多反抗的機會,就被斬殺了?!?br/>
    “可惡,是誰干的?”紀輕染看向紀北寒,“大哥,你能猜到嗎?”

    紀北寒查看了一下紀蔚霆的傷口,捏著拳頭說,“看樣子,像是王楓醇的長劍所傷,那把劍比較特別,劍的前面有勾子,父親的脖子的傷口處,也有被勾子拉傷的樣子?!?br/>
    “他白天跑來王府撒野,沒有占到便宜,心下憤怒,正巧遇上了父親,認定父親是殺害靈芝的兇手!一定是這樣!”紀輕染分析完,便炸了,抽了一把劍便要去找王楓醇拼命,紀北寒攔住他,“先別沖動,雖然他殺父親的動機最為強烈,但是,也太巧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