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上官在,你留下也沒用,走吧。”百里鈺轉(zhuǎn)頭就對蘇青道。
蘇青神經(jīng)都繃緊了,她怎么感覺百里鈺心情比剛才還要差???
“那……你先出去等我?”蘇青壯起膽子試探性的說道。
她堂堂護國公的嫡女,圣山親封的安樂郡主,為什么要怕百里鈺啊!
意識到這個問題,蘇青剛要挺直腰板,忽然感覺百里鈺深遂的目光又冷了幾分,剛找回來的那點骨氣立馬又沒了。
百里鈺凝視她片刻,一言不發(fā)的轉(zhuǎn)身出去。
蘇青終于松了口氣,對上官言道:“今夜先打擾你一晚,明日我會來接人?!?br/>
蘇青接著對上官言道:“今晚上的事情不要說出去?!?br/>
上官言壓下滿肚子的疑問,點頭:“好?!?br/>
蘇青這才出去,外頭,感覺到她出來,百里鈺頭也不回的抬腳就走。
蘇青小跑跟上他,也沒有說話。
直到上了馬車,他才朝她看過來:“你不是和蓉兒上街散心?怎會遇見鬼閣的殺手?”
原來她和蓉兒出去散心了,難怪百里鈺看見她出現(xiàn)在上官言府上的時候沒有驚訝,合著家里沒有“蘇青”。
假的蘇青是璇機安排的。
蘇青道:“我走著走著發(fā)現(xiàn)有人打架,上前一看就發(fā)現(xiàn)這人了?!?br/>
“你不認得他?”
“認得,鬼閣,無痕?!?br/>
“認得你還救?”百里鈺的視線像是逼問犯人一樣。
“就是認得我才救?!碧K青靠了過去:“無痕的功夫很厲害,如今他被玄機閣追殺,鬼閣已經(jīng)無法保他,如今我救了他指不定能讓此人為我所用。”
百里鈺感受著她貼過來的身子,心情莫名的好了一點,垂眸看著她道:“你圖謀無痕這個人,就是圖謀他為你辦事?”
蘇青沒想到他聽到了,難怪臉色那么臭呢。
“否則還能是什么?”蘇青很坦然。
男人一言不發(fā)的移開了視線,不知在想著什么。
蘇青也移開視線,她在想著瀾如依的死。
此刻馬車突然顛簸一下,蘇青的身子傾向百里鈺懷中。
百里鈺伸手扶住她,男人手臂強壯有力,讓人很有安全感。一抬頭,蘇青發(fā)現(xiàn)百里鈺正深深的看著她。心頭仿佛被什么東西撩撥一下,蘇青不解的看著他。
剛要開口,男人的氣息逼近,柔軟的唇.瓣落了下來。
他的唇.瓣冰涼,耍時間仿佛有一股電流竄過蘇青的身體,她渾身一陣酥.麻,腦海這瞬間空白了。
百里鈺越。吻越。深,冰冷的唇。辨漸漸變得灸。熱,不知過了多久才緩緩松。開她,淡淡的移開視線,好像他什么都沒有做過。
只是,他的呼吸卻有些許急促,仿佛他此刻正克制著某種欲。望。蘇青有些茫然的看著他目不斜視的冷峻側(cè)顏,若非唇辨還停留著他的溫度,她幾乎要懷疑這個吻。是她的幻覺。
“你干嘛?”
百里鈺一副正人君子坐懷不亂的模樣:“沒什么?!?br/>
原來,換個身份親一下,她不會發(fā)火。
蘇青狐疑的瞇起眼睛:
“百里鈺,你好奇怪啊。”百里鈺岔開話題:“如今你身體好轉(zhuǎn)了,明日我陪你去見王公子。瀾如依的死,王家有些耿耿于懷?!边@事確實有點愁人,蘇青問道:“瀾如依當真是自己自殺的?”
她還是覺得瀾如依那樣的人,不會輕易尋死。
一個仗勢欺人貪圖富貴的人,怎么可能會尋死呢。她只是被流放而已,她還有個章家的扶持,而且就算王家公子王翔背著她在外有人,也不可能見死不救,處境還沒有走到絕路。
百里鈺道:“她被下了毒,是大皇兄做的。”
“噴,我怎么一點都不意外呢?!碧K青垂眸看向自己的手指,擦掉指端的污跡,眼角泛著涼意。
“至于王翔,一個養(yǎng)外室的人不可能因為瀾如依盯著你不放。他不過是想要些好處,不至于為了瀾如依得罪你。”
蘇青看向百里鈺,忽然覺得這個男人冷靜的有些可怕。
她這段時間雖然不在京中,但培安城的一個車夫都知曉她“逼死丈夫的同門”,可見此事對她的影響有多大,王翔本就覬覦三王府的財產(chǎn),哪里有不借題發(fā)揮的道理。
可百里鈺,好像根本沒有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上。
“瀾如依是自殺的,還有毒能讓人自殺?”蘇青問道。
“一種叫墨栗的草本植物提取物,此物能讓人產(chǎn)生幻覺,陷入 癲狂狀態(tài)?!?nbsp;百里鈺道: “藥王谷的拍賣在京都舉行,聽到風(fēng)聲的各方勢力紛紛趕往京都,大皇兄和趙家的人達成合作?!?br/>
“趙家?燕國趙家?”蘇青健眉:“燕國距離這里不近,這么快趙家的人就到京都了?”
“怕是本就有別的圖謀。”百里鈺這句話瞬間點醒了蘇青。
趙家也來了嗎?難道師傅說的是真的,這里所有事情的發(fā)展走向,都被師傅算準了?
那豈不是這個趙家也會同師傅說的那樣,給大明國邊境的百姓疫毒?
“那谷主會來京都嗎?”藥王谷谷主治療個瘟疫自然不在話下,看來她忙完手頭的事情就要開始籌備藥材了,要是有藥方,籌備藥材就方便多了。
“會來?!?br/>
馬車外有人影閃過,百里鈺掃了一眼,沒有理會。
這些人不是沖著他們來的,而是沖著他那個王翔的外室去的。
......
次日清晨青兒伺侯蘇青洗漱。
蘇青特意觀察了一下,大家一切正常,好像沒人發(fā)現(xiàn)這幾日在三王府的王妃是個冒牌貨。
吃過早飯,百里鈺和蘇青一起去了王家。
剛到王翔院子外頭就聽見里面的下人說道:“家主今日的早膳又沒動幾口,唉。”
“我聽說二院兒那邊的早膳豐盛著呢?!?br/>
“不知家里是做的什么孽,大老也和二老爺這兩日也心情不好?!碧K青在院子外站住,忽然一雙手握住她的手,百里鈺牽起她:“走吧。”
望著男人冷硬的臉龐,此人雖然不愛說甜言蜜語,但是很多時候都讓她覺得無比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