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文城低斥了一聲,“滾!你是個什么東西!”
話音剛落,彌菲便氣炸了,沖文城離去的背影狠跺一腳卻沒敢再追上去。
*
回到家的彌生六神無主。
走進廚房,傭人們紛紛向她問候了一句便詢問道:“大少夫人,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彌生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就抓起臺子上的杯子倒熱水。
也不知道,那個文城是不是已經(jīng)與彌菲見上面了?
如果,他知道,是她故意將他領到那里與彌菲見面的,會不會生氣?
彌生隨即晃了晃頭,文城應該不至于生氣吧!
一不留神,熱水灑到了彌生的手上,她一松手“啪”的一聲,杯子墜地,玻璃碎碴四處亂蹦。
彌生下意識蹲了下去,指尖剛觸到玻璃碴,便立即縮了回來,猛地站了起來,正巧與聞聲趕來的傭人撞到一起。
只聽“啊”的一聲尖叫,彌生的肩膀沾滿了菜葉,不停的滴答著菜湯。
傭人徐敏是一個將近三十歲的女人,體態(tài)偏胖。
知覺自己犯了大錯,她神色慌張的掃去那些灑在彌生肩上的菜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大少夫人,我不是故意的!您還是趕緊去醫(yī)院看看吧!”
女傭人徐敏縮著手,一臉擔心的望著彌生。
雖然她端的不是滾燙的熱湯,但剛出鍋的菜灑到肩上也不是常人能承受的了的。
彌生緩緩直起身,擺擺手,緊蹙著眉說:“我沒事,你還是先將地上的那些碎玻璃碴收起來吧!以免再傷到人?!?br/>
“可是,您這肩膀上的……”
彌生搖搖頭,僅說了一句“我沒事”就上樓了。
見此狀況可是將徐敏嚇壞了。
那可是文家的大少夫人,這被燙到,若不及時處理有可能會留疤的。
此時,另一個長相刁寧一直在一旁看光景的傭人陳姨小聲的說:“哎呀,沒事的,不就是燙了一下嗎。她沒嫁到文家之前,不就是一個皮糙肉厚的平民?”
“陳姨!您怎么能這么說?”徐敏手端著殘羹,擰著眉,“不管她以前是什么樣身份,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嫁到文家,那我們這些做傭人的就應該做好本職!”
陳姨抱著肩膀輕嘖了一聲說:“真把自己當成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了!人文家還沒承認她是文家人,你倒是先吹捧上了!”
“我敬您是長輩,是這文家的老員工,我沒資格與您爭辯這些事情??捎幸患?,我不得不問問您?!毙烀艟徚艘豢跉猓碇睔鈮训恼f:“剛才,我端盤子的時候,您是故意在后面推了我一下吧!”
一聽這話,陳姨直接將抹布扔到了地上,一副混不講理的架勢,“我故意的怎么了,我不是故意的又怎么了?你想舉報我???”
“你!”
“我什么我?”陳姨上下打量著徐敏,哼了一聲,“有本事你就出去說去,看他們是信我還是信你!”
話音剛落,玄關處便傳來開門的聲響,兩人同時迎了出去。
只見文城陰著臉“哐當”一聲,摔上門,“彌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