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蕭天一驚,哪里來得及阻攔,只能跟了出去。
那張濤和風(fēng)塵女自然聽到了,不由得各自回頭一看。
“臥槽?!依依?!你你....你怎么在這兒?!....”
張濤愣了愣,又眼瞅著蕭天從路邊的玉米地鉆了出來,臉色一變,頓時滿面猙獰的咆哮起來。
“草!依依你他媽跟這個死瘸子拱玉米地野干?!麻痹的早就看出你倆有問題!你他媽對得起我么賤貨!”
風(fēng)塵女也是翻了翻眼睛扭了扭,“切~!這還有臉出來叫喚~!爽完了是吧~?!”
“你~??!”柳依依一臉羞憤,卻是被蕭天按住香肩,后者朝著張濤搖搖頭。
“第一,我以前是瘸子!現(xiàn)在好了!倒是你有些眼瘸!”
“第二,我和她是鉆玉米地了,不過我是在這兒干活,這是我家莊稼地,依依過來找我聊她爸事情的,不是你說的什么野野、野那啥!”
“第三,她不是賤貨,你倆剛才放的屁我們都聽到了,這兩個褒義詞用在你倆身上正合適,再加一個,郎情妾意...額不是,男盜女娼!”
“你他媽說什么?!你他媽再說一遍你個泥腿子死瘸子!草泥馬的信不信老子像踩死一根蛆似的弄死你?!”
張濤一副急頭白臉的模樣。
倒是那風(fēng)塵女看了看蕭天,“別的先不說,你說這是你家莊稼地你在干活?你這穿的也不像吧?行頭呢?大中午出來干活?”
“我就是光著腚頂著冰雹出來辛勤勞動順便全網(wǎng)直播可關(guān)你逼事?先把你的裙子往下拽拽吧!老子都看到你內(nèi)褲上的屎了!”
蕭天絲毫不客氣,卻是轉(zhuǎn)身重新走進(jìn)玉米地,“嗖!”的一下子將定海神針召喚出來,“啪!”的一聲變成了一把鋤頭。
拖著又走了出來。
看的柳依依一愣,呀?!哪里來的!
“儂!這就是我的行頭!咋地?!給你鋤鋤毛??!”蕭天將鋤頭扔在地上瞪了風(fēng)塵女一眼。
“張濤~!”柳依依嬌喝一聲,“你剛才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說什么了?!麻痹你和這小子鉆玉米地的事兒還沒說清楚呢你還問我?!你他媽先給我解釋...”張濤嘰歪道。
“你說的那些話我都聽到了,這是不是你的真心話!原來這么長時間認(rèn)識我就是為了玩我?!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柳依依一番嬌喝。
“喲?!還真聽到了??!是?。∥沂峭婺阍趺戳??!你除了他媽長得漂亮身材好值得玩玩!你還有什么香人的地方?!”
張濤翻了翻眼睛,“農(nóng)村戶口,鄉(xiāng)下人,破小學(xué)老師,關(guān)鍵是家里還一灘屎事兒!我他媽沒嫌棄你就不錯了!你還跟我吼?!”
“是呀,知足吧小妞,濤哥在你身上也花了不少時間了....”風(fēng)塵女嘰歪道。
“你把嘴閉上,除了跟張濤褲襠里那玩意兒互動你最好不要張嘴!小心老子讓你好看!”
蕭天瞪了風(fēng)塵女一眼,今兒算是開了嘴戒了!可勁兒的爆粗飚罵!
反正面前的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后者頓時惱羞成怒。
“草~!你真當(dāng)老娘是奶水做的??!麻痹你個鄉(xiāng)巴佬泥腿子一遍遍的跟老娘嗆!信不信老娘找?guī)讉€....噗!嘔??!”
風(fēng)塵女還在歇斯底里的叫喚,凌空飛來好幾只螻蛄蝗蟲,直接鉆進(jìn)了前者嘴里,弄的風(fēng)塵女一個勁兒的不知道是吞咽還是嘔吐!
嘴巴不自覺的嚼動了幾下,更是流出來一些黃的黑的綠的汁液,“嘔?。?!”風(fēng)塵女反胃的更帶勁了,癱坐在地上大吐特吐!
“哎哎你沒事吧!臥槽你吃屎啦!”張濤一臉愕然的扒拉著風(fēng)塵女。
卻是柳依依瞪著張濤,美眸里滿是清淚,“張濤~!我再問你最后一變!你剛才說的那些是不是你的真心話.....”
“是是是!你麻痹的賤貨!老子就是想玩你搞你!老子從沒喜歡過你麻痹的!跟你認(rèn)識這幾年老子夜夜新郎你他媽滿意了吧!”
張濤大罵,“要不是看你還是個雛兒有點姿色老子他媽很享受這種玩弄你的趕腳!早他媽不理你了!....臥槽?什么玩意兒?”
張濤還在罵罵咧咧,卻是忽然覺得腳后跟一疼,回頭一看。
竟然是一只五步蛇正在腆著臉吐著信子親吻自己的皮膚,還留下了可愛的唇印。
“額?!?。?!啊?。 碧鄣倪€是嚇得張濤頓時捂著腳后跟躺在地上打滾,死命的揉按擠壓那小小的毒牙傷口。
眼看著根本沒有任何效果,張濤直接一把將風(fēng)塵女按倒在地,將自己的腳丫子使勁往后者嘴巴里踹!
“唔唔唔!你干嘛臥槽~!”風(fēng)塵女本來就吐得淚流滿面,此時更是一臉要死了的感覺。
“給老子把毒吸出來!快點!老子被蛇咬了快吸啊臥槽!快!老子不能死!”
張濤依舊在拼命把腳后跟往風(fēng)塵女嘴上壓堵,眼看著后者在那搖頭晃腦不樂意。
張濤狠狠給了風(fēng)塵女一巴掌,“麻痹吸??!你他媽平常怎么給老子吸的現(xiàn)在就怎么....額!嘔!咳咳嘔!!...”
話沒說完,張濤已經(jīng)開始嘔吐,趴在地上一個勁兒的抽搐,雙手胡亂抓撓風(fēng)塵女,“快...吸...毒....叫救護(hù)車....”
風(fēng)塵女被張濤一頓塞腳,可能嘴里也是沾上了不少毒液,同樣倒在地上開始口吐白沫。
兩個人就跟兩坨爛肉似的在地上蠕動,看的柳依依目瞪口呆。
“回家。”蕭天拽著柳依依就走,偷偷將定海神鋤收了回來。
后者愣了愣,“不、不管他倆了?!”
“還有什么好管的,一對狼狽為.....算了,你自己看吧。”蕭天搖搖頭。
柳依依這才一邊跟著蕭天往回走一邊打了120。
等到蕭天和哽咽傷心一路的柳依依到了后者家門口的時候。
一輛120救護(hù)車呼嘯著朝著小港口那邊去了,沒一會兒又離開了,也不知道倆人怎么樣了。
“進(jìn)屋吧!不管張濤怎么樣了,我想...他在你心里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了吧!”蕭天說道。
柳依依擦了擦滿面的清淚點點頭,忽然抬頭看著蕭天,“那你....是不是能夠接受我了?”